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她被打晕了。

    “李九真,扛着她。”樊以君理所当然地说。

    “为什么是我!”李九真大叫。

    樊以君说道:“你大老爷们儿,抗个人怎么了?”

    “正因为我是大老爷们儿才不行。”李九真振振有词,“岂不知男女授受不亲?”

    樊以君面露嘲讽之色,“都把手往别人怀里塞了,还好意思说男女授受不亲?”

    “这是两码事!”李九真掷地有声,“亏你还是一名医生,怎么也有这么狭隘的想法?治病救人,扒得精光都不是个事儿!哦,就允许你把手塞过去,却不允许我这么做?同样都是医生,你咋还有男女区分呢?按你这么说,男医生就没人权了?”

    樊以君哦了声,说道:“我算明白了,在不治病的情况下,你是男人。在给人治病的时候,你就不是男人了。”

    “对,就是这个理儿……诶,我靠,你才不是男人!”李九真勃然大怒。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樊以君笑着说道。

    蒋歌颂要晕了。

    这大街上,直接打晕一个人,已经很引人注意了。

    然后不心虚地转移阵地却在这里吵架斗嘴,这样真的好吗?

    没看到有路人都在掏手机,看样子估计是要叫警察了吗?

    好吧,警察这个字眼,貌似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值得放心上的。

    但好歹也得给一点点面子吧!

    “莲安,你笑个屁啊,既然你当初都能扛走我,现在这同样艰巨又伟大的任务,就还是交给你罢。”李九真扭头说道。

    莲安大叫:“你果然不是男人!”

    “你很希望你爸不是男人吗?”

    “你又不是我真爸,我出生的那一年,你皮都还没翻呢!”

    “胡闹!”樊以君脸色一沉。

    莲安吐了吐舌头,弱弱地说道:“我说的只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要误会嘛!”

    最终扯皮完毕,还是李九真把田欣背在后背——

    谁叫这人是他招惹带来的呢?

    就这样,到了李九真的家。

    最好的情况,当然就是保持田欣昏迷的状态,给她解剖。

    不过刚刚樊以君下手并不狠,田欣只处于浅度昏迷当中,随时都能醒来。

    要是解剖到一半就醒了,那该多痛啊!

    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樊以君决定先将她唤醒,在她做好心理准备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再把她再次打晕。

    好吧,田欣要被玩坏了。

    她幽幽醒来,张嘴第一句就是大家都喜欢这么说的台词——

    “我这是在哪里?”

    耳边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希望是哪里?天堂亦或者地狱?”

    “哦,原来我已经死了吗?”田欣流露出浓浓的失落情绪,旋即咬牙:“该死,都怪李九真这个混蛋!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死!”

    “咦,又不是李九真把你整死的,你怎么能怪他呢?要怪也是怪樊以君好吧!”

    田欣越发清醒,登时分辨出跟自己说话的正是李九真本人,当即弹坐而起,东张西望一番后,最后锁定李九真和樊以君。

    最能给她安全感的蒋歌颂却是不在此地,唯一的希望也都没有了。

    她见自己被安置在房间床上,旁边就摆着几把刀子,登时脸色发绿,后退着说道:“你们两个疯子,不要过来啊!”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明明很爱哭的她,这会子都真吓坏了,却没有哭出来。

    樊以君与李九真直勾勾地盯着她,等到她退无可退的时候,樊以君点点头,说道:“看样子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那就开始吧!”

    说完,就拿起了刀。

    “什么鬼!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做好心理准备了?明明没有好不好!”田欣崩溃。

    眼见樊以君冲上来将自己摁住,自己怎么挣扎都没用,田欣终于哭了,旋即说道:“你想怎么对付我都行,但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

    她狠狠剜了李九真一眼,继续说道:“我才不要这个臭男人看到我的身体!”

    李九真眉毛一挑,说道:“你确定真的不要?我可是负责给你止血的,难道你真的想失血过多而死?”

    “你?给我止血?就不能换个人吗?”

    “我家就我和她两个会医术,暂时找不到别人了。”李九真说道,“再说我这也是秉着为你负责啊,找别人我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亲自上阵好了,你都不知道为此我得付出多大的牺牲,唉……”

    “牺牲你妹啊,我又没求着你亲自上阵!”田欣白眼直翻,把脸一横,“总之我就是不能接受!你不是说她医术高超吗?连止血都做不到亲自上阵,也叫医术高超?”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