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告别 限

    又蓝又蓝

    文案:

    无望的爱情,失忆绝症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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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abo - 虐文 - 狗血 - 强强

    年下

    我念念不忘,

    却只能与他告别。

    绝症失忆狗血梗,正文be番外开放性he,第一人称受。

    不互攻。注意避雷。

    慎入,写来爽的。

    背景是abo,aa。

    第一章

    1

    我走出医院后,就把化验单丢进了垃圾桶。

    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还没来得及点上火,手机响了。

    那个人的专属铃声。

    拿着烟的手有些不稳,我烦闷地呼出了口气,将烟也扔进了垃圾桶。

    接起电话的瞬间,我还未说话,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便先传了过来。

    “关毅,在哪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建筑,苦笑了下,含糊道:“在家……怎么了?”

    那人对我真正在哪其实也没有那么感兴趣,更多的只是为了分享他的喜悦:“你知道吗,菲菲答应了我的求婚!”

    “……啊。”

    我不自觉地从喉咙发出一个古怪的音,僵硬诡异到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为了掩藏那个音,我清了清喉咙,以极轻快的语调笑道:“是嘛,真好。恭喜你……”

    真好,真好。

    那人在电话那头笑得更为开朗,仿佛隔着电话都能被感染到他笑容的温度:“是吧!我真的太开心了,第一时间想到和你分享,毕竟你和我最铁嘛。”

    我眨了眨眼,扫去眼底突如其来的涩意。

    “……什么时候,婚礼?”

    “婚礼太早了啦,有很多事情要筹办。我们打算先订婚,我实在等不及了。哈哈,先不说了,菲菲找我呢。我晚点再打给你,挂了。”

    “纪……”

    “嘟嘟——”

    我叹了口气,放下了电话。

    那个人一如既往地风风火火,如果他稍微放点心思在我身上,就会听到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的嘈杂声,很明显就,不是在家里。

    不过不重要了。

    如果到现在的我,还在意来自他一星半点的,超出友人的关怀,那我怕是早就抑郁致死。

    抑郁倒不至于。我毕竟足够坚强。

    只是……

    赶紧摇头将脑海里多余的心思甩掉,我重新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的母亲。

    她很快接通,却并不讲话,沉默地等着我先发言。

    我无心再与她对峙,这么多年来的争斗,在今天那个人打电话欣喜地与我分享他即将订婚的消息后,也应该正式结束了。

    “他刚刚和我说,他快要订婚了。”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沙哑,我又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她并不惊讶,呼吸也未停顿,看来比我更早知道这个消息。

    我继续:“我也要离开了。”

    这一回,她明显一怔,急促道:“你要走?关,我们之前说好你必须留下来陪他,他……”

    似乎她完全没意料过我会离开。

    唉,仗着我喜欢他,这对母子真的有意无意利用我多年。

    我笑了一声:“也不是我想。只是……”

    我垂眼扫了一下躺在垃圾桶里被揉成一团的化验单。

    “只是,我快死了。”

    作者有话说:

    abo背景,设定还是aa。(aa是个人萌点,ao和ab我也爱吃的) 和无人救我一个系列。

    非常喜欢关毅这个名字,喜欢好多年了,终于能拿出来用了~

    第二章

    2

    她那边终于出现了较长的停顿,似乎也未料到事情最终会是这样的发展。

    “关,我很抱歉。”

    难得会从她口里听到这样的话,仿佛我和她的终于回到了云淡风清,能互相安慰的朋友关系一般。

    “但是,能不能别让……”

    下一秒,她又开了口,这一回她说的话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淡然打断了她:“放心,我不会让清砚知道的。”

    电话挂了后,我又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怔然站了一会,方想到该回去了——虽然我和清砚现在只是普通的舍友关系,他也因为有了恋人后不常回来,但那公寓是我如今唯一有归属感的地方了,说是家,也不为过。

