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言不语的,反而让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阳阳——”拽住若自己披衣服的手,墨语急得快哭出来。

    “墨语,也许我该重新认识你。”久久的,身后人终于开口。

    两年的相处,敛阳在墨语面前越来越不能武装情绪,喜怒哀乐会自然的流露出来,今天的一切让敛阳措手不及,刚刚会发脾气并不是因为墨语欺瞒,更多是因为吉尔的态度让敛阳受伤,结果心中的怒火全部都释放在墨语面前,现在发过脾气,敛阳反而冷静下来。

    语墨语急忙转过身子,与敛阳面对面,仔细审视他的神情,“阳阳,跟你一起生活的人是我墨语,不是墨家,你明白吗?不论墨家如何,墨语就是墨语,你可以重新审视我这个人,但你不能拒绝我的感情,不能把我拘在心门之外。”不是玩笑的语气,墨语清亮的声音,字字清楚,略带霸道。

    “墨语——”

    “我明天就去改户口,我改姓聂,不姓墨,这样好不好?”墨语很认真的问,敛阳却不由得笑出来。

    “姓是可以随便改的吗?”敛阳叹息在心底,无论论墨语姓什么,很多事情是不能改变的……而他必须学着接受。

    “你终于笑了。”墨语和口气的说,“不过我是很认真的在考虑啊,聂墨语,这个名字也不错。”

    “胡说八道。”墨语何苦这么做?敛阳懂得他的用心良苦,以前是他太疏忽,先入为主的认为年龄差距太大,认为墨语总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是他太主观,太偏激,没有用冷静的心去看、去体会。其实,娃娃脸远比他想象的成熟,墨语有颗七窍玲珑心,而他以前都没有注意过。

    他是真的要重新认识他这个人。

    看着敛阳的笑脸,墨语没有忘记刚刚争论的话题,“阳阳,如果你真的不希望我收购休眠柚子霍华德企业,我这就放手。”

    深深的看着墨语,敛阳轻轻摇了摇头,“你随便吧。”

    如墨语所说,霍华德企业的没有是迟早的事情,想到霍华德老人那嫉恨的目光,敛阳不由得苦笑,在她眼中他已经是个罪人,又何必担心再填一笔呢。

    心情大起大有后,敛阳渐渐放平心态,腹中一件痉挛,让他不得不捂着肚子弯下腰,冷汗从额间冒出,皓齿紧咬下唇。

    “阳阳——”发现敛阳情况不对头,墨语连忙下床扶住站在床边的人,“你怎么了?”

    看他痛苦的捂着肚子,墨语紧张又小心的扶他慢慢躺到床上。

    “好疼——”捂着肚子,敛阳疼的脸色发白,不禁担心这个还没有成形的孩子会不会出什么事。

    墨语慌忙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冰寒,马上找妇科医生来饭店,阳阳的情况不好。”

    挂断电话,墨语看着敛阳痛苦,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用袖子轻轻擦掉他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微微颤抖,“阳阳——”

    腹中闷痛,敛阳的神志却是清楚的,看着紧张的墨语,勉强勾了勾嘴角,“别让孩子有事……恩……”

    才开口,不由得溢出呻吟,敛阳好怕肚子里的小家伙出事。

    “阳阳,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语带哭腔,墨语下意识的看向敛阳的下体,那里没有任何出血的迹象,表明情况并不算糟糕。

    墨语不时的看看时间,心急如焚,怎么还不来?

    房门被人打开,陆续进来几个人,率先进来的男子一见坐在床边的墨语,出声招呼,“小少爷——”

    “快,快看看阳阳怎么了?”一见来人,墨语连忙让开位置。几人纷纷拿出简单器械,围着床上的人,仔细做检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墨语站在外围看着众人为床上的人又是打针又是针灸,几分钟过去却慢长的如几年,敛阳捂着肚子的手渐渐放松,呼吸也不再急促。

    “小少爷,这位先生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动了胎气,我给他注射了安胎素,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过这几天最好不要下床,安心修养。”一位西方面孔的男子用流利的中文对墨语解释,态度十分恭敬,语气和缓,似乎男子怀孕对于他来讲并没有什么希奇。

    “我知道了。”墨语轻轻颔首,娃娃脸上毫无血色。

    “那我们先走了。”西方男子收拾好器械,同其他几人一同离开房间,惟独最先进来的男子没有离开。

    “冰寒,你也回去吧。”墨语看了看冷冰冰的人,对他点了点头。

    钟冰寒转身离开,完全像个木头人。

    敛阳被疼痛折腾得筋来力尽,整个人疲惫的躺在床上,脸微微侧向墨语这边,眼晴紧闭着,眉头虽不再纠结,脸色却很苍白。

    墨语心疼的看着床上极不舒服的人,在他身边坐下,抚着汗湿的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