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约在酒吧门口,小赵的打算是跟女孩摊牌,吐露爱意,求女孩给他一个机会,可到了地方,他又踟蹰不前,那女孩等了一个多小时,发qq也得不到回应,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在路边痛哭起来,便有两个去酒吧消遣的男人跟她搭讪,请她去酒吧借酒浇愁。

    十一点多,那俩男人扶着烂醉的女孩出来,小赵终于男人了一回,冲上去亮出同学的身份,将女孩救下,可他好不容易把那俩男人赶走,扶着醉醺醺的女孩,他又动了歪心思,领女孩去了城中村的宾馆……

    完事之后,他给女孩穿好衣服,却没舍得走,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幻想着女孩醒来,他说出从流氓手中救下她的事情,可以换来女孩的感激,结果后半夜女孩醒了,先是吓一跳,听小赵解释后,拿他当可以信赖的同学,倾诉自己被骗的痛苦。

    说到伤心处,女孩在qq上骂她的台湾老公。

    结果她每发一条,小赵的手机就响一下。

    女孩抢过手机一看,当场气疯了,跟小赵厮打起来,还要去学校告状,小赵恳求一番,得不到女孩的原谅,最后说了一句话:“你敢说出去试试!你敢说,我就把刚才玩你的过程发到校园网上去。”

    这一下女孩疯的更厉害了,拿起手机就要报警,小赵一看没能吓住她,只好认怂,求爷爷告奶奶,终于跟那女孩达成条件,他赔女孩五万块钱。

    女孩给他一个月时间筹钱,回到家的小赵恨不得上吊自杀。

    夜里金表大汉再次要他还愿。

    小赵怒吼:“你这算帮我么?我要有五万块钱早把她追到手了!不把这个麻烦解决,你别想要金表!”

    金表大汉沉默一阵:“我可以解决,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之后几天,女孩不停在qq上催问小赵筹钱的进展,直到快开学时,女孩突然消失了,小赵去了学校打听,方才得知女孩夜里回家时,失足滚下楼梯,颅内出血,在医院昏迷不醒。

    小赵非但没有心疼她,反而庆幸自己摆脱一劫,至于有应公要的金表,他根本没当回事,准备一直赖着,而金表大汉再次要他还愿,他又开出新的要求:“再帮我杀个人,我有个同学总勒索我,你弄死他,我就有钱给你买金表了!”

    随后就是前面说的,金表大汉发怒,梦中殴打小赵,得到金表后离去,小赵险些失手杀死同学,又被其他有应公索要报酬。

    第二百四十章 法会1

    小赵也知道他对女孩做的事情过于缺德,所以死扛着不肯对我说实话。

    不得不说,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别看我说懒得管他的破事,那是不知道他做了啥事,如果他跟我说实话,孙子才帮他驱邪。

    冯栏倒是比我有原则,收了钱就会做事。

    得知始末后,他对老泪纵横的赵师傅说:“你儿子遭此劫难,是他的淫邪果报,我只能保他一条命,但他下辈子基本上没啥希望了,二十万,要不要做?”

    赵师傅咬着牙说:“做!我养他这么大,不能看着他死,他做了这种事,就让他活着还债吧。”

    赵师傅还没筹到钱,但已经在卖房子了,冯栏倒是不担心他家赖账,还是那句话,没人能赖冯栏的账,除非躲到阴间。

    三天后,冯栏领着赵家三口上了飞往福建的飞机,等他回来,我询问小赵的事怎么解决?

    冯栏说:“找了一间城隍庙,把小赵过契给城隍爷当义子了,有城隍爷保佑,有应公不会再找他麻烦!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虽然能帮他赶走有应公,但除非我嫌命长,否则不会助纣为虐。”

    “城隍爷居然收他当义子,不嫌恶心么?”

    “城隍爷给他记着这笔账呢,他能洗心革面,偿还罪孽,以后每年去城隍庙做四个月义工,城隍爷就不嫌他恶心,他做不到,报应还会落在他头上,就看他有没有痛改前非的决心了!”

    照冯栏的说法,小赵这辈子没希望了,每年去城隍庙呆四个月,学业事业全被耽误,恐怕只能靠打临时工为生,而他为了和美女睡一觉,先被鬼狂殴两个月,又搭上后半辈子的美好生活,这报应不可谓不重。

    而事实上小赵非但没有绝望,反而还活的有滋有味。

    他有没有痛改前非的决心,我不知道,但赵师傅虽然娇惯儿子,却如老魏所说,其他方面都算忠厚老实,他将家里的房子卖了四十多万,除去给冯栏的费用,在福建那城隍庙附近租房的钱,剩下的都给那女孩家送去。

    半年后女孩痊愈,她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将许多事看开,又不知道自己失足摔倒,是被鬼绊了,在得知赵家送来十万医药费后,她非但没再记恨被小赵欺负的事,反而认为他是真心爱自己,特意去福建向小赵道谢。

    城隍庙里,小赵将有应公的事情告诉她,再次求女孩原谅。

    女孩听后百感交集,问小赵,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赵苦笑着说:“还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吧!”

    女孩说:“学校让我复读,但我也不想上学了,要不我来陪你吧?”

    小赵惊讶道:“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不恨我么?”

    “谁说要和你在一起?我是用了你家的钱治病,又看你可怜,所以陪你待一段时间,也许过上两三个月就回去了!”

    女孩便在小赵家住下,每天跟他去城隍庙里收拾卫生,三个月后她非但没有走,反而怀孕了,两家长辈一商量,赶回山西办了场简单的婚礼,我和冯栏收到请柬都有些愣神,还怀疑那女孩是不是摔坏了脑子,直到婚礼上见到一对新人恩爱的模样。

    冯栏不得不感叹说:“嘿!原来真有回头是岸的好事!”

    小赵的婚礼只请了最近的亲戚朋友,不收礼金,冯栏说他一定做了许多善事才有此福报,便包了个三万的红包给了赵师傅,理由是退还法事的钱,换一份功德。

    赵师傅也没客气,乐呵呵收下,说是准备在城隍庙附近的村子开个凉皮店,正为钱发愁呢。

    后来小赵就领着他老婆在福建卖凉皮,起早贪黑虽然辛苦,但一家人其乐融融,还他吗挺幸福!

    小赵的事到此告一段落。

    时间退回到冯栏刚才福建过契回来。

    虽然小雅没能送走有应公,但我也没让她回佛山,一来她被人跟踪的事还没有眉目,二来见识小雅驱邪的手段后,我又惦记上跟她合作赚钱的事。

    冯栏家,我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来后,冯栏表示强烈的反对:“转运法事的效果比风水强多了,你俩那是合作么?分明是你占小雅的便宜,小雅,别答应他!”

    小雅笑笑没有说话。

    我说:“风水和法事各有优劣,你咋不说我们风水的效果更长久呢?一块好阴宅能保三辈富贵!而且我也不是占小雅便宜,是我没啥名气,让那些找我看风水的客户,捎带做一场法事还有些可能,直接请他们做法事,谁搭理我?”

    冯栏道:“要不我替你宣传宣传?”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把我带出来是合作赚钱的,总用你的资源给我赚钱,我实在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