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别胡思乱想了,可能真有什么急事吧,冯栏没家没室的,谈了女朋友也不用瞒着咱们,再说了,山东女人想要的时候从山西调男人,等冯栏过去,她早烧成灰烬了。”

    秦德昌笑笑,不以为意,继续和我喝酒。

    两天后,冯栏回来,我去飞机场接他,见了面便问他回山东做了什么?

    冯栏神情疲惫,揉着太阳穴说:“烟台有我一朋友的姐姐,两年前被鬼缠上,一直没处理干净,她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哎,别说她了,提起她我就头疼。”

    我估计也是驱邪抓鬼的事,便没有再问。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

    眨眼间过了十来天,那天夜里我和冯栏在外面喝酒,他的电话响了,与上次一样,冯栏看一眼手机便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我顿时想到那天夜里的烟台女人,正好奇她到底有什么事把冯栏烦成这副模样。

    却没想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惊掉了下巴。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五通2

    按下接听后,便听冯栏无奈道:“大姐,你不用是这么频繁吧?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呀……停停停,你别说了,我在外面和朋友喝酒呢,回去再给你打电话……男朋友……你别开玩笑了,这是我生意上的伙伴,他是看风水的,我俩经常合作!”

    听到这里,我已经认定他俩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而如果真是这样,前几天冯栏连夜回山东,保不齐真是灭火去了。

    冯栏还没说完,之后的几句才真的把我惊呆了。

    不知那女人说了什么,冯栏瞥我一眼,说道:“他也单身……前段时间被女孩欺骗了感情,正伤心着呢……咱俩之间就别玩虚的了,你是要他看风水么?你那是……”

    说到这里,冯栏发现我竖着耳朵听,便转移话题:“那我带他一起过去吧,到时候你跟他说呗,他要愿意,我不干涉!他呀……不到二十一……不到一米八……不到一百五吧……”

    听这意思,这女人在问我的年龄、身高、体重。

    我心说这是哪路神仙,既和冯栏关系暧昧又对我十分上心,难不成真如冯栏所说,是个贱货?

    就在这时,冯栏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我他吗哪知道,我又没试过,应该没多大,一起洗澡的时候看过几次,就那么一点点,硬起来就不清楚了……我靠,你拿我当毛片呢?不跟你说了,明天见面聊,到时候你给他量一量。”

    我被他俩的对话惊呆了,难不成……难不成他俩在讨论我弟弟的尺寸?

    我无法淡定了,等冯栏挂机便赶忙追问:“这是个什么人呀?你俩聊啥呢?我可警告你,不许打我主意啊!”

    冯栏随口说:“明天跟我去一趟烟台!”

    我坚决摇头:“不去,除非你跟我说清楚!我相当怀疑你在算计我!”

    “扔锅里都榨不出二两油,你有啥值得我算计?我带你当鸭子,去烟台出台,行了吧?”

    “客户漂亮不?”

    “风姿卓越!”

    “那成,明天啥时候走?”

    “等我电话就行了,没准订上几点的机票呢!”

    我只是开个玩笑,冯栏却当我答应了,老神在在的对一块排骨发起进攻,我让他别光顾着吃,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去烟台的!

    冯栏不搭理,被我问得不耐烦了,才说一句:“爱去不去,就是带你长个见识,真以为没你不行呢?”

    他跟那女人的对话过于离奇,我追问不休也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心底里并不认为冯栏会害我,而这两回的电话也让我对烟台的这个女人产生极大兴趣,反正没坏处,倒要去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冯栏在网上订了第二天下午的机票,我俩打车到机场,我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却是第一次和冯栏坐,本来也没什么,可到了机场,冯栏要过我的身份证去换登机牌,回来之后有点遮遮掩掩的感觉,我不知他在遮掩什么,只是因此起了疑心,等他去卫生间时,我在他包里翻出登机牌一看,可把我雷了个外焦里嫩。

    冯栏并不是他的真名。

    他的真名居然是冯舒心!

    简直骚的不像话!

    冯栏从厕所回来,我低声喊他:“冯舒心?”

    冯栏的脸蛋抽搐起来,他扭过头,眯眼蔑视我。

    我忍不住笑道:“怪不得你从来不让我看你身份证,我还以为是照片丑呢,没想到你居然叫这么个娘们名字!你爸咋给你起的?是不是从小拿你当女孩养?”

    冯栏面无表情说:“我爸姓冯,我妈姓舒,我是他俩的心肝宝贝,所以我叫冯舒心!你知道就知道了,别给我传出去,否则我弄死你!”

    “不会的,我最喜欢帮人保守小秘密了!”

    本来想在飞机上再问问那女人的情况,可冯舒心这三个字彻底把冯栏得罪了,上了飞机便蒙头睡觉,我只好忍着好奇,直到飞机落地后,跟冯栏出机场,便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向我们招手。

    算不上特别漂亮,但五官端正,留一头乌黑长发,又穿着碎花长裙,前凸后翘,白生生的小脚丫套着黑色的人字拖,看上去十分有女人味。

    见面后,冯栏还没说话,这女人巧笑嫣然的搂住他的胳膊,却被冯栏冷着脸推开,指着我说:“你去抱他吧,他叫吴鬼,归你了!吴鬼,这位是郝姐!”

    郝姐白他一眼,娇嗔一声死相,居然真的转身搂住我的胳膊,笑道:“吴鬼你好,坐飞机累不累?要不先去姐家休息一会?”

    冯栏插嘴道:“就坐了一个多小时,有啥累的?而且天还没黑你着急啥,要白日宣淫啊?”

    郝姐呸他一声,脸色绯红,却将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

    我满脸茫然,搞不懂冯栏究竟唱的哪一出,他可是说过郝姐两年前被鬼缠身,一直没有处理干净,我觉得他这趟过来,应该还是给郝姐驱邪,顺便带我长个见识,可白日宣淫这四个字太露骨,意思也很明显,更跟驱邪不沾边!

    郝姐居然没反对!

    难道冯栏真的带我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