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是说到苗亦心坎里去了,他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多曝光、又能不能火,但他在乎花玉祁。

    夜婴虽然在网上道过歉,但辱骂花玉祁的不是她,而是那些不明所以和跟风的网友,而想要那些人道歉,几乎不可能。

    话谈到这里,花云非知道自己已经说服对方,点点头转身走了。

    众人吃过早餐,由苗泽林留下的向导苗延为首,带着大家在寨子四处熟悉熟悉。

    走到一处空旷之地,苗延指着中央的大柱子,诡异地笑了笑:“这里是刑场,是我们苗家寨专门用来绑犯人、审问犯人的地方。”

    “看到柱子上沾的那些红色吗?那是审讯时留下的血渍。”

    一番话,听得众人背脊发寒。

    工作人员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讪笑:“延先生真会开玩笑,哪有刑场没有刑具的?”

    苗延盯着他笑,没有说话。那直勾勾的眼神,直把他盯得腿肚子发软。

    这头,花玉祁盯着大柱子,眉心不自觉拧紧。

    “二叔叔……二叔叔……”

    在苗亦怀里的蛋崽崽突然闹腾起来。

    苗亦连忙抱着他,“二叔叔怎么了?”

    “二叔叔他……”

    花玉祁突然开口:“住嘴!”

    蛋崽崽话音戛然而止。

    刚才他闹的动静不算小,叶慕枫在旁边是听见了的,“苗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苗亦还没搭话,花玉祁就面无表情道:“没事。”

    叶慕枫知道他对自己抱有敌意,当下也就不再多问。

    待周围众人不再关注这边后,蛋崽崽缩在苗亦怀里,小小声道:“崽……崽闻到那个大柱子上有二叔叔的气味。”

    刚才苗延说的话苗亦是有听到的,此刻闻言,脸色不禁微变,“你是说,二叔叔被他们捉来过这里?”

    花玉祁眸光渐沉,沉声:“是不是被捉来还不好说,但他应该是受伤了,那柱子上有他的血。”

    就在这时,一阵绵长的哨声响起,紧接着,一阵密集的“窸窸窣窣”声逐渐靠近。

    苗亦眼睛看不见后,耳朵格外灵敏,几乎在哨声响起的瞬间就听到了。

    “什么东西?”

    花玉祁微微眯眼,只见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爬虫逐渐将众人围拢。

    南婉月不经意间抬头,顿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有……有……有……”

    这会,众人也终于发现了异样。

    除了花玉祁几人外,大家都是一些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尖叫声划破整个刑场的上空。

    “蛇——”

    “蜈蚣——”

    “蝎子——”

    叶慕枫到底是影帝,此刻不仅能勉强维持冷静,还能安抚其他人,“大家冷静点,都安静,不要惊慌,我们越是惊慌,越是能引起它们的注意……”

    与此同时,苗家。

    大厅内,苗魏把两叠资料一左一右放到苗素瑛跟前,“左边是节目组人员的资料,右边是嘉宾的资料。”

    苗素瑛随手翻开嘉宾资料,一页一页翻着,像在寻找什么。

    苗魏忍不住开口:“您是要找什么吗?”

    苗素瑛没有回答,她的双目定定地望着此刻翻到的页面上,喃喃:“苗亦,28岁……”

    “苗亦……亦……”

    二十八年前(回忆):

    “孩子叫什么名字?”

    “宋亦,不亦乐乎的亦。”

    “宋亦?不亦乐乎?”沉默片刻,“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去,从此你便与我苗家再无瓜葛,往后,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过问,也不会再管。”

    “多谢奶奶成全。”

    ……

    见她怔怔发呆,苗魏不禁唤道:“老祖宗?”

    苗素瑛回神,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快,我要见他!”

    苗魏愣了愣,“见谁?”

    “苗亦!”

    这时,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人,“老祖宗不好了,寒少爷招蛊虫把节目组那些人全都围在刑场了。”

    “什么?刑场?”苗素瑛神色微变,“节目组的人怎么会去刑场?”

    “是苗延带他们去的。”

    “混账东西!”

    这头,眼看着众多毒虫越靠越近,几名女嘉宾已经被吓哭,就连一些胆子小的男工作人员也吓得脸色惨白。

    花玉祁护着苗亦,眼底冷意越来越浓,身为蛇族之王,他自然是不怕这些东西,只是这些东西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招来的。

    花子兮紧紧抱着小黄鸡,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一片,虽然不至于怕,但头皮仍忍不住发麻。

    太、太恶心了!

    对于眼前的一切,尘一原本只是懒懒地窝在他家小媳妇儿怀里,但在察觉到小媳妇儿的异样后,慵懒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

    他倏地从花子兮怀里跳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