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晓怔了下,避开了墨语的视线,“我只是想帮帮你”

    “是吗?看来是我多心了”无声的笑笑,墨语一派天真的看着凤天晓,“我以为凤学长是打探我与阳阳的关系,在上面做文章,报告给学校,那我就惨了呢。”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墨语一副怕怕的样子。

    “我不会那样做的”他的确是来打探,却不是要上报给学校知道。

    为什么他会觉得,墨语好象明了一切?

    “是吗?”墨语垂下眼,声音很轻,对于凤天晓的话,不于置否。

    “是我错怪了你。”看了看手表,墨语不好意思的笑笑,“学长,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买菜,就不陪你聊了。”

    “我陪你去买菜。”凤天晓跟在墨语身后,并不打算离开。

    墨语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后面的人,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庄重严肃,“学长,不要把精力放在我身上”

    “为什么?”凤天晓可以肯定墨语是清楚他心意的,只是不正面面对而已。

    “因为我们太像,面对彼此就像照镜子一样,很难会产生感觉”墨语笑得轻松,言语却渐渐犀利,“我不喜欢面对镜子说话,所以,你注定不会从我的身上得到你想要的”

    “你——”是他看错了吗?凤天晓将墨语从新打量一番,却并不认同他的话。

    “好了,我要买菜去了,不要再纠缠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凤天晓看着墨语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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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楼参差林立,车辆川流不息,一条条栏杆,一排排梧桐数,掩映着行人匆匆的身影,高楼大厦间一大块空地上,建筑工人正在忙碌……

    “停车——”聂星河突然开口,司机还没有将停车停妥,他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副总——”司机无挫的看向一旁的罗烈。

    “你先回公司吧”说着,也下了车。

    司机看了看窗外,一大片空地,尘土飞扬,那里正在施工,总裁和副总裁去那边干什么?

    心里嘀咕着,司机还是将车子开动,按照罗烈的交代,向公司驶去。

    “墨语——”聂星河拦住扛着钢筋的人,一脸难以自信的瞪大眼,“你怎么做这个?”

    肩上扛着东西,被人拦住了路,墨语火大的瞪了眼碍事的家伙,语气不善,“干活呢,让开”

    聂星河没有让开,反而架起了钢筋的另一端,“你怎么不在鹏飞工作了?”居然来这里当力工。

    聂星河看着汗湿的背影,莫名的心疼。

    “我被老板炒鱿鱼了”声音略喘,显然这样的体力活对于墨语来说很吃力。

    将钢筋放到指定的地点,聂星河接过罗烈递过来的面巾纸递给墨语,“擦擦汗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来看他笑话的吧,嘲笑他的不知好歹,当初一个劲儿的要离开凯悦,现在却落的这样的下场。

    “刚刚路过这里,看见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聂星河拉着墨语,不让他再去干活,“不要干这个了”

    甩开聂星河拉着的手,墨语扯了扯嘴角,“不干这个,怎么生活?”

    敛阳一个月没有发薪水,单单球球的奶粉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们没有多少老本可以吃,只要能够赚钱,干什么都无所谓啦。

    杨业正等着他们山穷水尽,树起白旗,但决不能向他低头。

    “回凯悦来”聂星河不知道墨语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的开口。

    深深的看着聂星河,墨语徒然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好意,真的很感谢你,但是我不能答应”

    在这个艰难时刻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墨语真的很感动,但是却不能接受。

    不论眼前的男人存着怎样的心思,自己是万万不能在跟他有任何牵扯的。

    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到凯悦去,但如果没有到凯悦工作,他也不会再次遇到敛阳,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妙。

    “墨语——”聂星河还想说什么,墨语却举手打断了他。

    “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去的。”说完,遍头也不回的离开,继续干活儿。

    “这孩子还真是倔,也真是不知好歹”罗烈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墨语,却见聂星河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您好,我是聂星河,可以出来谈谈吗?好的,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挂掉电话,聂星河看向抬钢筋的人,对身边的罗烈说,“你回公司吧,下午的会议由你主持。”

    “你干什么去?”刚刚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罗烈觉得聂星河越来越怪异了,“人家不领情,你干嘛还那么殷勤。”

    “呵呵,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苦笑着说,聂星河也很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墨语那么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