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坚定,武学高深,完全可以控制气血散去,生一理反应也会立刻退回到正常情况,不会觉得多么难受。

    如果李九真是一个被单纯的欲一望所支配的色一狼,以他的本事,当个采一花大盗多轻松啊!

    但他更在意的还是感情方面的交流。没有感情的欲一望,他一向都收敛得紧紧的——

    好吧,禾久对此冷笑不语。

    对李九真别的话,蒋歌颂也许会持怀疑态度。

    不过这方面,既然李九真都这么说了,蒋歌颂也就非常干脆的选择了信任。

    她信任到了什么地步?

    已经修好的浴室门,她跑去洗澡都没关——

    那是不可能的。

    李九真只是发现她没有上锁,只要自己一推,就能看个通透。

    等到蒋歌颂出来后,李九真又非常眼毒地发现她这一次里面没穿什么——

    以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蒋歌颂可都是严严实实来着。

    蒋歌颂甚至在李九真面前越发放得开,或坐或卧,聊着笑着,就算走一光也都好像完全没有觉察,毫不设防的态度。

    李九真鼻子狂痒,原本强行压制的气血,都有再次沸腾之势。

    要再这么下去,李九真再自信,也都自信不了,不敢保证不会对蒋歌颂做什么。

    偏偏蒋歌颂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的时候,懒洋洋地说道:“可不可以抱我睡觉,那样一定可以睡的很香。答应我,等我睡着后再悄悄离开好不好?”

    “你就不信,我等你睡着后,就把手伸进去啊?”

    “你已经答应我说不会,我当然百分之百相信啊!”蒋歌颂一脸天真的模样。

    李九真不敢对视她的眼眸,羞愧地低下头,握拳道:“没错,你可以百分之百相信我,男子汉大丈夫,说不会就不会。”

    “好样的!”

    最后,李九真搂着蒋歌颂,在空调冷风下,也都还是有汗从脸颊一侧流下来。

    他的身体发红,也都好像被煮过似的。

    “我这算是作茧自缚吗?”

    “我可以后悔一下下吗?”

    无声中,李九真的眼角,也似有泪划过。

    他今儿个也算见识到,蒋歌颂恶魔的这一面。

    她这纯粹是在整自己玩儿呢!

    医院,蒋歌颂的闺蜜蓝晔,本来在李九真治疗完毕后,再被陈教授的方案治疗,当即就有苏醒的征兆,有关仪器检测,她的身体状况开始变得正常,病情得到有效控制。

    当时她就醒过来了一小会儿,只是思想方面一片模糊,接着就又出于自我保护而晕厥过去。

    等到她彻底清醒的时候,时间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乖女儿,你可醒了!”她妈泪流满面地哽咽道。

    “我没死?太好了!妈,我都已经醒了,你还哭什么?”蓝晔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本要哈哈狂笑几声,可一看老妈哭得越发厉害,就有些纳闷。

    难不成自己好了,老妈还哭?要是自己死了,她反而还会笑?

    这还是亲生的么?

    “唉——”

    她妈唉声叹气,一脸愁容,将她哥哥蓝天海的凄惨情况说了一通。

    昨夜李九真离开的时候,当然不舍得将化尸虫继续留在蓝天海体内。

    当时他就悄无声息将化尸虫带走,以至于蓝天海没有再继续痛苦的哀嚎,而是单纯的晕厥,疑似中毒。

    经过一天的检查研究,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具体所以然。

    那个被大家视作权威的陈教授,也始终愁眉不展,并且有些忧心忡忡。

    他表示已经在赶回江北的路上,倒要亲眼看看,到底为什么治不好。

    只是眼见蓝天海的生命特征越来越凋零,似乎马上就会消失,他的家属亲戚们都忍不住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陈教授医术再厉害,可蓝天海还有机会熬到他出现?

    “也就是说,很可能是蒋歌颂的那个男朋友搞的鬼咯。”蓝晔皱眉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们跑去主动招惹他?那个人,怎么说也是无偿来救我,就算最后没有成果,也没有使我的病情更加恶化。是我欠了他很大的恩情,而我的亲人们,却那样对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唉!”

    “小晔啊,那可是你哥啊!你怎么能向着外人说话呢?”她妈瞪了她一眼,接着又默默垂泪,“小海这孩子,还不是担心你被不相干的闲杂人等伤害到,这也算是错吗?唉,小海啊,我的孩子,你的命好苦啊!”

    说着说着,她妈说话腔调后好像变成了唱歌,拖出长长的叹气声音。

    “不要再哭了,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亲自打给蒋歌颂对吧!我跟她是好姐妹,她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我想那个人既然这么喜欢小颂,也一定会听她的。”

    蓝晔很随意地取出手机,拨给蒋歌颂。

    一直过了十余秒,马上就要自动转成“不方便接听”的提示音了,蒋歌颂迷迷糊糊的声音才响起:“谁啊?”

    “你接电话之前都没看一下来电提示吗?是我啊!”蓝晔笑着说道,“亲爱的,谢谢你一直守护在医院给我力量,不然我可能熬不过这一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