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走动间,脚腕处的金色铃铛叮当作响,那修长的,匀称大腿若隐若现,特别是他还在那穿了一条改良版只到腿部的亵裤边缘下,用那朱砂勾画了一朵艳丽到了极致的彼岸花。

    有道是,隔云端看花,欲语还休时最为勾人不过。

    “你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做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的林清安便合上信,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只觉得此人胡闹至极。

    好在她这府里人少,一般到了这个点,伺候的下人都去歇息了,要不然被其他人看见了,指不定还得如何编排。

    “自然是找妻主就寝了,还是说娇娇今晚上穿得不美。”见这呆子都不看她的,谢曲生直接将那白花花,嫩生生的大腿露了出来,一只手则缓缓抚摸而下。

    “长夜漫漫,妻主就不想同娇娇做点什么吗,嗯。”最后一句尾音微微上扬,满是带着勾人的魅。

    “你这样子成何体统。”林清安的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突’直跳,直将她的外衫褪下给他穿上。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想的那样,能稍微有一点羞耻心。

    “妻主你就疼疼人家吗。”红唇微嘟的谢曲生不死心的伸出那涂了大红豆蔻的脚缠上了她的小腿,一双眼中则是水润润的,可人得紧。

    “昨晚上洞房花烛夜时,妻主不疼人家就算了,难不成今晚上妾身就只是想要单纯的和妻主睡觉,妻主都不愿吗。”

    “你穿这身打扮前来,难不成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睡觉。”冷着一张脸的林清安简直都快要被他给气笑了,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若是妻主想要做些什么,奴家自然也是愿的,不过奴家还是朵娇花,望妻主不要怜惜奴家才是。”

    他不知何时伸出了那染着艳红的手指,正在她的胸口处打着转儿绕着圈圈,嫣红的舌尖不时轻添下唇,显然渴极了的模样。

    “妾身来之前可是吃了一块桂花香糕,味道可甜了,妻主要不要也尝尝。”说着,便将那张抹了海棠花脂膏的嫣红小嘴凑了过去。

    “闭嘴。”

    “那妻主你得要先亲亲我,抱抱我才行,不然奴家给不依。”

    谢曲生说着,还撅起那张红唇再次朝人亲下,结果被忍无可忍的林清安给直接打晕了,直接扔在她书房中,一张用来歇息的竹榻上,省得眼见心烦。

    而在下一秒,那扇紧的雕花木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表姐那么晚了还没睡,可是屋子里头发生了什么?”推门进来的闻子悦朝睡在床上之人看了一眼,明知故问。

    “没什么,反倒是你那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许是刚才说话太多,导致她人都了几分渴意,正喝着早已凉透了的茶水润润嗓。

    “原先是已经睡下了,可我听到表姐书房里面发生了声响,担心会出什么事,便赶来看看。”

    闻子悦强撑着露出一抹担忧之笑,走到她的面前,伸手便要搭在她的肩上,却便后者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表姐可是头又疼了,正好清谭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可以给表姐试下有没有用。”

    “不了,你先回去,何况这大晚上的你一个男子待在我的房间里,实有不妥。”林清安脚步后退几分,拉开了二人间的过近距离,一双修眉则皱得比先前更厉害几分了。

    “那…不过表姐若是有需要清谭帮忙的话,记得唤清潭。”闻子悦扬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人在离开时,还不忘担忧的扫了眼房中女人。

    “好。”这完全就是在典型不过的敷衍。

    等人离开后,林清安揉了揉太阳穴,又看了眼现在霸占着她床的少年,只能无奈的去偏房将就了一夜。

    七月份的天,一缕晨曦从灰暗的云层中穿透而出,折射在尚还弥漫着薄雾和灰暗的大地上,就像将那珍贵的金子揉碎了,毫不吝啬的洒在大地上。

    林清时往日里本就睡得极浅,特别是当她的身上还压着一个人的时候,更是蓦然惊醒。

    她睁开眼后,最先映入眼帘中的是那双满是透着委屈之色的桃花眼,而当她的视线在往下移,见到的那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那精致的锁骨。

    感情这少年正将大半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怪不得她就说前面为什么难受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

    正当她怒言质问时,趴在身上的少年先一步低下头吻住了她,少年的吻很青涩,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兰花香,而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绕着她的腰间系着的带子上打转,意思已经是在明显不过。

    “谢禅林,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了。”在对方舌头即将要伸进来时,林清安下意识张嘴咬下,并将人给推开。

    被推倒在地的少年,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一袭艳丽红纱,就连这眼梢间都用胭脂勾画了一点红,于晨曦的照耀下,少年的躯体则散发着莹润的质感,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等着人去抚摸,去雕刻,甚至在上头留下那亲手栽种的朵朵红梅。

    “自然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谁叫妻主那么久了,都不见得疼疼妾身的,妾身现在想妻主想得都要难受了,才会出此下策。”他越想越委屈,为什么其他人家的夫郎只要勾勾手指头就能将自己妻主给勾走。

    偏生到了他这里就像是孙悟空要翻五指大山一样来得艰难。不,说不定等那孙猴子都跑出大山了,他还凄凄惨惨戚戚的和自己身上的守宫砂两看两相厌。

    “妻主,妾身知道自己刚才做得不对,可是妾身也是没办法了,谁叫人家想妻主想得太难受了。”谢曲生一对上她那双带着怒意的眸子时,心下委屈更盛,只觉得这人比上辈子还能勾了。

    最起码上辈子的他还能吃到了几回肉,哪里像现在,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你要是不老实,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开点药。”面含薄霜的林清安翻身下床,将挂在木施上的外衫给他披上,她则是打开衣橱拿了另一件。

    “我要是不行了,以后妻主背着我出去找其他野男人怎么办,这东西可得要留着。”嘟哝了一声的少年趁着她不注意,直接从身后将人给圈抱在怀中。

    “再说了,我们现在都已经成婚了那么久,我还留着这守宫砂,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岂不是得要被笑话死。”

    “好姐姐,你就疼奴家一回好不好嘛。”

    第5章 五、画眉     林清安顺着他撸……

    林清安顺着他撸起的竹纹袖口往上看去,只见那白皙手腕上,点缀着一颗殷红如血的守宫砂,也象征着他还是完壁之身。

    “妻主可还满意你看到的不。”

    谢曲生笑得就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将那系着一根红绳的纤细手腕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就像是一节在可口不过的嫩藕。

    “你一个男人家家,整天像这样成何体统。”林清安扫了眼,便收回了目光,低头轻咳着作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