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一些和他大有关系的高层人物,把底下的人给臭了一顿。

    “对了,李九真上次给我吃了一种药,非常神奇,叫什么续命散的,没准儿他吃了也能醒呢?”葛春秋忽然说道。

    他不懂医术,只知道阴阳续命散特别厉害,宛如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樊以君却是知道,针对李九真这种情况,阴阳续命散不可能会有效果,摇头表示否决后,又说了句:“况且这东西他已经全用光了,再也找不到现成的。”

    现成的没有,她可以配。

    关键是配方药材全被李九真藏着,只有他知道在哪儿,他这时候昏迷,根本不可能告诉她。

    “樊医生,你也没有别的主意吗?”葛春秋很客气地问道。

    樊以君也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他自然对她很重视。

    樊以君思考着说道:“其实我们这也算关心则乱,既然他各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觉得可以就这样观察几天,说不定明天就会醒。”

    “这倒也是……”

    “就目前而言,也只能这样子了。”

    葛春秋父子离开了,燕魏蝶她们也走了,王楚山他们停留到傍晚,也都回去了。

    李清歌三人作为“保镖”,当然是不会走的。

    樊以君身为医生,随时观察李九真状况,不会走。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杨胜楠和蒋歌颂。

    一个是前女友,一个是“现任”,两个女人各自坐在病床的两侧,都一副发呆的样子,没有要走的意思。

    按理说,蒋歌颂知道自己和李九真是假装的情侣,这时候也该离开——

    反正留下来也不能改变什么。

    但她就是有股莫名的气,因为置气,所以不肯走。

    杨胜楠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也没人关心她这一点,长时间不眠不休的她,这时候显得很是虚弱。

    但她却依旧一脸倔强,死守着不离开。

    一定,一定要亲眼看到他醒过来。

    “咦,他出汗了!”林岫忽然说道,然后起身,“我去打点水给他洗把脸。”

    “我去!”

    杨胜楠和蒋歌颂不约而同地站起来。

    “呃?”

    她们对望一眼,又错开目光。

    杨胜楠说道:“我去吧。”

    不待谁同意,她就匆匆来到外面,去打热水。

    至于面盆和毛巾,葛春秋亲自带到医院的病人,院方不会帮忙准备吗?

    根本不需要再出去买。

    本来还有好几个护理要守候在这儿来着,不过被拒绝掉了。

    杨胜楠打来热水,快步走进李九真所在房间。

    一夜未睡加上滴水未进的她忽然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好像被封印了似的,一下子没了。

    “啊!”有人惊呼。

    杨胜楠一个前倾,摔倒在地,盆子里的水也洒了一地,把她上半身全打湿了。

    房间里所有人都张着嘴巴望着她,一时气氛安静得诡异。

    足足过了近十秒,杨胜楠才爬起来,顾不得狼狈和疼痛,抓着盆子,对大家不断的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这笨手笨脚的,实在是太,太……我马上重新打一盆过来,然后马上把地拖干净,真是对不起!”

    她转身就往外跑,差点撞上路过的人,一边跑,一边捂住嘴巴,眼泪又一次簌簌往下掉。

    “我真是太没用了,打个水都会摔倒,整一个废物!”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的没用?”

    她先洗了一把脸,使脸上的泪痕消失不见,又对着镜子,露出勉强的笑容,然后才又打了一盆水,每一步都走得很认真,一直来到病房,再次致歉。

    拧了一把毛巾,她非常细致的帮李九真洗了脸、脖子,然后擦手,将水端走,再拖地。

    蒋歌颂等人都很尴尬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还是回去吧,换一身衣服,好好休息。”林岫说了句。

    杨胜楠摇头,带着一抹惊慌:“我没事,一点都不累,保证不会再出什么错,就让我留在这儿吧。我会很安静,不会打扰到你们……”

    她都这么说了,林岫也就没再说什么。

    说起来林岫也没权利强行让她走。

    到了晚上,林岫主动出去打饭,这一次,倒是给杨胜楠也带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