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壮懒得搭理他,“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穆简两只手掐着李德壮的细腰,把人摁在旁边的柱子上,亲亲他的嘴巴,又用鼻尖拱他的脸颊,“李侍卫,你不能不管我呀。”

    “你会的很,不用我管。”

    穆简笑了,“说好了的,以后我什么都听李侍卫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德壮看了他两秒,点头说行,指着院子里那两个人。

    “你以后跟他俩睡,把我的院子腾还给我。”

    他说着挣扎要走。

    穆简哪肯放人,掐在腰上的力道愈收愈紧,他笑着贴到脸上,鼻尖耸了耸,闻李德壮身上的味道。

    “呀,都是醋味。”

    李德壮横他一眼,“你脑子不好,鼻子也不好?”

    “好好好,我错了。李侍卫是香的。”

    李德壮懒得和他在大庭广众下厮闹,挣了挣,挣不开就说软话。

    “你先放开我,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不要。”穆简像个耍赖的孩子,“你要是告诉我,如何处置那两个人,我便放手。”

    “你自己拿主意!”

    穆简委委屈屈,“我拿主意了,你又要不高兴。”

    李德壮自暴自弃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次不会。”

    穆简挑眉,“真的?”

    “真的。”

    穆简和他贴贴,“叫他们知难而退吧,好不好?”

    李德壮有些讶异,知难而退?

    他这次这么温和?

    穆简的手揉搓了一下他的腰肢,低笑了一声,“腰这样细,每次都怕给你掐断了。”

    “你没事发什么——”

    后面一个字,被穆简骤然贴上来的唇直接堵了回去。像是想看他发红的眼尾,蓄水的眼眸似的,他吻得莽撞而又强势。

    李德壮喘都来不及,有几分惊惶,抵在穆简胸口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宛如暴风雨中落难的人,抓住求生的浮木。

    院里还有人。

    李德壮惊叫了一声,“穆简!”

    穆简兴奋愉悦得应了一声,“欸。”

    “你他妈是狗吗?随时随地都能发……唔!”

    穆简一边吻他,一边笑,“说我是狗,那李侍卫岂不是天天被狗……”

    李德壮瞪大眼睛,面色涨红,有些难堪,“住嘴!你快放开我!被人看到了!看到了!”

    穆简低笑一声,“都知道你我的关系,你还怕人看到?他们才该怕才是。”

    穆简痴迷得摸了摸李德壮的脸,指尖缠住他散下来的一绺头发。

    “你这般模样让旁人瞧见了,我都能挖了他的眼睛。”

    李德壮急得跳脚,“那你还亲我!”

    少年笑起来。

    “这不是叫人知难而退吗?”

    他埋首在他的颈间,扬了声音。

    “你说不留便不留嘛,别同我闹,又不是我想要人来的。”

    李德壮:“……”

    人至少应该要点脸!

    穆简他还能更不要脸,“你要是不让我上床,我还能睡哪去?”

    院里立着的两个人虽然不敢看,但这两句听得明明白白。

    惊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子滚出来了。

    全京城,皆知九殿下宠他身边这个侍卫没边。却没想到竟然被拿捏得那么死!

    两个人还没从吃惊中缓过神来,就听到九殿下沉了声音。

    “你们还不走!”

    那两位小公子低着头行了个礼,赶紧跑了。

    穆简抱着李德壮笑得开怀,贴着他的耳朵,看着他的侧脸,眷恋而又着迷得伸手从他的额头,沿着鼻梁慢慢得往下摸。

    摸到嘴唇时,下唇因他的动作被往下拨了点,一松手,就弹了回去,看得穆简眼眸都深了,呼吸都急了。

    李德壮斜睨着他,“你要不要脸?”

    穆简凑上去吻他的唇。

    乖乖的,“我这一计,兵不血刃,不好吗?”

    李德壮想翻白眼。

    穆简捏他的脸,“我那般你不高兴,这般你也不高兴,这么难伺候?”

    李德壮瞪他!

    眼睛瞪得像铜铃!

    穆简贴着他轻笑,“李侍卫生气的模样好可爱。”

    李德壮生气,“滚蛋!”

    穆简笑容更深,“更可爱了!”

    李德壮无语,“……”

    穆简痴迷,“不说话也好可爱喔——”

    李德壮心累,“你正常一点。”

    穆简心醉神迷,“喜欢李侍卫,最喜欢李侍卫了。”

    大年三十,宫中年宴。

    皇帝没了好几个儿子,又获得了一顶绿帽子。因而今年年宴不如往年热闹。

    席间也都不太敢说话。也就穆简和小公主,敢说说笑笑,逗得皇帝脸上有了笑影。

    李德壮心道。

    佩服佩服。

    背地里给你爹送绿帽,当面还一副好大儿的模样。

    谁家摊上你这么个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