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你想得太完美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凤天晓冷冷的看着杨业,并没有背叛的慌乱,反而冷静的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一样。

    杨业挑了挑眉,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算计有什么疏忽,如今季敛阳就在他手里,就算有一天墨语发现真相,又能奈他何?

    那时,他早就把季敛阳玩够了,而且已经让他真正消失。

    眼下只要把凤晓天推上断头台,他就可以解脱了。

    见杨业轻蔑的看着自己,凤晓天淡淡的说,“你把我供出去,让我承担这一切,甚至杀我灭口,你以为你就能跑得了吗?你真以为我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嘛?”

    “噢——”声音拉的很长,杨业没有多言,但那神情已经胜券在握,并没有将凤天晓的话放在心上。

    敛阳默默看着他们内讧,即使杨业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算计和邪恶,他也不去理会,怀里的球球一直喘着粗气,热乎乎的呼气扑在他的脸上,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只担心球球的情况。

    心里想着如何帮球球降低体温,同时注意着他们的动静,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伺机逃脱,对于周围的环境不熟悉,敛阳知道自己此时不能轻举妄动,眼前最重要的是要帮球球退烧。

    “爸爸,好难受——”球球眯缝着眼睛,烧得红彤彤的小脸,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敛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体会这句话,敛阳满心的心疼却又舞姬可施。

    “爸爸亲亲,球球再忍忍,爸爸在想办法。”在凤天晓跟杨业争吵的空当儿,敛阳轻声哄着球球,见两人吵出了房间,敛阳将球球放到床上,迅速退下自己的衬衫,将凤天晓带进来的清水倒在衬衫上敷在球球的额头跟嘴唇上。

    额头上冰凉的感觉让球球一直扭动不安的身体渐渐老实下来,小家伙躺在床上变得安静。

    敛阳并没有因为球球的安分而安心,环顾屋子,没有水源,凤天晓带进来的水很少,用不了一会儿球球额头的温度又会上来,敛阳焦急的四下张望,没有绳子的捆绑,能够行动自如,敛阳起身走到窗前,伸头望出去,四周都是斑驳的树影,院子里有许多晃动的亮光,仔细看去,亮点不是灯光,一对对的亮点是一双双眼睛。

    趴在窗下的大狗见敛阳探出头来,立刻站了起来,不停冲着窗户吠吠,三楼的高度就算没有狗在下面看着,带着球球,敛阳也不可能选择跳窗逃生。

    “爸爸——”听到叫喊声,敛阳迅速收回脑袋,转身看向床的方向。

    原本躺在床上的球球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小脸上的红润还是不见消退,“爸爸……热……我好热。”

    球球含含糊糊的话让敛阳的心纠结揪痛,快步来到床边,敛阳将球球抱紧怀里,“球球——”

    他该怎么办?

    视线定格在门板,敛阳抱着球球冲到门口。

    “你要干什么?”守在门口的两人看见敛阳打开房门,立刻戒备的问。

    “麻烦你给我找瓶酒来。”

    要酒?你想得美,有酒哥儿几个还喝呢。“看守听到敛阳的话,嗤笑着说。

    “麻烦你们,我的孩子在发烧,我需要用酒给他退烧。”敛阳试图往外冲,看守却毫不留情的将敛阳往里推,敛阳怕看守的动作会伤到球球,小心的护着球球不敢硬闯。

    “回去,回去,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绑起来。”看守不耐烦的把敛阳往回推,敛阳几次险些跌倒,本来就不舒服的球球被这么一折腾,呜咽的哭了起来。

    “球球别哭,爸爸在这,别怕,别怕。”轻声哄着哭泣的球球,敛阳不忘求看守给他拿白酒。

    “给你——”在三人纠缠时,楼梯口传来的声音让双方停下动作。

    看守见凤天晓把白酒递给敛阳,小声咕哝了几句,却不敢真的阻拦,他们是杨业的手下,但他们也知道凤天晓不好惹。

    “谢谢——”接过白酒,敛阳不等看守赶他,立刻转身回房。

    将球球放到床上,迅速脱下他的衣服,敛阳将白酒倒在手上轻轻搓了搓,然后握着球球的小胳膊小腿儿不停的搓揉。

    “呃——”酒精蒸发吸收大量的热量,球球有些不适应的轻哼了哼。

    “马上就好了,球球马上就不热了。”敛阳一边用白酒给球球擦身体,一边安慰着球球。不停的跟他说话。

    球球的体温反反复复,敛阳不敢有一刻的放松,时刻的看着球球的状况,一见他体温升高,便马上用白酒给他擦拭。

    直到天放亮,一缕阳光出现在窗口,球球的呼吸渐渐平稳,体温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反复,敛阳送了口气的合上眼,终于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