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胆怯懦弱?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墨语——”熟悉的叫喊声,让墨语猛的一震,原来敛阳没有忘记他。

    “这就来。”迅速的穿好衣服,墨语对着穿衣镜勾了勾嘴角。

    “吉尔,给我们三个拍一张。”拉着墨语坐到身边,敛阳对吉尔说。

    调整相机的手顿了下,吉尔沉默的点了点头。

    坐在敛阳身边,感觉身边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来,墨语的心被一种叫做‘复杂’的东西填满,喜悦中带着淡淡的酸楚,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

    各怀心事的度过一个周末时光,吉尔吃过晚饭离开后,敛阳抱着球球坐在沙发里,疯了一下午,摆出各种poss让人拍照的小帅哥儿,蜷缩在父亲的怀里呼呼大睡,墨语收拾好厨房,脱掉围裙,脱掉围裙,走进客厅。

    “阳阳,让球球到床上睡吧。”小胖子可是很有分量的。

    “嗯——”轻轻应了声,敛阳抱着球球走进卧室。

    看着离去的背影,墨语深深的凝望,心中大定主意,与其在这里猜疑,不如将事情讲清楚。

    “阳阳,我们谈谈好吗?”看着走出卧室的人,墨语正色的说。

    敛阳看了看面无表情娃娃脸,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与墨语面对面,视线越过墨语,视线望着窗外空旷的蓝天白云,声音平淡的不带丁点儿情绪,”我也有过十八岁,有过年少时光,因为身体的原因,我没办法叫女友。认识吉尔,在十八岁的夏季,我们相恋相爱,整个大学期间都是他在我身边,毕业后,我到他家族公司里工作,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两年半前,他答应我一起出国休假。

    心痛的感觉将敛阳包围,声音微微颤抖,“那天,我去买飞机票,结果在机场的大屏幕上看见了那场空前的婚礼,我无法接受背叛的事实,于是带着事前收拾好的行李,离开巴黎。”

    是他先怀疑彼此感情的,是他没有给吉尔解释的机会,直接选择逃避。

    而一切因此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

    “阳阳——”墨语凝视着敛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对上墨语担忧的目光,敛阳轻轻笑了笑。心痛的过去,说出来后,心反而变得轻松,原来过去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远。

    敛阳的话和苦涩的神情,让墨语不舍,也让他终于下定决心说出酝酿许久的话,”阳阳,感情是无法用多少来衡量的,如果你想跟吉尔在一起,就听从你的心跟他走,你可以带着球球离开。”

    “墨语——”他居然要赶他走,居然让他离开,听到墨语这句话,敛阳整个人都傻住了,直直的看着墨语,眼中的伤痛清晰可见。

    “你不必觉得愧疚于我。”以为敛阳是在内疚,墨语轻轻扯起嘴角,给了他一抹无所谓的笑。

    那笑看在敛阳的眼里却格外的碍眼。

    “记得我说过吗?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现在我要再加一句,如果你真的想离开就离开,别觉得欠我什么而犹豫。”

    “你觉得我该离开?”听了墨语的话,敛阳垂下眼睑,声音平淡的问。

    一番慷慨大度的言辞说完,墨语的心被狠狠的揪着,整个精神恍惚。

    墨语的沉默成了无言的回答,敛阳默默的站起身,走进卧室,墨语坐在沙发里,静静的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儿。

    身后背着旅行袋,怀里抱着酣睡的球球,小心的将球球包裹严实,敛阳直接走向房门口。

    “阳阳——”他居然一点都不留恋?墨语被敛阳的无情深深的刺伤,嘴上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谢谢你的成全。”抱着球球,敛阳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

    望着洞开的房门,失神的墨语突然清醒过来,外面已经天黑,敛阳抱着球球……大步追了出去,看着电梯下降的数字不断跳动,墨语愣愣的站在原地……吉尔会照顾他们的。

    电梯门开了又关,墨语站在原地没有走进去。

    原来放手是这么痛!

    墨语终于了解墨非为什么会在放手之后选择放弃生命。

    他的存在时爹地生存下来的目的,如果他死了爹地会伤心,会活不下去。

    不能死,却生不如死。

    伸手在脸上揉了揉,墨语走进电梯,才走进办公室就见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个人,“总裁——”

    聂星河看见墨语,拉着他的手二话不说的走进会议室,回身关好门,聂星河将手里的一页纸直接递给墨语。

    接过纸,扫了遍上面的内容,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动作好快,昨天才离开,今天就递交辞呈,是不是明天就要飞回法国?

    “这是怎么回事?你跟敛阳怎么了?”昨天不肯让大家聚在一起,为球球庆祝生日,弄得墨非不安了一天。今天一大早来公司,人没见到,辞呈到是先到了,捏着辞呈,聂星河不敢让墨非知道,借口有事,到办公室外面等墨语,打算在事情还没有闹到墨非面前,问个清楚,解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