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了桌子,宋沅沅则是端着饭过来,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宋沅沅说:“王妃,五师父太佩服你们了,你们竟然坐了这么多个时辰,下了这么久。腰不酸吗?人不累吗?”

    “沅沅,你是我们收过最无奈的弟子。根本坐不住,出去不要报我们的名号,丢脸。”

    “五师父,太伤我心了!我至少轻功啊!”

    “你也就轻功好了,沾沾自喜。”

    其实宋沅沅挺好的,性格开朗,永不气馁。谢楚语是越来越喜欢宋沅沅,宋沅沅这样的性格,曾几何时她也是。

    但是宋沅沅轻功无敌,看人也准,不像她傻得很,最终掉入陷阱当中。

    “可是我就是轻功好啊,师兄的轻功都不如我。我不要事事强,只要有一样强过大家就好。”

    “没出息。”

    萧澈直摇头,看着宋沅沅直叹气。虽然叹气,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很疼爱宋沅沅的。

    嘴上虽然说,但是实际上还是很宠爱着她。

    “师兄有出息就好,师父们有一个出息的徒弟就好。有两个风头就没有那么明显了!”宋沅沅露出两颗虎牙,笑得很开心。

    谢楚语看到那活泼的笑脸,她的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扬起了嘴角。

    似乎那是本能,而不是刻意,大家开心,轻松地用了这顿饭。

    翌日清晨,大约辰时。

    谢楚语同萧澈拿着花瓶入了宫,宋沅沅跟在后面,因为宋沅沅很想入皇宫看看。

    恳求谢楚语带她进去,所以扮作侍女的模样跟在他们的身后。

    萧澈很严肃地警告过她,千万不在宫中乱来,否则他也保不住她。

    “师兄,请放心,我一定不会乱来的,绝对不会给你们制造麻烦。”宋沅沅伸出手向萧澈发誓。

    谢楚语把她的手拿下来,看着她说道:“也不用那么紧张。你跟在我的身边就好。”

    随后他们来到太后的宫殿,太后看着那对花瓶,有些许的惊讶。

    “这是?”

    “母后,找回来了!”萧澈对容太后说着,“我们一直都在找这对花瓶,知道母后很喜欢这花瓶。”

    容太后点点头,说:“哀家确实喜欢这对花瓶,但是更喜欢你们两个。你们冒了很大的风险去寻找这对花瓶吧?”

    “母后,我们没有冒什么风险。请您放心,我们不都好好的吗?正因为母后喜欢我们两个,我们才要把母后珍爱的花瓶找回来。”

    “哀家已经送给楚语了!”

    “但是放在外面万一又被人偷了,想再次找到会十分的困难。所以放在皇宫里面,就万无一失了。”

    谢楚语建议着,因为是太后的珍爱,所以谢楚语与萧澈费尽心机也要想要找回。

    找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送回来,是因为需要休息。

    现在休息好了,自然便把花瓶送了回来。

    容太后说:“好吧,那花瓶就放在皇宫吧!小邓子,你把花瓶摆在那边架子上。”

    “是,太后娘娘。”太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抱过来,然后摆放稳当。

    这边容太后拉着谢楚语的手,她感觉到了谢楚语手上的粗糙。

    容太后心疼地说:“最近两月都在努力干活是不是?你的手都有老茧了!你可以让下面的人去做,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澈儿,你怎么不照顾楚语?当时,你怎么向哀家保证的?”

    萧澈刚想解释,谢楚语急急忙忙地说着:“太后娘娘,王爷很辛苦,每日都在调查隐的事情。”

    “辛苦归辛苦,但是自家王妃都不照顾好,实在失职。”

    容太后看着谢楚语的手,不仅粗糙,上面还有不少茅草划伤的痕迹。

    萧澈当然也心疼,但是他也不会阻止谢楚语,谢楚语想要他都会给她,不会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也不阻止她做她喜欢的事情。

    在皇宫里面留下来用了午饭,皇上也过来了。问起隐的事情,还有劝课农桑的事情。

    谢楚语与萧澈都一一详细禀告过去,萧贤非常地满意。

    “朕有你们,实在欣慰。萧朝一定会越来越好,百姓也会越来越幸福。”

    待到申时,他们才离开皇宫。

    回到王府,谢楚语揉着她的头,似乎有些疲倦。萧澈赶紧扶着她,让她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

    “没事吧?”

    “我没事,沅沅了?”谢楚语带着宋沅沅出皇宫后就不见她,她去了哪里?

    萧澈说:“她跑天跑地习惯了,不用去管她。”

    “王爷,你也知道她只是轻功好而已。而且被坏人困住了怎么办?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谢楚语拉着他,让他认真面对这件事情。

    萧澈只得叹了口气,然后附在她的耳朵边小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