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升和孟以冬对视一眼,纷纷耸了耸肩,跟在周远扬和这个邢总身后走了进去。

    回了包间,郁辛辞正百无聊赖的等着,邢宗明把人带进去后就不见了,萧升用胳膊锁住周远扬脖子闯了进来,嘴里喊道,“说,刚才那人谁?”

    郁辛辞眼疾手快的把孟以冬拉到身边坐下,又听见周远扬说,“邢宗月的哥哥!”

    “邢宗月又是谁?”

    “隔壁连,给我卡的师兄!”

    “”萧升松开人坐了下来,“行啊你,学会傍大款了都。”

    “怎么说话呢,”周远扬整理了衣裳,坐下来喝了口酒,“我不牺牲色相,哥儿几个哪来的酒喝?”

    “几个意思?”萧升脱口而出,“你真把屁股卖了?”

    郁辛辞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孟以冬耳朵,随后推搡了萧升一下,“你弟还在,说什么鬼话!”

    第10章 不可轻易原谅

    孟以冬听到了,关于贩卖屁股与有酒喝的关系,但他没问,那会儿服务生送来一盘很好看的酒,说是邢宗明送给他们的特调,他的注意力便放在了那上面,“哥,我能喝吗?”

    “不能。”萧升把水果放到他面前,“吃这个。”

    后来来了很多姐姐,比陈佳妮漂亮很多的姐姐,还有看起来有趣的哥哥,他们喝酒,猜拳,玩了很多幼稚的游戏,孟以冬在郁辛辞身边乖乖的呆着,呆到后来有姐姐过来逗他,还悄悄拿了杯鸡尾酒,让他小小泯了一口,再然后,音乐声轰炸,人人都有重影,从楼上玩到楼下,直至最后神志不清。

    孟以冬一夜无梦,他从没睡的这么沉过,以致于醒来时头还轻轻发着胀。他看到熟悉的陈设,发觉自己在家,再瞧了眼身边,空无一人,趿了拖鞋下床,从卧室出来,一开门便看见了埋着头跪在墙边的萧升。

    那是孟以冬第一次见萧全钧发火,他手里拿了根皮带,因为怒气而胸口起伏剧烈,“带弟弟喝酒,啊?”

    说着,一皮带抽下去,孟以冬跟着瑟缩了一下。

    “去酒吧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混,还带着弟弟,你还有没有点分寸了,弟弟才十岁,你脑子里灌铅了是吧!”

    “我没让他喝”萧升弱弱的说。

    “你没让他喝难道他自己要喝?萧升,且不说你带弟弟去酒吧这件事,就说自打你毕业到现在开学一个月,你看看你自己还像个学生吗?”

    “我怎么了又?”

    “你怎么了?谈恋爱,酗酒,还不够吗?这十几年来我跟你妈对你家教的结果,就是让你表现出现在这副不知反省的样子吗?”

    “萧叔”孟以冬从门口走出来,站到萧全钧身后,“萧叔。”

    萧全钧见到他,平复一口气,收起皮带,“让你哥好好反省,我有事要出去,你给监督着,不许他起来。”

    “”

    萧全钧接了电话出门,孟以冬这才到萧升面前蹲了下来,两人对视着,萧升挤了个斗鸡眼,随后笑道,“哥没事。”

    “我们怎么回来的?”

    “刚才那位亲自去酒吧逮的。”

    “那哥你起来吧,反正他不在,他不知道你没跪。”

    孟以冬上前要扶他,却被他一个下沉的力气给制止了,萧升抓着他胳膊让他蹲了下来,而后才说,“我还是跪着吧,昨天确实不该带你去酒吧,哥认罚。”

    孟以冬不想他这样,可又说不出别的话来,他起身跑开,过了会儿拿过来两本数独和两支铅笔,在萧升面前一屁股坐下后递了一本过去,“哥,这两套题一样,我们比赛。”

    萧升咋舌,“这难不倒你哥,哥毕竟是个理工男。”

    “是嘛,那计时好了,一分钟?”

    “可以,先说好,输了怎么办?”

    “输家必须答应赢家任何事情,”孟以冬说,“时效永久,输一次答应一件事!”

    “行啊小狐狸”

    萧升那天真正跪了一天,萧全钧回来后让他滚回房间,蒋春云也没唱白脸,对于这件事,双双表示不可轻易原谅。

    第二天萧升灰溜溜回了学校,膝盖上顶着两团淤青,周远扬见了,自觉理亏,替他又是买饭又是打水,殷勤的连刘琛都忍不住问了两嘴。

    军训结束,课程在这礼拜正式开始,收到课表的时候辅导员也通知了选选修课的事,萧升将这事儿全权交给了郁辛辞,应该说549全宿舍都把这事儿交给了他,只是萧升唯一有个要求,体育课要帮他选篮球。

    郁辛辞记下来,打了预防针,“抢不到别怪我。”

    “孟以冬!”

    罗怡薇尖细的嗓门也

    没叫住孟以冬上楼的步伐,罗怡薇跑了两步跟上来,“孟以冬。假期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