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也有什么什么该多好。

    “这些都是提前来的?”李九真问了句。

    “是的,他们都是来参赛的民间代表。陆续还会有更多的人过来。”吴非凡说道,“武术大赛的初赛,就从后天开始。到时候一定会很精彩。”

    这次比赛的含金量,绝对不是电视上那些擂台可比的。

    擂台上那些倒也不能说是假功夫,只是比这次这个档次低得太多。

    且不论力量方面的差距,但从本质区别来看,擂台赛也只是单纯的比赛,在规则内分出胜负,或者凭借得分高地,来取决于最后的输赢。

    而眼下李九真所要接触的比赛,却是有一定的死亡指标存在。

    这种“规则”,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然而它就存在于李九真所在的世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

    在很久以前,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武林大会,在没有官方约束管理的情况下,死亡率那叫一个高。现在的话,既有官方插手,又加上心态的变化,一般来说,也还是只会分一个胜负,不会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

    就算杀红眼,也会有好几个人同时掠阵,争取在对方败北未死的那一刻,将他救下。

    而且一方认输或失去抵抗能力后,有明显故意继续下毒手的现象,官方也同样会追究责任。

    吴非凡已经当过这类大赛好几次的观众了,对其中的门道还是很清楚的。

    他向李九真讲述一番后,李九真就奇怪地说道:“参加这样有危险性质的比赛,难道只是单纯的想要区分一个胜负吗?就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

    他们这边的声音虽然挺轻,但这草坪上高手众多,耳力非凡,也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

    类似李九真这样的疑问,他们也不是没听过。

    对此也已习惯了。

    不过还是会有部分人对李九真露出一丝轻视和嗤之以鼻。

    大概就是类似于“我们的世界你不懂”的想法。

    既然沉浸于武学一途,想要取得更高的成就,那么这一路探索过来,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

    身为一个真正的武者,怎么能胆怯于与同行交手?

    想要打破自身现有的极限,成为更高一级的高手,在生死战斗下火中取栗,无疑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

    这可是千载难逢“失手打死人也不会追责坐牢”大好机会,平日里在生活中,有几个敢随意这么干的?

    也有目光毒辣的,看出李九真也是同道中人,听到他这么说,也会皱皱眉头。

    听这语气,仿佛根本不懂武术并非只练不打的本质,那么他这一身武学修为,是怎么练来的?

    他难道没有与人交手的勇气吗?

    吴非凡笑了笑,对李九真说道:“实质性的好处当然也会有,单说冠军的奖品,就是一盏纯金奖杯,一百万奖金,以及军方颁发的特殊奖章,还有就是一株三百年的老参。奖杯代表荣誉,奖金可以拿来花,还是免税的。军方奖章,可以解决一些小麻烦。至于三百年老参,这可就是有价无市的大补药材,有了它,除了可以滋补气血,有时候还能保住一条命。”

    “另外,要是民间的参赛选手当中,有出类拔萃或者潜力巨大的,结合他自身的主观意愿,也可以加入军方,为国效力……不过一般很少有人愿意的。”吴非凡又补充了一句。

    李九真闻言,也跟着一笑,说道:“自古以来,和官方扯上关系的江湖人士,都很容易被人骂成朝廷鹰犬,不肯加入也正常。”

    “呵呵,这位兄弟说话还真实在啊!”有一个看出他有武功的高手迈步过来,抱拳搭讪,“在下洪飞,不知老弟怎么称呼?”

    “我乃江北李九真是也!”李九真也一拱手。

    第670章 再说一遍关你鸟事

    接下来的这个下午,以及第二天一天,李九真和范欣悦、蒋歌颂以及葛小川就一块儿呆在这里。

    这里也确实安全,既没有警察过来抓人,也没有刺客过来杀人。

    游走间,李九真也认识了不少人,点头之交,并没有这么快就敞开胸怀,和谁谁谁成为好哥们儿。

    倒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李九真有心想深入了解一下,却没哪个愿意给这个机会。

    期间,还发生了一个插曲,就是也不知是谁,把李九真那句“朝廷鹰犬”给宣扬出去,或许还添油加醋了一些什么东西。

    搞得不少和军方挂钩的武功高手看李九真的眼神很是不善。

    鹰还好,犬的话,不就是狗么?

    李九真居然敢这么嚣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么?

    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种旧思想,真是叫人可笑——

    加入军方,保家卫国,这番壮举,你不肯学习也就罢了,还反过来侮辱,恶心不恶心啊!

    他们已经决定,在比赛过程中对上李九真,那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可怜李九真一句无心之失,却就这么被记恨上了。

    嘴贱有时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九真本身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转述了一下某些人这种心态。

    他本人对不随意主动欺负别人的好兵,也还是很有好感并且钦佩的。

    只是……他也不会随便宣扬自己这份心态,也没人听他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