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省兰看向了一侧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露出思索,摇摇头道:“我也没见,我那几天也是浑浑噩噩,被噩梦纠缠,难以清醒。”

    张元眉头一皱,再次问道:“管家也做噩梦,为什么那天管家能够醒来?”

    “那天论他值夜,所以他一晚上都没睡。”

    吴省兰说道。

    “管家也需要值夜吗?”

    张元问道。

    “是的。”

    吴省兰点头。

    张元思索一下,道:“能否让管家叫过来,我想问问他。”

    “好。”

    吴省兰点头,看向了自家二弟,那青年会意,立刻起身,走到了房外,将管家喊了进来。

    “大人,您喊小人。”

    管家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两鬓斑白,身材中等,额上有重重皱纹,躬身进来。

    “是你平时和你们老爷呆的多,还是两位公子呆的多?”

    张元问道。

    “回大人,小人和老爷呆的多。”

    管家说道。

    “老爷失踪前的几天,你去看过吗?”

    “去看过,当时老爷的精神不振,似乎很是萎靡。”

    管家说道。

    “那几天夜里,你有没有再去老爷的房间外盯着?”

    张元问道。

    “没有了。”

    管家摇头,道:“我那几天也陷入噩梦,浑浑噩噩,极为嗜睡,我好几次想要夜里起来去盯着老爷的,可是都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而且还是被尿憋醒的。”

    “你们老爷做噩梦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

    张元问道。

    管家露出思索,开口道:“大概是二十多天,我曾经和老爷去过城里一趟,老爷似乎是秘密去见了什么人,当时没有让我跟在身后,只让我在马车上等着,后来等老爷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老爷面带喜色,而且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个卷轴。”

    “卷轴?”

    张元眸子一眯,道:“是什么卷轴?”

    “似乎是字画之类的。”

    管家说道。

    “然后呢?”

    “我以为是寻常的字画,当时想要从老爷的手中接过来,可是老爷却视若珍宝,当场臭骂我了一顿,说不准碰他手中的宝贝。”

    “那副字画在哪?你可知道是哪一副?”

    张元问道。

    “应该在老爷的房间,但是是哪一副字画,我就不知道了。”

    管家摇头:“老爷在的时候,最喜欢收集古董古玩之类的东西,每一样东西,都看的比命都重要,他的房间,我也不敢轻易进去。”

    “那你们老爷之前是去的是什么地方?你还记得吗?”

    张元问道。

    “老爷没有让我跟着,进了城之后,就只让我看着马车。”

    管家说道。

    “好,你下去吧。”

    张元说道。

    “是,大人。”

    管家恭敬地点头,随后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张元再次看向了吴省兰,问道:“吴公子,几天前的那几名捕快,只是来你们家查了一遍,有没有去过其他人的家?”

    “那倒没有。”

    吴省兰摇头。

    张元心中琢磨,猜出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