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祁远洪低下头,又笑了。

    以他的身份,还没几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至少,在吴东,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横过了。

    “不管怎么样,我的面子,你最好还是给一下。”他声音变得更轻,“我承认你很厉害,可以打赢我们所有人,但你敢杀掉我们所有人吗?你能杀掉我们背后的所有人吗?你能杀掉全天下的人吗?”

    “别随便将全天下的人代入到你头上,你还没那个资格。”李九真不屑。

    “好吧,我没资格,但不管怎么样,你杀了人,总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你觉得你可以对抗国家法律吗?”

    “真是笑话,他们杀我的时候,你不说法律,现在你说法律?”李九真歪了歪脑袋,“况且,你几时听到我要杀人了?你他妈谁啊,要给你面子?滚一边去吧!”

    他伸手一摘,祁远洪高壮的身体就这么被扔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紧接着,花晋元眼前一花,然后就啪的一下,挨了一大耳光。

    “偶买噶,他居然把祁少扔出去,还打了花少!”有人捂住嘴巴,不可思议。

    就算是李九真把地板踩坏,和钱师傅打得那么精彩,他们都没有这么不可思议过。

    在他们看来,李九真赢了,接下来顶多不过是在言语上打击花晋元一番,再从花晋元这里拿一笔钱,接受“赔偿”,然后走人。

    哪知道李九真会将脸皮撕破到这种地步,这是要和花家、祁家彻底结死仇的节奏。

    “这小子……莫非以为现代社会,武功还是一切?”

    “他完了!”

    在这些人思维逻辑当中,就算花晋元刚命令钱师傅将李九真打死,现在李九真没死,理论上也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不是他们疯了,而是从小到大都处在高高在上的地位,早已忘记了什么叫众生平等。

    “很吃惊吗?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他了。”对于这些人的惊呼,李九真只是摇头一笑,然后又给了花晋元一巴掌。

    他的力度还是很有分寸的,不至于一掌要了花晋元的命。

    甚至于花晋元只是脸颊高高肿起,并没有晕过去的迹象。

    开玩笑,这要是晕过去了,就不疼了,那打着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得让他保持清醒,那样他才知道什么叫痛,那样他才知道——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九真一拳打花晋元鼻子上,咔嚓一声,鼻梁塌了,鼻血喷出。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花晋元带来的保镖已经被李九真全收拾,目前还站着的保镖们并不是他手下。

    他们的“主人”此时齐齐噤声,没有一个敢于下命叫保镖阻止李九真。

    况且就算他们敢下这个命令,这些保镖估计也不敢真的听命。

    又不是死士,只是拿工资的员工而已,大不了回头被炒鱿鱼,也好过被李九真打成残疾。

    花晋元只能靠自己。

    他心里其实也叫那个悔啊!

    没想到花了那么多工夫那么大代价,好不容易请来一位钱师傅,居然还是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也没想过,刚到吴东两个小时不到,就又和李九真这灾星碰上了。

    他绝望之际,拼尽所有力气,一拳打向李九真。

    李九真一把握住他拳头,笑着说道:“铁汉子啊!”

    咔嚓!

    李九真使他手腕折叠出一个三十度的夹角。

    “啊!”花晋元惨叫,一膝盖跪在了李九真面前,全身如筛糠一般剧烈抖动,豆大的冷汗不断地冒出来。

    沐婉仪等美女一个个呆滞,看到这一幕,也都不忍地闭上眼睛,或是将脸转一边去。

    范欣悦和蒋歌颂对望一眼,旋即范欣悦开了口。

    “李,李九真,你悠着点儿,别再闹出人命啊!”

    花晋元和昨儿寺庙中遇到的人不一样,李九真要把花晋元玩儿死了,那就真麻烦了。

    花晋元的死活范欣悦当然不关心,她还巴不得花晋元出车祸或者别的意外英年早逝,那样世界上就少了这样一个祸害。

    她只是不想李九真有事。

    “什么叫别再闹出人命?”

    “再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叫乌尔善等人那叫一个蛋一疼。

    难不成,李九真早背过人命?

    这他么的难道是一个亡命之徒?

    “我们……不会也跟着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