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过奖了”北冥独尊淡淡的开口,却换来墨白的注视。

    墨白没想到北冥独尊会说出这样谦虚的话来,这可不象他的作风,就连失去记忆时,北冥独尊也一样的我行我素。

    “怎么了?”开口询问,墨白只是对尊摇了摇头。

    接收到悟闻的视线,墨白轻了轻喉咙,“尊…”

    “恩…”为墨白倒了杯茶水,尊看向有话要说的人。

    “你去帮悟我方丈解毒好不好?”接过尊手里的茶杯,尽是商量的口吻。

    四目相对,墨白望着北冥独尊的目光有一瞬的失神,北冥独尊移开视线,站起身,“悟闻大师,我们走吧”

    “尊…”墨白开口唤住走到门口的人,金闪闪的面具让墨白看不轻北冥独尊眼底的情绪。

    “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完成”双唇开阂,誓言轻声出口,北冥独尊转身走出房间,却留下一脸怔忪的墨白。

    “墨白大哥,怎么感动的魂都没了啊”坐到墨白的床边,裘嵛一脸的挪谕。

    “你这小鬼”白了裘嵛一眼,墨白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裘嵛连连抗议。

    “谁是小鬼,我已经成年了”

    “你是岁数属于成年,心志还没有成熟。”

    “你一定是吃多了那个家伙的口水,连他毒舌的功夫都传给你了”

    听裘嵛暧昧的语气,墨白无声的笑笑。“那你一定是和芷儿待久了,居然没事竟说嘴话”

    “人家也想和老婆待久久的啊”听裘嵛哀怨的语气,墨白忍不住轻笑,“人家被抛弃了,你居然还笑”

    “芷儿又不见了?”听他的口气,一定是芷儿又消失了。

    “恩,这次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就不见踪影了”说好在一起的,结果说不见就不见,害他像没头苍蝇似的满世界找人。

    “是不是回云柳山庄了?”三月的娘亲不是收芷儿做干女儿了?

    “没有,我去找过了,芷儿根本就没有去过那里”

    “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吗?”看裘嵛的表情,这次事情可不容解决了。

    “要是有,我在就飞去找人了”

    “苗疆那么多高手都找不到人,看来事情的确很复杂”

    “你怎么知道我…”自己一直没有暴露过身份,墨白怎么知道他来自苗疆?

    将裘嵛的疑问看在眼里,墨白笑着解释,“你同苗疆鬼子的轻功路数很像,你的相貌也不似中原人,我想你和鬼子应该有些关联吧”

    眼里尽是激赏,裘嵛笑开了脸,“我就是鬼子”听他骄傲的语气,墨白轻轻摇头。

    “你不是,鬼子的武功要高你许多,而且他的眼神要比你深邃,你不是”墨白语气肯定,裘嵛眼中的激赏转为佩服。

    “我一直以为墨白大哥是个敦厚木讷,反应迟钝的人,现在看来是我看走了眼,你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时才会变得傻呼呼。”听见裘嵛的评价,墨白明显愣了下。

    他给人就是这样的感觉吗?江湖人都尊称他一声大侠,他的名声可不是依靠墨家堡的势力骗来的,是他用心拼搏来的,被裘嵛这样评价还是伤他自尊。

    不知道墨白的心思百转千回,裘嵛继续说,“我的确不是鬼子”

    “能不能帮我问问鬼子,‘天生奇骨入歧途,功成身死命注定’是什么意思?”

    这是鬼子见到尊时说的两句话,当时没有刻意的要记住,却一直没有忘记,越是在乎,对于那个死字,墨白越是在意,好不容易两人能够在一起,墨白不能再忍受分离。

    “他就喜欢故弄玄虚,你不要信他”裘嵛对于那个喜欢作弄自己的老头儿很是感冒,对于他的话,更是选择忽略删除。

    “还是帮我问问吧”身为苗疆鬼子,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来,何况还是初次见面,他怎么会连说可惜?

    “好吧,我帮你问”那也要等他回家才行,他还要找老婆呢。

    “问什么?”端着药碗进门,残阳正好听见裘嵛的尾音。

    “呃…”看见残阳,裘嵛像看见救星一样,腾的蹿到他面前。

    “小心药”残阳躲开裘嵛,小心的端稳手里的药碗,递给床上的墨白,“干什么见我这样热情?”

    瞟了眼哈巴狗一样的裘嵛,残阳勾起邪媚的笑。

    “你知道芷儿在哪里吗?”

    “我怎么会知道?”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残阳接过墨白喝完的药碗。

    “芷儿跟北冥很熟,你怎么会不知道?”裘嵛可没有被糊弄住。

    “她应该是被带回家了吧”见裘嵛这样着急,残阳收起了戏弄他的心思。

    “回家”声音扬高,“冥王城不就是她的家吗?”

    她跟你说的?”

    见裘嵛摇头,残阳给了他一抹白痴的眼神,“芷儿是狐面圣君的女儿”见裘嵛张口欲言,残阳先出声,“别问我狐面圣君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