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以君配置的迷药,无形无味,端的是威武霸气。

    宁子墨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这么晕厥过去,失去意识。

    至于李清歌,也不过是眉头一皱,有醒过来的趋势,却还是先一步就跟着晕了。

    如果李九真是禽兽,这时候对她们无论做什么,她们都不会知道,更不会反抗。

    也幸好樊以君是女的,而且性格端正。

    如若不然,单凭这一手,便是最顶级的采一花大盗。

    “可以开始了!”

    李九真将宁子墨的水杯找到,打了水,将阴阳续命散倒进去化开。

    然后就坐到床沿上,将宁子墨后颈用手臂支撑起来,亦使得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嘴巴张开。

    李九真便将硬邦邦的水杯边缘抵在她小巧樱红的下唇边,一点点将水喂到她嘴里。

    这些动作,李九真之前就做过好几遍,也算轻车熟路,一点不别扭,也不会把水从宁子墨嘴角边溢出来,把脖子和衣领打湿。

    宁子墨虽然昏过去,但本能的吞咽动作还是会做。

    一旦嘴里有水,就会不由自主地滚动喉咙。

    到后来,她更是好像吃奶一样自主地张翕嘴唇。

    李九真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样子,脸上也浮现出有趣的笑容。

    等到一杯水全部下肚,宁子墨嘴唇上粘着一抹水迹,在分红的灯光下,泛发着一抹淡淡的光泽。

    李九真将杯子放下,本要将她放回床上,然后离开。

    然而目睹她这副模样,一时间竟有些舍不得走。

    “我这是怎么了?”李九真吞了吞口水,忽然就想到曾经在蒋歌颂睡着时,不由自主亲了她一口的画面。

    之前他给蒋歌颂喂药的时候,倒没有再亲一口的念头。

    这是因为……以前亲过了!

    而且那天在医院天台,蒋歌颂清醒状态,双方也亲了许久。

    可宁子墨的话——

    李九真还从来没亲过!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一般来说,看过一遍的东岛电影,都不会看第二遍。

    李九真亲过蒋歌颂不只一次,倒也不是说就不想亲了。

    只是没必要再偷亲对吧?

    再偷亲,虽然感觉很美妙,但也还是少了某种感觉。

    而宁子墨的话,由于从来都没亲过。

    所以这时候李九真竟一时难以自禁,目光落在宁子墨嘴唇上,就移不开了。

    这要是亲上去,相比……会很刺激吧?

    最后,李九真还是一脸决然地放弃了这种做法。

    错误已经犯了一次,不能再犯了!

    他放下宁子墨,将被子帮她重新盖好。

    叹了口气,李九真一时有些遗憾、惋惜,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我李九真的人格,就是这么高尚,难得啊难得。我自己都忍不住佩服我自己了。”

    他悻悻的起身,往外溜走。

    樊以君的房门被打开,露出她似笑非笑的俏脸。

    李九真再一次心虚,把脸转一边去,说道:“你忽然开门干嘛,吓我一跳。”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樊以君说道,“以前不是胆子很大吗?我看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我会做什么亏心事?莫名其妙……”李九真也扯嘴笑了。

    “是吗?你跑她们房间干嘛去了?”樊以君明知故问。

    “我自然是去将续命散给宁子墨服下咯,还能干嘛?”

    “我看你小子,肯定是趁机占了什么便宜吧?”樊以君说道,“不然你为什么不先把你妹妹叫醒?你小子,也太卑鄙了!”

    “放屁!”李九真又惊又怒。

    惊怒的原因自然是被平白冤枉——

    天可怜见,自己压根没真的那样做好吧,只是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也算是卑鄙吗?

    哼哼,照着标准,天下就没有好人了。

    “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就露馅了。”樊以君一副笃定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男子心思,你敢说你对宁子墨没有非分之想?”

    “什么叫非分之想?”李九真猛地上前,一个壁咚抵着樊以君,“你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对你来点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