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祁此刻啥都听不进去,看着青年一点一点卷起上衣,露出那白得晃眼的腰肢……

    看着青年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一点一点塞进裤筒里……

    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将之紧紧握住的画面……

    “滴嗒……滴嗒……”

    苗亦动作一顿。

    只见卧室门口处,银色小蛇呆呆地望着自己,两只小鼻孔正往外滴着鲜红的血液。

    苗亦:“……”

    为了不勒着小腹,他特意挑了件较宽松的运动裤,慢条斯理把裤子拉上后,他在小蛇跟前蹲下,似笑非笑:“怎么突然流鼻血了?火气太大?”

    花玉祁回神,看着地板上的血液,整条蛇都僵了。

    片刻后,他咻地一下窜到角落的盆栽里,将自己完完全全藏起来。

    他他他……他怎么能在哥哥面前流鼻血?哥哥本来就嫌他不好,这下会更加嫌弃他了吧?

    花玉祁!你太没出息了!!!

    身后,苗亦嘴角没忍住勾了勾,心里的闷气总算消了些。

    他转身从桌上拿了大门钥匙,慢悠悠:“我要出去办点事,小家伙你去不去?”

    “咻——”银色小蛇瞬间从盆栽里窜出来,紧紧盘着他的腿。

    我要去保护哥哥!

    看着脚边半天爬不上来的小蛇,苗亦嘴角又勾了勾,明知故问:“也没见你长胖,怎么现在连爬都爬不利索了?”

    自觉一再被嫌弃的花玉祁:“……”

    他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长老说我过几天就会好了!

    苗亦假装没看懂,转身往外走,银色小蛇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

    出了门,在楼道里遇到邻居,“哎呀,小伙子你这宠物蛇什么品种?外形可真好看。”

    苗亦一顿,含糊道:“也不是什么好品种,杂交的。”

    “吧嗒……”紧紧缠在小腿上的小蛇掉到地上。

    苗亦弯身把他捡起放到手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看,很笨的。”

    邻居有些可惜:“确实有点笨,盘个腿都盘不好。”

    花玉祁:“……”

    来到楼下,苗亦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荒野求生的节目组地址。

    没错,他就是要去节目组。

    虽然节目现在已经暂停录制,但再怎么说当初也辛苦录制了半个月,通告费总得要回来。

    来到节目组,他也没有遮遮掩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以至于一众人看到他都是一脸宛若见了鬼的神情。

    “苗……苗亦?我的天,这是苗亦吧?我没看错吧?怎么感觉他变嫩了好多?”

    “卧槽,昨天他wb发了新动态原来不是被盗号?真的是他?”

    “他他他……他不是摔死了吗?这如同发光的皮肤是真的吗?”

    “傻。逼这大白天的,不要胡说八道成吗?活生生的那是!不过他好像真的变了好多啊,那皮肤是怎么保养的?”

    ……

    苗亦没管身后的议论纷纷,他径自来到节目组负责人办公室,敲门。

    “进来。”

    苗亦推门进去,节目组导演陈浪旬正在窗边浇花,待看到他后,手上的浇花工具“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妈呀……”

    陈浪旬怪叫一声,慌不择路地躲到沙发底下,瑟瑟发抖:“冤冤冤冤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不去救你,实在是那悬崖深深深深不见底,没法救,你你你不要找我,大不了我每年清明节多给你烧些纸钱,如如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我我我再给你多烧些美女……”

    挂在苗亦肩上的花玉祁:“……?”

    他顺着苗亦的肩膀咻地往下爬,再咻地一下爬到陈浪旬跟前,怒气冲冲:“嘶嘶嘶……”滚,哥哥已经有我了,哥哥是我的!

    苗亦:“……”

    陈浪旬这会正吓得半死,突然又看到这么条张牙舞爪的蛇,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未免正虚弱的某蛇王被误伤,苗亦大步上前把小蛇捏起来,看着陈浪旬,似笑非笑:“哪里敢让陈导破费?我这不活生生的。”

    陈浪旬狐疑地看了看他,仍有些不敢信,“你……你真的没死?”

    “没死,还是热乎的。”

    大概是为了说服自己,陈浪旬缓缓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苗亦的脸,看看是凉的还是热的。

    然而,他手指还没戳到苗亦的脸,只见先前那银色小蛇突然“嘶”地一声,蛇尾巴重重甩在他的手背上。

    “嘶……”陈浪旬迅速缩回手,只见手背上已经多了一条红印子,可见刚才那一下的力度有多大。

    苗亦勾着嘴角,训蛇:“你怎么能打人呢?把我们陈导打伤了怎么办?”

    顿了顿,看向陈浪旬,“陈导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经过这么一闹,陈浪旬也意识到眼前的他是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