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凡奥乖乖的点了点头。

    “阳阳,你都不关心我。”

    “你不是没坐过飞机!”背对着娃娃脸,敛阳懒得理他。

    “可是人家胆子小啊。”半趴在敛阳的侧身上,墨语很不高兴的嘟嗦。

    斜了眼总是争风吃醋的家伙,敛阳拍掉溜到自己腰上的魔爪,“别压着我,很沉。”

    “哦——”失望了答了声,墨语乖乖的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拿掉身上的毯子,敛阳平靠在座位上,偏头看了看委屈的娃娃脸,无奈的转了转眼球,“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喝醋长大的!”

    争风吃醋到这种地步,敛阳真是拿他没办法。

    “人家是喝奶张大的,不喜欢喝醋。”很认真的回答,墨语睫毛眨个不停。

    “你眼睛不舒服吗?”见墨语眼睛不断的眨动,敛阳奇怪的问。

    “你不觉得人家这样很深情吗?”说着双手放到胸前,摆出情意绵绵的姿势,只是眼晴眨动的频率不是一般的高!

    敛阳嘴角抽搐,一旁的凡奥更是好奇的张大眼,不知道墨语这是在干什么,然后很好心的问,“爸爸,爹地是不是生病了?”

    “哈哈哈——”再也忍不住,敛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掉眼角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说,“凡奥?……我们下飞机……就带他去……看病。”

    “噢——”真的以为墨语生病了,凡奥一脸担心的看着脸色不好的墨语。

    虽然他嘴已很坏,总是让自己很生气,但是凡奥还是很喜欢墨语,喜欢他那种不同于爸爸的温柔。

    “小子,我没什么病,你不要拿那种眼神看我,不解风情的家伙。”墨语生气的嘟嗦着,敛阳但笑不语。

    飞机安全着陆,敛阳牵着凡奥走在前面,墨语推着行李走在后面,去时一人一个背包,回来时却多了不少东西,不过多数都是买给球球的玩具。

    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刚开始不敢让球球接电话,怕他听到父亲的声音会哭闹,结果不出五天小家伙儿连找都不找,完全把两个爸爸忘到脑后去了,敛阳思念球球很想听小家伙的声音,球球百忙之中接了电话,一边把玩着电话,一边跟敛阳说话,不到三分钟,玩够了电话听筒,小家伙不耐烦把电话还给了爷爷,自己玩玩具去也,再得大洋彼岸的两人心碎了一地。

    没有通知家里今天回来,墨语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却不知道更大的惊喜也在等着他。

    墨语跟敛阳带着凡奥从机场打车直奔聂星河的住处,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黑色镂花铁门前,墨语迫不及待的等着佣人来开门。

    “墨语少爷,敛阳少爷,你们回来了?”佣人阿才远远看见门口的两人连忙跑过来开门。

    “嘿嘿,惊喜吧,爹爹地们都在家吗?”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阿才,墨语迫不及待的往房子里走。

    “先生在家,老板到公司去了。”阿才拿着东西,边走边说,眼神犹豫。

    墨语没有注意到,敛阳却留意到,“怎么了?”

    看阿才那神情,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家里昨天来了个客人。”想到那个连老板都害怕的客人,阿才不由得浑身颤了下。

    “客人,什么客人?”前行的脚步顿住,墨语回头问阿才,发现阿才的神情不是很好。

    “少爷,来人是你舅舅。”而且很恐饰的舅舅,阿才在心里补充,客人的到来让整个聂家被沉闷的低气压覆盖。

    “舅舅——”见阿才的表情,墨语知道来人是谁了……躲了两年终于还是来了,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敛阳,墨语的眼晴眨了几下。

    “怎么了?”感觉墨语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感觉。

    “没什么,阳阳,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心里准备,准备什么?”墨语说出这样的话来,证明他这个舅舅很难相处,敛阳不由得紧张,手脚顿时变得冰凉。

    “能让大家这么恐俱的恐怕只有言舅舅了,我瞒着他让爹地和爸爸相见,一瞒就是两年多,他这次来,一定很生气、很生气,脸色一定好不到哪里去,脾气更不用说了。”吞了吞口水,墨语一脸怕怕的表情,“所以,如果你看情况不对,一定要救我。”

    本来还很紧张的敛阳,一见墨语的表情反而很想笑,先前的恐慌消失得无影无踪,“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阳阳,你太狠了吧。”哭丧着脸,墨语被敛阳推着往前走。

    打开门,走进大厅,沙发上没有人,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地毯上,背对着墨语,不知道在,忙什么。

    “球球,爹地回来嘻。”墨语张开双臂,开心的叫着,等儿子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