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赶走不行吗?”

    因为农田和牲畜的损失,让大家对夜晚出现的‘野兽’深恶痛绝。甚至是因为时间久了,他们都知道‘野兽’就在孤儿院,连带着对孤儿院也有了偏见。

    琦玉很确定自己现在帮不上小小少年,等到帮完忙,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说是要来孤儿院帮忙,结果并没能帮上忙。

    刚从孤儿院出来,琦玉就看到中原中也站在大树下面。

    “是不是有等很久?”琦玉小跑着过去。

    “刚到。”中原中也不肯说自己其实早就到了,蹲在树上看了好久的孤儿院。

    “我想去一趟武装侦探社。”琦玉说。

    橘发少年身体一顿,瞬间知道琦玉在孤儿院并不是那么顺利。他咽下想问孤儿院情况的话,转而说:“我陪你。”

    小小少年的情况十分特殊,即便是琦玉觉得自己掌握了很不错的医术,也还是束手无策。

    几乎整个下午他都在考虑解决办法,最终也只能想到求助武装侦探社。

    武装侦探社。

    琦玉对这里已经不再陌生,里面的人对中原中也也没有那么重的敌意和防备了。

    只是国木田跑来开门,发现是琦玉后,立即回头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抱着薯片袋子一口一口吃的江户川乱步。

    “你要问的问题我回答不了。”

    “你们走吧。”

    江户川乱步甚至是不想让琦玉进门,跟先前的态度比起来,判若两人。

    但青年的语气还是那样慵懒又孩子气,又似乎是因为拒绝了琦玉,显得很难为情。他飞快地转身,用后脑勺对着门口的琦玉。

    “可是我的事情很重要。”琦玉不肯走。

    “琦玉。”中原中也上前推门,试图拉着琦玉强行闯进去。

    “你看过舞台剧吗?”江户川乱步放下零食,走到门口,“剧本上的剧情是有特定时间和逻辑的。如果特定的剧情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会让整个舞台剧变得错乱。”

    “舞台剧剧情错乱,观众会离开。”

    “舞台剧会失败。”

    “参舞的演员会受到惩罚,可能从此以后就不能再演舞台剧了。”

    “琦玉,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那样的。”

    破坏舞台剧,从而让演员死去。

    “我不明白。”琦玉觉得自己没能明白。

    “我只是想……”

    江户川乱步飞快地伸手捂住琦玉地嘴,“你不要说出来啊。”

    琦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满脸焦急的青年,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他觉得那个小小少年很可怜,想帮他。

    但乱步先生甚至是不肯让他说出来。

    “到底咋了!”中原中也看到同居少年眼角沁出晶莹的液体,立刻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对着江户川乱步怒目而视。

    本来义正言辞拒绝的青年也慌了,好像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似的,他左右看看,推开同样虎视眈眈的国木田,自己从办公室出来,并且关上门。

    “嘘。”青年有点慌张地压低声音,“琦玉,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不过你跟帽子先生是不一样的,或许还要加上别的人。”

    “他们是因为你才变得不一样。”

    “你是特殊的。”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那样可能有点冒险,不过只要是你的意愿,就一定会成功。”

    虽然舞台剧可能会失败,演员可能会因此死去。

    但眼泪汪汪的普通少年,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啊。

    明明国木田被社长训练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也有哭过,但那时候青年在旁边看好戏,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是想吃小零食呢。

    “乱步先生,谢谢。”琦玉使劲擦了擦眼睛,感觉自己很没用。

    不过终于得到了提示。

    “不要谢我啊。”青年感觉自己有点配不上这样的道谢。

    “你有苦衷。”琦玉好像有点明白乱步先生说的话了。

    “我回去了。”青年像做错事的孩子,飞快地打开门跑回去,完完全全地落荒而逃。

    这让橘发少年很不满,“他惹你哭了。”

    结果就这样逃回去了。

    “是我自己没用。”琦玉拉着中原中也下楼,“其实他说的没错,这件事可能真的要靠我自己。”

    “不对,还有你,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