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近两年似乎生出了想要帮白栀娶媳妇的想法,还在偷偷摸摸的存钱。

    只是白栀如今的情况,若真是想要找一个对他不藏心眼的媳妇简直比登天还难。

    白栀觉得,这个想法基本上不可能实现的。

    起身便打了一盆清水,进屋来帮慕容泓擦了擦脸,将身上的药重新上了一些。

    男人的身体素质很好,即使是炎热的夏天,也隐隐有些开始痊愈了。

    白栀将他的伤口附近擦的很干净,定然不会溃烂的。

    他拿来了药碗跟勺子,一只手捏开他的嘴巴,将想要将药灌进去,这人却都不张口。

    昨天这人差点死掉,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一碗药很快就灌进去了。

    今天恢复了一些,反而不吃药了?!

    “系统,来针管,我,要给他,灌进去。”

    系统:“......”

    “此地是南夏国,你叫我上哪给你找针管,宿主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实在不行你暍一口喂进去,电视 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系统开始出馊主意。

    白栀看着眼前的人,摩拳擦掌,暍了一大口药低头附在他的唇上,将药灌了下去。

    男人嘴唇干裂着,触感一点都不好。

    白栀耐着性子,将药都喂给了他。

    嘴巴里面苦的不行。

    磨人哦!早知道,不救他!

    系统:“......”

    我当时害怕极了!

    重新做好了这些事情,白栀抑制不住的又困了。。。

    昨晚就折腾了很久没有睡好,刚刚又折腾的他浑身是汗。

    没办法,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能过多的去想一些问题,大脑不允许。

    所以要多睡一会儿,补一补脑子。

    慕容泓这一觉睡的很沉,等休息的差不多,他便也渐渐地能够感知到外界的一些声音了。

    虽然醒不过来,却能够感觉到一双很轻柔的手帮他把被子掀开,将身上的伤口重新上了上药。

    还有......唇上的触感。

    淡淡的清冽味道,柔软的唇瓣。

    他想要清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然后......

    就放弃了。

    柔软舒适的被子贴在皮肤上,耳边是微风拂过树叶响起的沙沙声。

    没有战场上冰冷铁衣,没有坚硬武器碰撞的声音。

    慕容泓只觉得整个人不自觉的深陷在被子里面。

    这里很安全,就先睡一下吧。

    又睡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慕容泓才醒了过来。

    白栀见此,直接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

    慕容泓看着眼前模样清秀精致的少年,他看了自己半天的时候,却也不说话,有点奇怪......

    “醒了?”

    “醒了。”

    “这次、不会、睡着了?”

    “应该不会了。”慕容泓看着眼前讲话断续的少年,也看出了一些问题。

    “好。”白栀起身,这一次笃定了,他便出门去找白母过来。

    白母走了过来,看着慕容泓的模样差不多也清醒了,这才点点头。

    “这位青年,你现在很清醒吗?”

    慕容泓点点头,道:“救命之恩,来日定当报答。”

    白母走到椅子跟前坐下,随后摇了摇头。

    “不必,不过我倒是有些话想要事先跟你说明白,你先听好。”白母道:“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农户人家, 我儿脑袋有些问题,所以我们的日子过的也并不好。

    救你纯粹出于本心,你不必说你的身世与来历,也不用感谢。

    我不想惹来什么麻烦。

    待你伤好了,便安安静静离开,可好?”

    慕容泓看着眼前的女人,目光又落在一旁白栀身上,随后点了头:“好,多谢。”

    其实,白母从昨天慕容泓脱下的衣服上就能看得出来,慕容泓的身份非富即贵。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了解,以免惹祸上身。

    该讲的事情讲清楚了,白母道:“栀栀,厨房里还有一碗稀饭,你端来喂这位青年吃下。”

    白栀点了头。

    昨天去丢衣服的时候,从这人的身上找出了几块银子,白母准备去买些吃食来。

    这人病得这么重,也应该补一补。

    跟白栀交代了一下,叫他不要出去,白母这才出去。

    白栀坐在椅子上,将粥碗递到他跟前,道:“吃些。”

    慕容泓起身想要去端碗筷,可伤处却疼的厉害。

    白栀无奈,走过去端起碗,舀起一勺递到他的唇边。

    男人休息了一天,苍白的脸色已然有了些血色,只是唇还干裂着。

    白栀眼前的米粥透着股淡淡的米香,慕容泓倒是有了些食欲。

    “多谢。”他道了一声,这才张口吃掉那口米粥。

    白粥里面什么都没有,可这对于饿了几天的慕容泓来说,味道却有如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