    *

    我和纪清砚曾是恋人。

    我们开始是邻居,后曾在一起五年,又因意外重新做回朋友。

    总共,十四年。

    他是个浪漫的画家,性格仿佛从未变过,烂漫开朗,就连常用的颜料都是热烈明亮的,下笔狂肆无章法,画面充满了生机勃勃万物生长的活力。

    我学的是建筑,最常做的是画图纸测量尺寸,一笔一划都要事先算好。似乎两个人的专业都与画有关,却又往两个不同的极端各自生长——正如我们生来相似,归途却不同的命运一样。

    对了,我们都是alpha。

    他比我小四岁,我初中读书时第一次见到搬家过来的他,一开始以为他一定是omega,因为他长得太过于精致,仿佛商场里卖的洋娃娃似的——尤其是一双清澈又仿佛盛满情意的桃花眼,让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出了神。

    ——如果,他是我的omega。

    就好了。

    我分化得挺早,那会儿已经知道自己是alpha了,因为家里比较严格,我在遇到清砚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特别喜欢的事物,更枉提占有欲一类。是纪清砚的出现,让我年少心动,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把一个人牢牢紧握手里的冲动。

    我不受控制地接近他,大哥哥一般照顾他宠爱他,也曾试图各种哄骗纪清砚说出以后要和我在一起之类的话来——清砚单纯,什么都会相信我,清砚的母亲……那个女人,那时候也很欢迎我的到来,默许我们二人相处。那时候我沉浸在初恋的梦幻泡沫里,一心等待着纪清砚的分化。

    纪清砚的身体弱,我很早就发觉他很容易生病,胃脏也比寻常人脆弱,虽然在分化前他对我的信息素没有什么反应,但我还是会不自觉地散发出alpha特有的安抚信息素,希望让他能好受点。

    某次清砚又一次生病时,纪母静静地凝视着他躺在床上的苍白病容,第一次和我说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遗传性信息素紊乱。

    因为,纪母曾是个beta,因不甘自己的命运强行注射药物让自己成了alpha,但在注射后才发现自己那时候已经怀了清砚。

    于是她成功成了alpha,清砚却替她遭受了逆天而行的惩罚。

    我的目光不由变冷,谴责地盯着她。

    纪母对我的目光视若无睹,淡淡道,只要清砚分化后,我可以一直陪着清砚,一直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他就不会有事。

    ……那时候的我们,一直坚信纪清砚会是个omega,或者最起码是个beta。

    结果,在清砚上高中那年,他分化了。

    他居然是alpha。

    作者有话说:

    反正很狗血就是了。

    建议养肥哈~=3=

    当然愿意追文评论的我更爱你哈哈哈哈

    第三章

    3

    我那时候已经在上大学,为了离纪清砚近一点,我大学念的还是本市的,虽然大学必须住宿,但我还是经常回家去找他。

    在得知那个消息后,我的世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黯淡无光。

    郁郁寡欢,食不下咽。

    我意识到我救不了纪清砚了,为了平衡信息素,他的余生只能找个omega。而我之前一腔热血与爱恋仿佛付之东流。

    我选择躲在了宿舍,暗无天日地打游戏做功课看视频,尽量用忙碌来麻醉自己——直到纪母打了宿舍电话过来。

    “……你的电话一直不通,清砚又不知道你的宿舍电话,就拜托我从关家要来你的电话。”

    我握着话筒,木然地盯着面前的白墙。

    纪母微微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你也知道了清砚的事,我想你应该有分寸。”

    其实清砚分化成alpha,我想她表面不显,但心里必定是开心的。

    我不语,我实在不想与纪母对话,是发自内心升起的烦躁与厌倦。

    “清砚要和你说话……”

    我还没反应过来,明显电话那头的话筒被纪清砚一把抢了过去:“关哥!”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是清砚,他的声音与从前相比低沉了好多,想必是分化后的成果,但那清朗的音色仍然熟悉。

    “清砚……”我喃喃道。

    纪清砚语气尤其不满:“关哥,你怎么最近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