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像极了一个痴汉。

    而他收集各类镜头的习惯,恰好在昨天派上了用场。他事无巨细地告诉公关部,大概在某某电视剧的某某集,有池颂手的特写,他明确要求营销号在截好图后,把初稿发给他,只有通过他的审核才准发出去。

    宋致淮本来觉得这事儿再平常不过了,但看到满眼放光的池颂,宋致淮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池颂。

    池颂高兴的原因,不是他要红了,只是因为自己认真看了他的剧。

    ……自己还是太不了解他了。

    池颂拉着宋致淮的睡衣领子,把脸埋进去,瓮声瓮气地炫耀:“……我有忠实影迷啦,真好。”

    宋致淮隐约看到,池颂屁股后头像是冒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小风车似的晃来晃去。

    被深深萌了一脸的宋致淮拉着池颂,愉快又愧疚地上演了一场私房小电影。

    宋英俊趴在床旁边的长绒脚垫上,闭目养神,任凭床嘎吱嘎吱地摇晃,我自岿然不动。

    事后,宋致淮撸着池颂毛蓬蓬的头发,说:“演得真棒,就是台词差了点,不能光叫‘不要了’,太单调。知道了吗?”

    池颂羞得不行,拱啊拱的用被子把头蒙起来,不肯说话。

    不管做了多少次,池颂都还是这副傻乎乎的样子,羞涩又懵懂,好像是偷偷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这个双休日一开始就这么忙忙碌碌,注定是放松不了了。

    才吃过午饭,池颂就接到了通知,试镜定下来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傍金主的小明星“薛云炀”。

    而好事似乎总喜欢接二连三、呼朋引伴地赶着趟儿来。

    下午三点,周亚鸣把电话打到了池颂的工作手机上。

    周亚鸣,性别女,行事雷厉风行,但外表温文尔雅。

    星云娱乐能失掉一个范锐,能失掉一个关山,但不能失去周亚鸣,她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池颂接到周亚鸣电话时,他懵了。

    池颂小心地问:“您是不是打错了?”

    周亚鸣笑了:“请问是池颂吗?”

    池颂:“……唔,是我。”

    周亚鸣:“那我就没打错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经纪人。”

    周亚鸣在通知了池颂这件事后,又轻描淡写地甩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国内有个手表牌子,叫太古,你知道吗?”周亚鸣说,“……这个品牌属于轻奢款,面向白领阶层,我替你联系好了,下周三晚上你去给他们拍新一期的海报。”

    池颂放下电话,整条咸鱼都有点打飘。

    对于一向自诩没星运的池颂来说,今天一天的经历,就像是十连抽,一口气抽了十个ssr一样。

    ……自己只不过是发错了一条微博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连锁反应?

    第6章 母上来电

    池颂惴惴不安到了周一,到星云娱乐总部见了周亚鸣。

    周亚鸣戴着副眼镜,气质挺亲和,像个高中语文老师。

    她把主动权交给池颂,让池颂有什么问题就问。

    池颂想了想,把让他这几天夜不能寐的问题问出了口:“……我要是红不了,会不会给你拖后腿?”

    周亚鸣安慰道:“你放心,我手底下也有一直捧不红的小透明。”

    池颂大大松了一口气。

    周亚鸣看着好笑:“人家都问我红了怎么办,你是第一个问我不红该怎么办的。”

    池颂不好意思说自己自从回国后运气就衰得不能看,索性开了个玩笑:“……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我得把风险先打探清楚啊。”

    “是,这儿不是慈善公司。”周亚鸣翻了翻池颂的资料,头也不抬道,“但这是宋家的公司。”

    池颂:“……”

    周亚鸣这才抬起头来,说:“‘我是单纯看中你有潜力、有演技,才愿意把你带进我旗下的’,这种话我敢说,你敢信吗?”

    ……当然不敢。

    池颂红着脸想,完了,关系户身份曝光了。

    从周亚鸣办公室出来,池颂手里已经拿到了他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表。

    从这周三开始,他就没有太多空闲时间了,太古腕表的拍摄地在魔都,为了保证拍摄进度和状态,他今天晚上就要打飞的去。

    而在拍摄结束后,还有一系列后续行程等着他。

    月底,由池颂饰演追梦男三号的《星光灿烂》将正式开机。

    他回了家,好好撸了几遍宋英俊,并认真思考了半个小时,要不要把宋英俊一块儿去走。

    不舍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后,他跑去厨房,在冰箱上粘了几张冰箱贴。

    宋致淮习惯独居,当然是能照顾好自己的,所以池颂不会提醒他什么时候该给宋英俊喂食,不要喝酒、抽烟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