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屋内三四个男人的眼神都聚集了过来。

    沈年的黑色裙子前面并不暴露,只是右边肩膀露出了一块白皙的肌肤,慵懒散漫的卷发随意搭下来,却无端更让人觉得性感。

    这柔软的身段……

    几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沈年的细腰长腿上。最后坐着的最冷漠的男人淡淡地掀开眼睑,竟也跟着怔住了。

    唐承宣差点没认出来她。

    沈年在他跟前的那三年,从来不敢高声说话。她喜欢穿粉嫩的颜色,每次犯了错都会怯怯地咬着下唇,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放肆张扬。

    像燃烧的烈焰、勾人的妖精,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便轻易葬身火海。

    他眼底划过一瞬间的错愕,而后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

    只是衣袖下指节弯曲,藏在胸膛里的心像被解不开的藤蔓缠紧了一般。

    沈年。

    他腮帮动了动,似乎将这两个字放在齿上拆了咀嚼。

    沈年也愣了一下,她不是不知道唐承宣是贺丰的总裁,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谈收购的事情。

    时隔三年他投过来的眼神那样陌生,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过来。沈年想到自己当年做的好事,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应该很恨自己吧。

    女人露骨暧昧的眼神在唐承宣身上扫了一遍,好像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放在舌尖上慢慢品尝。

    果然不管多少年过去了,这种极品才是她能看得上的猎物。

    最后还是言之成打破了这份寂静,“你怎么来了?”

    “听说贺丰要收购悦和。”沈年径直坐在言之成身旁,两条白皙的长腿交叠。

    言之成有些心虚,他其实承诺过绝对不会同意贺丰的要求,但是没想到被这个女人抓了个正着。

    事到如今,他索性大方承认,“那又怎么样?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事。”

    公司被收购,其实最不好过的是底层的员工,对创始者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她看了一眼唐承宣,突然站起来掐着细腰径直坐在唐承宣腿上,两只白皙的藕臂挂在男人的脖子上,声音柔媚得能掐住水来,“唐总,你真的要收购吗?”

    唐承宣软玉在怀,身上像被点了火一样滚烫起来,贴着她翘臀的腿紧紧绷着,面上却愈加冰冷,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旁边几人有点看沈年笑话的意思,谁不知道唐承宣不近女色?真以为他是随便的男人,勾引一下就能改变主意了?

    唯有助理许意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刚刚那几个女人连唐承宣的衣角都没碰着,这个女人坐在老板腿上老板也只是说了个滚?

    就没了?没了?

    美色误人啊,许意忍不住感慨,连唐总这样冷淡的人都扛不住。

    沈年要是怕他当初就不会勾引他了,她笑容美得晃眼,眼下的泪痣颤啊味甜颤,“怎么了?唐先生火气这么大?”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似乎把当年睡了他就跑那件事当成黑板上的粉笔痕迹随意地抹去。

    许意心想,这还算心情好了。

    男人冷着脸不说话,大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有人开口问,“两位以前认识?”

    沈年在他腿上挪了挪位置,唐承宣拽住她的手腕,看上去真的动了怒气,“沈年,闹够了没有?”

    他甩开她站起来,单手插进兜里,“言总,收购意向书我会让律师准备好,我们改天再谈。”

    言之成还没开口,身旁沈年慵懒地往后靠了靠,“看来,唐先生还在生我的气……”

    唐承宣刚走到门口,身后那人嗤笑了声。

    “怎么?”她品味着男人三年前那天晚上狼狈的模样,“床上跟木头一样,还是你吃亏了?”

    作者有话要说:ps:糖先生也是虽然是被勾引但是也是自愿那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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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档文《肆意掠夺[娱乐圈]》求收藏,想写,给我个机会!

