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默之后,王老板说道:“冯师傅,昨天看了你的博客才知道你挺有名气,以前可没听说太原还有你这号人物,但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我真的没有杀过人,你从哪听说这些流言蜚语?”

    冯栏毫不客气的说:“告辞!”

    “哎哎哎,冯师傅留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尤其是你这种有真本事的朋友,如果你遇到经济上的困难,咱们可以谈,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我家的情况,三个月前,我妻子失踪了,你要是传出去是我杀了她,虽然警察一定能还我清白,可对我个人名誉有很大的影响。”

    王老板依然矢口否认,可这一次冯栏没有再告辞,他说:“要给我钱呀?是封我的嘴,还是救你的命?”

    “我真的不懂,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我杀人了呢?你有证据么?”

    “杀没杀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我是看你一脸黑气,命不久矣,你又有两个钱,所以我救你一命,你给我点钱,就这么一档子事,我又不是警察破案,要证据干嘛?”

    王老板说:“可据我所知,再厉害的法师也不可能从面相,看出一个人有没有杀人,你要有这本事也不用找我要钱了,找个人流量大的地方,帮警察逮杀人犯岂不是赚翻了?”

    冯栏意味深长道:“哦,这样说我就懂了!看来你也认识几个修法人,你妻子一直没有找你算账,是有修法人帮你挡着她,我说的没错吧?”

    话说到这一步,我和秦德昌在车里紧张兮兮的等待,王老板却没有回话,我们又看不到他俩的表情和动作,急的直上火。

    冯栏问:“你找人打听我了?也是太原的法师?怎么评价我的?”

    “没有,就是你看我的脸,说我杀过人,我找了一位外地的高僧询问,他说没有这种本事。”

    冯栏又问:“你手腕上的佛珠也是高僧给吧,辟邪用的?”

    王老板的语气有些恼怒,他说:“冯师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想做什么?”

    “都跟你说了,救你一命,赚你点钱,就这么简单!你不用急着否认,你杀了自己的老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我要想找你麻烦就直接报警了,你确定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警察查不出来么?我看是警察没怀疑你,只要查,你跑不了!至于你命不久矣的事,如果你找的高僧能彻底超度你老婆,你也没必要戴一串这么大的念珠,我是学茅山的,最擅长抓鬼,我不吓唬你,你老婆的怨气越来越重,再不处理,一个月后你这串念珠就会裂开,到时候她随时会上门找你索命!信不信由你!”

    说完这一番话,冯栏起身要走。

    王老板再次阻拦:“冯师傅等等,你先坐,咱们再聊一聊……这样说来,你真是来帮我的?”

    “不犟了?承认杀你老婆了?”

    王老板没回答,但应该做了点头之类的动作。

    冯栏继续忽悠他:“你承认,咱就能继续谈,既然你看过我的博客,应该知道我认钱不认人,但价格很公道,驱邪抓鬼三万,有承负加两万,承负越重加价越高,你这个事肯定十万起,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再跟我说说,我好决定如何打发你老婆。”

    王老板沙哑着问他:“你要我说什么?”

    “为什么杀你老婆?”

    “呵,呵呵,”发出两声神经质的笑声,王老板终于上钩,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她吃我的喝我的,把我搞到妻离子散,净身出户,我不怪她,她却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换了你,你不杀她?”

    “妻离子散?你有儿子?”

    “没有!”

    已经张口,王老板再不隐瞒,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前面说过王老板离过一次婚,他第二任妻子,也就是被他杀死的那位,是小三上位。

    说起来也是历时几年的一番恩怨,这王老板是穷苦出身,年轻时在医药公司上班,没做出什么成绩,机缘巧合下认识第一任妻子,俩人结婚后,他靠着老丈人的人脉,渐渐疏通关系,这才开了自己的公司,攒下不菲的身家,而那白裙子就是他公司的医药代表,年轻漂亮,性格活泼,他俩相处久了,最终搞到一起。

    做了老板的情人,白裙子便不上班了,回家当个金丝雀,全靠王老板养活,而王老板只是和她玩玩,即便后来白裙子怀孕,也没有离婚娶她的打算。

    但王老板和前妻一直没有孩子,白裙子怀孕,他悉心照料,准备搞个私生子,结果露出马脚,被他老婆知道,带了几个人找到他金屋藏娇的地方,把白裙子和王老板揍了一顿,白裙子因此流产,王老板则颜面扫地,随后和前妻离婚。

    离婚之后,王老板的生意受挫,他费劲辛苦才东山再起,便又与白裙子领结婚证,而这时候的王老板事业有成,家有娇妻,他决心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可他二婚两年后,白裙子都没有再怀孕。

    第一百五十一章 鬼车9

    王老板以为上次流产让她的身子出了问题,领她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是白裙子没毛病。

    做检查的医生和王老板是几年的好朋友,知道他和前妻结婚八年也没有生孩子,便建议他也检查一下。

    可王老板并不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因为他曾让白裙子怀孕过,最后还是那医生侧面相劝,说他年纪大了,难免出点宝刀已老,雄风不振的情况,王老板这才同意检查。

    几天后,医生打电话,支支吾吾约他出来见面,告之他根本不能生育。

    王老板还信誓旦旦的说:“不可能,我老婆以前怀过孩子!”

    医生一言不发,低头喝茶。

    王老板琢磨过味后,傻眼了。

    那天王老板回到家,先把白裙子打了一顿,逼问两年前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白裙子死不承认,王老板只好拿出自己的检查结果,这一下白裙子无法抵赖,只能如实招来。

    俗话说天道昭彰,报应不爽,当初王老板不顾自己已有家室,有了钱就出去花天酒地。

    白裙子傍上他这个大老板,既不上班,也不用操持家务,在家里闲得发慌,夜里空虚寂寞冷的时候,同样联系一帮小姐妹,出去花天酒地,而鬼混这种事,只要有钱,只要放得开,还不是想玩多凶就玩多凶?

    更别提白裙子这种青春靓丽的女人,只要出门,就有大把男人追着捧着。

    所以在她正玩的凶的那段时间,谁在她肚里播了种,她早忘了。

    王老板本想逼问出她的女干夫,没成想得到这么个答案,差点气出心脏病,而白裙子哭哭啼啼求他原谅,王老板有心和她离婚,可没有她出轨的证据,一离婚就少一半财产,他如何甘心?

    之后几天,他想方设法忽悠白裙子签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而白裙子见他铁了心要离,也动了心眼,非但不签协议,还对自己的过去矢口否认。

    王老板越想越窝火,和白裙子的夫妻感情一朝散尽,还将自己几年来所受过的委屈,都算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