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真死了。”

    “等下,我没听清楚,你大声一……”

    “李九真死了!”李清歌陡然转身,对着宁子墨大叫。

    宁子墨登时就懵了,呆呆地望着李清歌一张二十四小时扑克脸变成了包子的褶皱。

    李清歌五官纠结在一块儿,下唇抖个不停。

    她的身子也都在剧烈的发抖。

    “死了,死了,死了!”

    她再次转身,往外冲去,都没有开门,直接把门给撞凹陷,额头也都磕出血来。

    宁子墨被撞击的巨响惊醒过来,眼泪登时夺眶而出。

    她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李清歌,也大声说道:“你先别急,一定是搞错了,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谁给你的电话,他现在在哪里?在江北对不对,我现在就订机票,我们一起去江北,这其中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另一边,蒋歌颂还在睡懒觉,电话铃声响起,她都没去理会。

    一直到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看,是林岫打来的。

    “她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跟她好像不熟吧?”

    蒋歌颂按下回拨键,结果是占线,也就一耸肩,没去理会,自顾自起床,去洗漱,然后梳头。

    今天的心情不错,待会儿去逛逛街,所以化一个淡淡的妆好了。

    她对着镜子,将嘴一拱,一边哼歌,一边在脸上擦拭粉底之类的东东。

    “咦,又打过来了?”

    蒋歌颂很随意地将手机免提键一摁,笑眯眯地说道:“是林小姐吗,找我有事?”

    砰!

    在听到林岫低沉的声音后,她一下子往后一仰,翻倒在地上。

    然后又慌手慌脚地爬起来,尖锐的声音叫出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在局里上班的杨胜楠,此时已经疯了一般踩下油门,开着车狂冲,直奔李九真的家。

    燕魏蝶和她的小伙伴范欣悦整个人都惊呆啦!

    远在巫族的乌谷娜,别说没手机,就算有,那个地方也根本没信号可言。

    所以就算林岫有心想通知她,也都没戏。

    若是通知她的话,也许情况还好一点。

    因为无论是林岫还是樊以君,亦或者别人,这会子压根不知道——

    巫族圣女禾久,这时候正笑吟吟的逗几只蛊虫玩儿,一点儿屁事都没有。

    按理说,李九真死了,她禾久也当憋屈地大叫一声惨死。

    结果她却活得好好的。

    是传说中的情蛊并没有那么厉害吗?

    还是别的原因呢?

    不管禾久有没有死,总之,李九真没有呼吸,感知不到心跳,那就是死了。

    汇聚到他家里的女人,全都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葛春秋父子俩、白布衣父子俩,也都在房间里,望着李九真的遗容,然后面面相觑。

    王楚山长吁短叹,王嘉乐哭个不停,抓着樊以君衣服,连连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死,怎么会这样子?”

    出于某种原因,樊以君没有说出自己去北氓山的真正目的,只说了自己和李九真在北氓山遭福永大师追杀,然后逃进一个山谷,最后就变成这样子。

    “福永老贼!”

    “这个畜生!”

    葛小川当然知道福永大师是谁,葛春秋也是听说过的。

    一听凶手是他,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上次见面时,这老和尚还是很友好啊,没想到竟是这样!”

    范欣悦和蒋歌颂更是狂晕。

    这老王八蛋简直恩将仇报,亏得李九真当初还替他解围。

    李清歌如同木头人一般,坐在李九真旁边,握着他的手,就这么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也不哭。

    她恨,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不能给李九真帮助,也恨自己以前为什么总是对李九真那么冷淡,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

    明明心里那么依恋,那么的……喜欢。

    为什么要摆着一副臭脸给他看?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狗带?

    李清歌豁然起身,嗖的一下,就到了樊以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