    谈霁选秀出道,凭借着过硬的唱功一跃成为顶流,

    舞台上的他耀眼璀璨,舞台下的他礼貌待人,可只有知情人知道,这位公子哥远没有表面上乖顺。

    让他发自拍,他撒娇,“姐姐,你哄哄我嘛。”

    让他录制节目,他撒娇,“姐姐,我不想录恋爱真人秀。”

    让他拍戏,他撒娇,“姐姐,你陪我进组好不好呀。”

    有一天经纪人阮疏星不在,他冷着脸完全不配合,助理小姐姐想劝说两句,却瞥见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吱声,

    男人穿着黑衬衫,周遭透着一股压迫感,“你看着办。”

    助理:“qaq什么甜甜小彩虹,都是假的。”

    后来阮疏星带了另外一位男艺人,当晚某人醋着摸到她房间。

    “他有我甜吗?”

    “他有我身材好吗?“

    “他有我年轻吗?”

    “没有?没有你还带他?带我一个人吧,我把赚的钱都给你qaq”

    --

    公布恋情的那天,无数少女哭喊落泪,

    黑粉嚣张地说,“搞了半天谈霁是靠经纪人上位的。”

    结果不久后扒出谈霁是自家娱乐公司的老板,而且进娱乐圈只是为了追经纪人。

    黑粉:“……”

    阮疏星:“???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谈霁拽住她,纤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唇,“现在后悔,晚了。”

    第2章 病态

    此话一出,包厢里一时间针落可闻。

    平静的外表下每个人八卦的心都炸了开来,原来传言中的高岭之花唐承宣不近女色的真实原因竟然是……

    性冷淡?

    刺激。

    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毕竟有的男人到了25岁就不行了……

    众人忙去观察唐承宣的神色,只见男人依旧那副冷漠模样,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脸绷得很紧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可是八卦群众们依旧品出了一丝委屈小媳妇的味道。

    沈年散漫地站起身来,心想今天来能调戏唐承宣一番也算是不虚此行。她正走到门口手腕一下子被男人拽住了,沈年吃痛,眉头一皱却又轻轻展开,轻佻地问,“做什么?”

    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眼角妖冶勾人。

    与多年前初遇时,女孩在雨夜中咬着下唇令人怜惜的模样竟然诡异地重合起来。

    那时沈年在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上爆出假千金的身份。

    被赶出沈家时,男人的车正好停在女孩面前,唐承宣冰冷的脸被光影切割得模糊不清,“上车。”

    沈年看向这个冷漠矜贵的男人,大抵是身居高位,他身上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眉眼生得精致,偏又能从中读出几分薄情的味道。

    冰冷的雨滴顺着女孩的头发往下落,她有些睁不开眼。

    “我是你二叔,唐承宣。”

    沈年也不知道最后怎么上的车,她浑身湿透了,怕弄脏唐承宣的车不敢随意挪动,两只手有些胆怯地攥着衣摆,“谢谢。”

    沈年想到自己已经不是沈家的人,跟唐承宣也再无关系,于是将“二叔”咽了下去,生分地喊,“唐先生。”

    沈家和唐家是世交,沈年叫唐承宣一声二叔,仅此而已。两家没有血缘牵扯,现在她也不再是沈家的人,唐承宣能在那个时候将她接走实在是热心肠。

    她认定了这个眉眼凌厉的男人是好人,“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许是觉得有趣,男人眯了眯眼,“怎么报答?”

    “我给钱。”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

    唐承宣不知道,早在那个冰冷的雨夜看上去柔弱的沈年就向他撒了一张巨大的网。她掩藏着自己病态的真面目,趁着他不注意慢慢地、狠狠地侵蚀他的血肉,最后连枯骨都不剩。

    他将沈年拽到旁边的包厢里,冷眼抬起膝盖将她压在沙发上,嗓音隐隐约约藏着狠意,“好玩吗?”

    睡了他、离开、又回来招惹他,好玩吗?

    男人眼底带了几分狠厉,压在她腿上的膝盖十分用力,似乎倾注了所有的不满和恼怒。

    沈年躺在沙发上,如瀑的长发散落在墨绿色的沙发上,煞是好看。她脸上非但没有惊慌的神色,反倒勾起一边唇角问,“我怎么了?”

    语气放肆得让人更想狠狠地将她摁在沙发里。

    唐承宣俯下身,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的脖子,暧昧又危险,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把她纤细的脖颈掐断一样,他说,“你怎么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