他没有办法对着清澈单纯的眼神说不!更没有胆子去拒绝这本书的主角!

    李德壮挣了挣,没挣开,不知道这个狗崽子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他舒了一口气。

    “要不……我还是给你讲讲要点吧!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了。”

    穆简圈着他,近距离地将他所有细微的表情都收在眼底,悄悄地,将唇凑到他的脸颊,却克制着不敢吻上。

    “李侍卫是不是成心和我过不去?给我看的人是你,现下冷漠相对的人又是你。”

    他语气超级委屈。

    “李侍卫以前,连凶都不凶我的……”

    李德壮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李德壮惊心,变了点脸色。

    这他妈的可是个隐性基佬。

    “殿下!你干嘛!”

    穆简微怔。

    他的抵触那样的明显。

    他知道自己应该放手,可手心里,李德壮手腕的触感让他贪恋。

    穆简根本舍不得放手。

    恨不得天天抓着!日日抓着!时时抓着!

    他垂眸,“怎么了?我这样,不都是拜李侍卫所赐吗?”

    李德壮的脑袋「轰」的一声。

    好家伙!

    他不帮忙,他还记恨上了是吧!

    李德壮一咬牙,一跺脚。

    “行!只这一回!就这一回!”

    穆简眼睛里射出得逞的兴奋的光芒,却克制的,只敢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听到李德壮「嘶」的一声,缓缓松开手,看着他手腕上的一圈红,勾唇,舔了一下干干的嘴唇。

    “李侍卫可真娇。”

    第15章 太子生病

    李德壮第一次干这事。

    有点生疏。

    但是,他死也不会表现出来!

    穆简两只眼睛盯着李德壮,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潜伏着一只野兽,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人一口吞下去,嚼得连骨头都不剩。

    良久,李德壮起身,“弄我身上了你都。”

    穆简定定得看着他,慢慢起身,整理仪容,“我出去洗洗。”

    穆简道了一声好,却眼尖得看到桌面下,有幅画。他好奇得走过去,掀开一看。

    ——瞳孔放大——

    连呼吸都凝滞了……

    李德壮净手回来,看到穆简安然得坐在桌边,眼珠子慢吞吞得挪到了他的身上,漆黑的眼珠子里好像有某种压抑着的情绪。

    李德壮警惕他,“只这一回,再没有下次了!”

    穆简出奇的没有撒娇,只是「嗯」了一声,趴在桌上,盯着李德壮看,神色晦暗不明。

    李德壮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好像他是一块肥肉似的。

    他拧着眉,“殿下回屋吧。”

    穆简坐直身子,“你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

    “先生说,要互帮互助。”

    “我是教殿下行事。”

    穆简勾唇,眼里藏了点笑意,站起身,走近些,猛然凑上去。吓了李德壮一跳。

    “殿下这是做什么?!”

    穆简笑着摇摇头,抬起手,将他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头发都乱了。”

    他这个动作有点暧昧。

    李德壮不适得后退了一步,退完觉得不合适。

    他退半步的小动作,伤害可能有点大。

    穆简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朝他露了个笑脸,小小的虎牙,有点可爱,“那李侍卫好眠,我先回去了。”

    李德壮觉得他哪里怪怪的,但还是点头。

    “好,恭送殿下。”

    李德壮晚上做了个噩梦。

    梦见自己助人为乐,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醒来之后,惊得浑身都湿透了。

    他爬下床,心悸的感觉并未从胸口消失。

    他捏捏自己的眉心。

    决定还是加紧搞事业。

    现在的他,和穆简走得这么近,和走钢丝线有什么分别!

    正好,太子那边传来消息,近日太子身体不适。不用他跑去画画了。

    李德壮松了一口气,趁着这个机会,跑出东宫和商殷喝酒。

    商殷给他带来了个好消息。

    “有个有钱人,想要包下你,专门为他作画,今日给了一锭金子做定金。”

    李德壮看着放在桌上的那锭金子,有点惆怅。

    这金子长得可真像,他丢失的金子啊……

    “出手这么阔绰?”

    商殷点头,“我觉得可以。比你画散画要安全些。只是那人……”

    “那人怎么了?”

    “那人要你画男人与男人之间的。”

    我他妈!

    我就逃不了了是吗?!

    商殷看他面露难色,觉得有意思,李德壮小倌都做了,画幅画,倒是为难他了?莫不是家里那位主子管得严?不许?

    商殷正疑惑,李德壮就开口了,“你们这片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啊?”

    “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