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看范欣悦脸色不对,才若有所觉,对她说道:“你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嗯……”范欣悦越发尴尬,耳根子都是一红。

    李九真本身也是汗如雨下,但却能够分心继续说话:“都说了不痛,还有什么需要忍的?”

    范欣悦真的很想大吼一声关你屁事能不能安静的扎你的针?

    终于,在王楚山的指示下,李九真收针。

    范欣悦立刻站起来,夹着腿往厕所快步走去。

    她不敢跑,一跑,准尿!

    就好像荷叶上的水珠,真的已经到了叶子尖上了!

    比早晨起床的第一泡,那刺激感起码强烈了几倍。

    当她冲进厕所,关门的那一刻,她分明听到了李九真“哦”了声:“原来是要去厕所?这么急的话,应该是大号了?”

    “……我特么只是小号啦!”范欣悦默默说。

    燕魏蝶则一皱鼻子,对李九真没好气说道:“你就不能稍微斯文点么?”

    “既然我励志要做一名医者,有些东西就没必要去注意。”李九真一脸严肃地说道,“在你们看来,大号小号,好像说出来不合适。但在我一个医者的眼里,这不过是一种正常的生理行为。我没有直接用排便这个词语,已经很委婉了。”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有理。”燕魏蝶鄙视着说道,“我真怀疑,就你这张嘴,真的不会注孤生?”

    “什么叫注孤生?”李九真询问。

    “唉,代沟出现了。”燕魏蝶无奈地解释了一下这个词语。

    李九真便冷笑一声,说道:“长得丑的人才容易注孤生,像我这样的,怎么都不可能。”

    “咦,难道你一直觉得……自己很帅?”燕魏蝶一脸笑意地说道,“没想到你会活在一个自己编造的谎言当中,真可怜。”

    “我知道你习惯了昧着良心说话,作为朋友,忠言虽然逆耳,但有句话我真的不得不说,你这种缺点,必须得改改了。”李九真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

    为了不让李九真误会自己是大号,范欣悦很快就从厕所出来。

    她真不想再在李九真眼皮底下呆下去,对王楚山道了声谢,然后就想掏钱走人。

    王楚山自是一番拒绝,说了是搞活动,怎么能收钱呢?

    “那好吧……小蝶啊,要不,我们就不打扰了?”

    燕魏蝶本来还想请李九真吃午饭,不过想想人家忙生意,在这里呆着,也确实会耽误到他们。

    “要走了?”李九真却是奇怪地说道,“你不还没看病吗?看完了再走呗。”

    “我?”燕魏蝶一怔,下意识说道,“我又没病,为什么要看?”

    “你说没病就没病啊?为什么我感觉你有呢?来来来,我来帮你看看。”李九真伸出手。

    燕魏蝶往后躲,笑着说道:“就你这半吊子,没病也得被你看出有病,还是辛苦人家老爷子得了。”

    “切,我刚才那鬼斧神工的一针,你瞧见没?你问问范欣悦,她感觉是不是很舒服?”李九真得瑟。

    “嗯?”燕魏蝶看向范欣悦。

    范欣悦不得不承认,李九真说的对,确实很舒服。

    “那个,稍微,是挺舒服的,感觉很神奇。”范欣悦点头,“李先生的医术很厉害。”

    “是吧是吧,这下总信了?”李九真摇头晃脑,又去抓燕魏蝶的手。

    燕魏蝶也就没有躲开。

    双双坐下,李九真手指在她手腕上点了又点。

    王楚山莞尔,说道:“九真啊,你这手法不太标准啊,得这样,看我手势……”

    他索性现场教导李九真怎么把脉,看得燕魏蝶一阵无语。

    不是说医术高明吗?连脉都不会把。

    敢情这是将自己当成了试验品?

    “哦,懂了。”李九真听了一番,恍然大悟,重新变化了手势,默默感应。

    片刻后,他眉头一皱,旋即舒展。

    然后……他眉头又是一皱,接着再舒展。

    “喂,你够了没有,到底看出个啥了?”燕魏蝶不耐烦地说道。

    李九真没理她,又感应了一会儿。

    “大喜啊!”李九真猛地站起来,对着燕魏蝶拱手,一脸喜色,“恭喜恭喜,大喜大喜!”

    “大喜?”燕魏蝶错愕,“什么大喜?”

    范欣悦诧异地说道:“不会是有了吧?”

    “屁啦,我都没男人,怎么可能有。你这个庸医!”燕魏蝶瞪了李九真一眼,一脸恼火。

    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好吧!

    我一黄花大闺女,无缘无故被说有了。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