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件事,白栀就生气。

    他直接就坐了起来,弱弱的瞥了一眼慕容泓,道:“我们俩,谁小气还不一定呢!”

    慕容泓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小气了。

    因为他的一句话耿耿于怀一天,到了晚上都睡不着。

    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慕容泓流落至此,被个小呆瓜气的睡不着觉。

    白栀见他不说话,又凑到他跟前去,心平气和的询问道:“那...慕容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 么生气?”

    “而且,你这种回避问题的行为是错误的,是家庭冷暴力,是很不可取的,是会把我幼小心灵造成很大 创伤的,你知道吗?”

    这话落下,慕容泓哼了一声。

    白栀这几句话,他听不懂。

    什么冷暴力,什么不可取。

    他唯一听懂的意思就是一一

    白栀,仍旧不知道自己错哪儿!

    他猛地翻过身来,将这小东西压在身下。

    白栀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下了。

    月光下,他能看到慕容泓的眼神有点凶。

    他乌黑的头发落到了白栀的脸上,感觉有些痒痒。

    白栀很淡定的但头发拂去,道:“你想要干什么?有话说话,动手干嘛?”

    白栀心里头理直气壮。

    毕竟那经常偏向着任务目标的系统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这还能怪白栀?

    “想要干什么?”

    慕容泓问道:“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是不是等着我走昵?是不是我一走,你就会忘了我?”

    说来也是奇怪,慕容泓也不知道自己心底为何会窜上来一股邪火。

    一想到自己只是白栀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等自己离开后他便会恢复本来的生活,将自己忘记的一干二 净,他心里就恼怒的很。

    恨不得......

    在他身上留下个印记,叫他时时刻刻记得自己。

    想到了这里,他目光落在了白栀莹润白皙的脖颈上。

    低下便晈了 一口。

    原本心里头想的挺狠,可实践下去,牙齿碰到他柔嫩的皮肤,便马上心疼起来了。

    虽然没有用力,可对于白栀来说已经很疼了!

    白栀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讲理,不好好说话还晈人,不禁哼唧了一声,抬手去推他。

    “慕容泓丨干什么?丨”

    这人得了狂犬病了不成?

    被人冷暴力了一天现在又被晈了!

    双重委屈之下,白栀眼眶发红,鼓着腮气哼哼的看着他。

    月光之下,少年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晶莹的泪马上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委屈的憋着嘴,模样让人怜惜。

    慕容泓一时之间有些心疼,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白栀......”

    他伸手,想要帮他擦掉,白栀却恼怒地将他的手推开,直接张口骂道:“王八蛋,等你滚了,我就再也 不要记得你了!”

    这一句话,瞬间将慕容泓心中一股火彻底点燃起来。

    “你说什么? ”男人声音有些冷。

    “我说不要记得你了!你的报答也不要了!”白栀梗着脖子哭腔道,故意凶狠的瞪他。

    好像那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就会感觉到疼一样。

    事实上,慕容泓的确感觉到了。

    心疼。

    长这么大,第一次心中生出这种想要狠狠欺负一个人的强烈想法。

    男人咬了咬牙,那双漆黑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戾气。

    他低下下头一口吻住少年柔软的唇,以免这张嘴再说出任何刺痛他的话。

    慕容泓的吻很霸道,有些尖利的牙齿啃噬着他的柔软,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他腰紧紧箍住。

    男人周身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搅弄着白栀的柔软,把他唇吻得又肿又疼。

    他推了半天,这男人的手臂却像是钢铁铸成的一般,一点都没有要挪开的痕迹。

    白栀挣扎了半天,却都被他按住了。

    这个吻,快要让白栀窒息了。

    等他终于将自己放开,白栀却只能无力的仰着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仅仅隔着薄薄布料的身体来回摩擦着慕容泓的胸膛。

    慕容泓眸色渐渐深了深,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俯下身,轻吻着他的耳根,少年整个人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躲开! ”白栀发出声音后才发现,他声音有些颤抖着。

    男人的手经常去碰那些兵器,手掌却是有些粗粝,他的指尖轻轻掠过了白栀的脖颈,被他触碰过的皮肤 都仿佛通过了细微电流一般,酥酥痒痒。

    慕容泓眯眸,静静的注视着他。

    他的腰......很软。

    腿......也很嫩。

    却不知,缠着他,会是什么感觉。

    慕容泓一只手拉开了他的衣带,触碰到他细软的嫩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