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条路都被断了吗?爱理好气哦!

    她攥紧了拳头,一指旁边的商场:“那我们去买个保险箱,密码我来设,箱子放在你那里,我们每天早上一起去取钱,然后平分,谁都不许偷用一分钱!”

    这太苛刻了,但是为了不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织田作之助深吸一口气:“好,现在就去!”

    他走在前面,爱理愤怒地盯着他的背影。省钱就省钱,谁怕谁呀?她还在镭钵街待过一年呢!

    接下来的几天,不论是爱理还是织田作之助,都十分痛苦。

    在监督对方有没有偷用钱方面,织田作之助靠自身实力,观察细致入微加上耳聪目明,成功阻止了爱理策划的“趁他不注意偷换银行卡”的行动。

    而为了报复他,爱理每天都在不停地用异能检查,成功地逮到了,有几十次他都在试图偷偷抽烟。

    爱理面无表情地问:“没有钱的日子不好受吧?还不快跟我一起去卖情报?”

    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织田作之助坚定地拒绝:“不,一切以安全为主,在这边赚那么多钱也没用,两个月……现在只剩一个多月,我们就能回去了。”

    紧绷着脸盯着他,爱理陷入沉思。

    其实最开始的两天,她过得还行,因为戈薇也在。但后来戈薇去拯救五百年前的世界了,她也找不到人聊天,只能无聊的玩手机,或者用异能。

    唉,她已经又一次沦落到跟异能聊天了,因为她和织田作谈崩的速度太快,还没来得及买电视和电脑。

    然后聊着聊着,她就发现织田作之助在偷偷抽烟……所以他也受不了没钱的日子吧?而且他们也不是真的没钱,只不过织田作一直在说,他们必须要有什么危机储备金,所以不得不省钱。

    可钱真的不是省出来的,是要靠赚的才能多起来。爱理很无奈,可又跟织田作说不通,那她要不要自己去卖情报呢?

    虽然太宰和中也都不让她这么干,但是他们现在也不在,做得隐蔽点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吧?毕竟她的异能这么强,仔细挑一下就不会有后患的。

    想到就干,爱理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房间,行动力超强的做了一大堆功课,拿着写好的情报就准备出门。

    结果一开门,她就看到了织田作之助更加沧桑的面孔。

    看着她手里的文件,织田作之助无奈地问:“真的要这样吗?再忍一忍,太宰就来了。”

    爱理不高兴地哼了下:“我也没怎么样,就去卖个情报,能有什么呀?”

    沉默许久,织田作之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地说:“类似的情况,太宰也有过推测。所以,你愿意听他的吗?”

    “我昨天出门的时候,无意间救下了一个男人,他是一所学校的校长。如果拜托他的话,你就可以去上学,虽然只是旁听生,这样你愿意吗?”

    ……

    穿着校服,踏入高中校园之后,爱理还是有些怀疑人生。

    是的,她一直以来,都挺遗憾自己没上过学,也想跟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去享受一下校园生活。

    但是她已经过了上高中的年龄吧?直接上大学不好吗?而且大学生,听起来就比高中生厉害好多……

    所以,为什么织田作救的校长不是大学校长,而是个不知名小地方的高中校长呢?

    但是她还挺想体验一下校园生活的,太宰真的好了解她,连这个都想到了。要不然,只凭织田作之助和她两个人,只怕真的就要无聊两个月了。

    跟在未来两个月的班主任身后,爱理忐忑地迈进班级的大门,听着班主任向大家介绍自己:“这位是新来的同学,会在并盛高中旁听两个月,下面请新同学做自我介绍。”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电视剧里的一样。爱理掐掐手心,尽量不那么紧张地说:“我叫二宫爱理,很高兴能认识大家。”

    同学们都很热情地鼓掌欢迎她,班主任也很友善地说:“这两个月,你先坐在泽田后面吧。”

    爱理点点头,在同学们好奇的目光中,坐在空位上。她的前桌泽田君,是一个看起来莫名弱气的男生,他刚对她友好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班主任清了清喉咙。

    条件反射地抬头,刚刚还很友善的班主任身上,突然散发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推了推眼镜,激昂地宣布:“你们已经高二了,还有一年就要参加高考!所以,为了让同学们适应更加紧张的高二学习生活,我们每隔两天,就要进行一次课堂小测。”

    “为了能够进入理想的大学,我们一起加油!”

    说完,他就发下来了一张试卷,题目并不多,但成功地让爱理眼前一黑。

    她就说她忘了什么,她忘了考试啊!普通的校园生活,是不是都要考试啊!

    瑟瑟发抖地看了一遍试卷,爱理成功地发现,除了姓名和班级之外,她基本哪个都不会。呆滞地在座位上坐了几分钟,听着同学们沙沙地动笔声,爱理忍不住了。

    她颤巍巍地举起手,示意班主任跟她去外面单独聊聊。

    顶着班主任疑惑的目光,爱理只羞耻了一秒,就决心卖惨。

    “我、我其实当了四年植物人。”爱理眼中含着泪光:“老师,这些我都不会,可以只听课,不考试吗?”

    第一百零五章

    面对这样真诚的请求, 班主任的镜片开始反光。

    他斟酌了一下词语,非常平静地说:“二宫同学的情况,织田先生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我们也非常同情和理解。不过呢,考试还是要参加的,不然怎么能重新适应学校生活呢?”

    还是要考试吗?为什么还是要考试!爱理痛苦地陈述自己的困难:“可我都不会, 这么久过去了, 学过的东西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她这么真诚又这么痛苦,但班主任却更加平静了:“你的情况我们也都了解, 可二宫同学, 不逼自己一把, 你怎么能重新回到紧张的学习生活中呢?”

    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她不用上学的呀!

    爱理懵了,哪怕推算一下,如果按照她这个身份的年龄的话, 她应该也就初中毕业的水平, 班主任为什么让她参加高中的考试呀?

    织田作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