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洁的一张请帖。

    白暮羽脱口而出:“他竟然要娶沈亦然?”

    墨九把请帖还给眼前这名叫陈光觉的男人,然后拉着白暮羽往客栈外走,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才道:“不是娶,只是结为道侣。”

    白暮羽甩开他,气极:“有区别吗?”

    墨九:“……没有。”

    白暮羽只觉自己拳头都硬了,“不行,他要是娶了沈亦然,那小离怎么办?我要找他去!”

    墨九拉住他,耐着性子道:“猫你冷静点,那仙域门能邀那么多人去参加结侣大典,肯定不是一般门派,我们如果这么冒冒失失找上门的话,搞不好会被赶出来。”

    “那又怎么样?”白暮羽气得直咬牙,“我就不信他游司尘敢假装不认识我!”

    天山

    “啧啧啧,那俊美人要和别人结道侣?”温无双将手里的请帖随意一丢,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如果小魔头知道自己看中的人要跟别人结为道侣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嘶……那肯定有意思极了……”

    旁边的女弟子,“山主的意思是?”

    温无双摸了摸下巴,“他向来不关注外界,得给他传个讯。”

    入夜

    尝试过逃不出去后,游司尘便躺到床上,双目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月上柳梢,窗外月光透过打开的的木窗照进屋里,显得格外安宁。

    游司尘目光略转,看向窗外。

    白日他想过从木窗跳出去,但是沈玉峥大概想到他会这么做,竟然给整间屋子设了结界,他根本出不去。

    他被软禁了。

    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游司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仔细端详了片刻,迟疑道:“小离?”

    因为一天没进食,他的嗓音格外沙哑。

    玉牌没有动静。

    想起白日少年那意有所指的话语,游司尘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握着玉牌,缓缓闭上眼睛。

    那个小魔头……他又怎么会那么好心让自己与小离联系?

    “司尘哥哥?”

    就在游司尘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际,一道惊喜的声音从玉牌里传出。

    那软糯的嗓音……

    游司尘倏然睁眼,“小离?”

    “司尘哥哥,是我,”温软悦耳的嗓音继续传出,“你还好吗?”

    游司尘将玉牌举到眼前,浅色的眼眸不自觉变得柔和,“我很好。”

    顿了顿,“你呢?”

    “司尘哥哥,你骗人,你的声音很虚弱,你又受伤了吗?”

    游司尘一顿,嗓音暗哑:“没有,就是白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略带哽咽的声音从玉牌中传出,“司尘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游司尘本想否认,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轻的一声:“嗯。”

    “为什么?他们欺负司尘哥哥了吗?”

    游司尘默了默,“小离……”

    “嗯?”

    “如果……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唐突?”

    “不会的司尘哥哥,因为我也想司尘哥哥了。”

    游司尘压抑了一天的心情,因为这么一句话,突然就像得到了救赎,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

    他轻轻勾着嘴角,“小离,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司尘哥哥,小离也很高兴能认识你,你不要不开心,等我把你的伤全都治好,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所以,司尘哥哥,小离去找你好不好?”

    第113章 双a找上门

    白暮离的话虽然很暖心,但游司尘并没有放在心上。

    对方的另一面虽然不简单,但他自己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之人。天山与仙域门虽然没有隔着十万八千里,但却也非常人短时间内能够抵达。

    除非御剑而行。

    翌日

    仙域门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

    除了游司尘,他一夜没睡。

    而玉牌对面的软糯嗓音也早就随着时间流逝没了声息。

    当窗外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他把玉牌珍而又重地放回心口处藏好,然后缓缓坐起,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没有了任何记忆,他不是不慌,只是他似乎习惯了把这些情绪都放在心里。

    然而,昨晚小离的每一句话都暖在他的心尖上,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开口说出一些委屈和心慌。

    所以他和他几乎聊了一夜。

    “嘎吱——”

    开门声响起,沈玉峥冷着脸从外走进来,“冷静了一夜,你可还要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游司尘面无表情地直视他,薄唇轻启:“是。”

    沈玉峥深吸口气,“今天是你和亦然的结侣大典,我不想跟你争辩。”说着,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向游司尘口中挥进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