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楚歌,马上就是高三学生了。

    他原本就是单亲家庭,从小到大随着父亲一起生活。

    两个人关系不算特别融洽,但也是相依为命。

    就在上个星期,父亲上班的时候遭遇了车祸,直接就离开了人世。

    原主父亲工作的地方一直都很迷幻,这些年来一直都被人当成不务正业。

    所以与原主奶奶原主大伯家都很疏离,当初原主的母亲更是因为这件事情与父亲离婚。

    所以在楚父去世之后,所有人都在说楚父死的很邪门。

    肇事者已经找到了,赔了楚父五十万。

    在别人看来的确是不少的一笔钱,却是用一条生命换来的。

    而眼前这一家人,正是原主的大伯一家。

    他们来的用意也很清晰明了。

    原本这是两个关系不大好的兄弟,如今弟弟死了,哥哥心中就只有那五十万。

    以楚歌还是个孩子为理由,要将人带回家里去,目的直接明了。

    但是这时候,有个人出现了。

    病房门口,站了一个着装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身旁的男人身高颀长,宽肩窄腰,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被裁剪得体的西裤包裹的大长腿。

    男人仍旧是那熟悉的面容,只是此刻他面色冷峻,一双眼眸漆黑深邃。

    助理敲了敲门,问道:“这里是楚歌同学的病房吗?”

    众人的目光都朝着门口看了过去,楚家大伯只以为是来讲赔偿的律师,便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你们是你律师吗?就算是不来我也正想要去找你们,我弟弟一条人命,你们就只赔偿五十万?这个赔偿,我无法接受。”

    楚家婶婶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就是啊,你看看那孩子,原本妈妈就已经走了,现在就剩下他孤身一人多可怜啊!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就算是生活过得去,那心理健康呢?”

    系统听到了这话心里头只想骂娘。

    “凎!我看着婆娘脸皮堪比城墙,若他真的在意楚歌的心理健康,还会在他的面前戳伤口了吗?”

    当然,这些人心里头如今义愤填膺,就只是想要多一点钱给他们自己而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楚歌还真不想理他们。

    楚歌低垂着眼眸,只装出一副心灰意冷,孤立无援的可怜模样。

    当然,他不是装给楚家大伯一家看的,是装给……

    站在门口的助理无奈抿了抿唇,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刚刚要开口,就听到楚家大伯又开口了。

    “这可不单单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算上了楚歌,这根本就是两条人命,你们可不能那么绝情!”

    这会儿,站在助理身后的云煜却是忍不了了,只冷声道:“躲开。”

    男人身上那种胁迫性仿佛与生俱来一般,简单的两个字落地,旁边的人便安静的闭了嘴巴。

    这时候, 男人给了助理一个眼色,助理才道:“我们家老板是楚先生的上司,多年来很熟悉楚先生的家庭情况。所以在楚先生去世之前,楚先生委托我们老板帮忙养育楚歌同学到成年。

    法律程序已经走完了,今日过来是跟楚歌同学商议未来的住处问题。”

    助理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文包里面亮出了各种证件。

    楚父所在公司的法律文件,还有云煜暂时收留楚歌的法律程序。

    因为有楚父去世之前的录音,所以这份文文件很快就拿到手了,具有足够的法律效益。

    如今的证据,某种程度来说。

    云煜收养楚歌,某种程度来说比楚家大伯收养楚歌更加名正言顺。

    楚大伯见此,目光只落在了云煜身上。

    男人气度不凡,看起来的确是个有钱人。

    只是如此的话……

    岂不是那五十万都没有了?

    楚大伯马上便将目光落在了楚歌的身上,问道:“小歌,你是准备跟大伯回家,还是准备跟这个陌生人回家?”

    楚家婶婶仿佛戏精附体,只走到楚歌面前抹泪哭着。

    “可怜的孩子,先是没了母亲又没了父亲,你放心,跟婶婶回家,婶婶会像是妈妈那样对待你的。”

    楚歌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气氛之诡异,演技之拙劣。

    这会儿,楚家大伯问道:“所以,小歌你到底是准备跟谁回家?”

    楚歌简直想笑,挑起眉来看着几个人,声音淡薄疏离:“你们说,我会跟贪图父亲赔偿款的人回家吗??”

    这话落下,众人脸色大变。

    楚阳又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楚歌翘起唇角,补了一句:“我母亲是离婚又再婚,没死。”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证明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楚歌一家。

    当初为了堵住亲戚的嘴巴,再加上楚父心中气愤,才 说楚歌母亲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