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南整个身子都软趴趴的瘫在了我的身上。

    陈白和阿权也凑上前来,阿权是多多少少懂得一点点医的,先在顾琛南脖子的位置用两个手指摸了摸,接着又看了看顾琛南的眼睛口鼻。

    “是中毒。”阿权判断道。

    这时,我们都听到了一旁被捆着的韩清雅在笑。笑得不大声,却能让我们清清楚楚的听到。

    我立马看向韩清雅问:“韩清雅,你对顾琛南做了什么?”

    韩清雅疯了似的阴阳怪气的笑着说:“没做什么,就是给他敷药的时候,加了点料。那料本身是配有相应的解药的,只要顾琛南他不耍花招,好好在这里陪着我,他原本会安然无恙,可他偏不,非要着急找我家的账本,然后拿了账本就想跑你说,他是不是活该?”

    我皱着眉头道:“你还不如直接冲我来!”

    韩清雅反问:“你以为我不想吗?如果有机会,当然是杀了你更好。但如果顾琛南死了,也行,反正我也得不到,我也不让你得到!!”

    阿权可没这个耐心跟韩清雅掰扯,直接把刀抵在了韩清雅的脖子上说:“别废话,解药呢?”

    韩清雅直接瞪着阿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你有本事直接杀了我啊。你敢吗?”

    阿权冷冰冰的看着韩清雅问:“你以为我不敢吗?”

    韩清雅说:“杀了我,顾琛南陪葬,挺好!”

    阿权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刀子,对我和陈白说道:“我一个男人,搜她的身不太方便,麻烦你两位来搜了,我去满屋子找找看,只要找到了解药,顾先生一定会没事的。”

    阿权这话更是直接给了我很多的动力和信心。

    本身有些绝望的我,听到阿权这样鼓励,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顾琛南,你要等着我,千万可别彻底睡死过去了!!

    我直接就开始在韩清雅的身上胡乱的摸索,像极了一个女流氓。

    但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只知道其实解药是最有可能藏在了她的身上的,只是阿权觉得不好搜,而且又不能排除解药藏在其他地方,所以这才让我们搜韩清雅的身,然后他去搜索房间

    随着我的摸索,韩清雅一脸崩溃的大喊大叫了起来:“安冉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还是个女人吗?你这个不要脸的碧池!!”

    我随便韩清雅怎么骂,反正她又骂不死我,想激怒我,也不太可能,因为我的心思都在救顾琛南的身上。

    韩清雅大概是忍受不了我没反应还继续乱搜,就直接朝我辱骂道:“你妈生了你真是悲哀!!”

    她骂了我的母亲

    而我有两个母亲,顾夫人生了我,马莎莉养了我,如今她直接冲我骂娘??

    我这下彻底忍无可忍了,毫不犹豫的就在韩清雅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声非常的响亮,别墅都似乎有回声在回荡

    第785章 满是挑衅

    韩清雅大概也没想到她一个从小骄纵的千金大小姐,会被我给直接打了一巴掌,这委屈,她没受过。

    瞬间整个人眼圈都红了,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安冉,别让我有机会解开捆绑,我想我会杀了你的。”

    “放心,不会让你有机会的。”说着,我还故意对韩清雅做了个鬼脸。

    顾琛南危在旦夕,韩清雅对顾琛南的爱已然扭曲,我不知道如果我们自己找不到那解药,顾琛南将会怎样

    我和陈白轮流的从韩清雅的身上找解药,反复确认后表示,不在身上。

    我们又陪着阿权一起从房间里搜索。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顾琛南的脸色愈发不正常,我觉得希望都在被毁灭了。

    这时,我只好看向韩清雅,对她说:“你给顾琛南解药吧,我把我的命给你,行吗?”

    韩清雅笑了,说:“报应来得太快啊,安冉,你刚才不是还挺得意吗?”

    “顾琛南不止是我爱的男人,你不也挺爱他的吗?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我反问。

    “我爱过的男人,我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安冉,你告诉我,什么是爱??你见过爱情吗?”

    韩清雅像个疯子,可她问我的问题,却把我给问住了,我的心里都不禁想问自己了,什么是爱情?

    可我也知道自己不能被韩清雅的胡搅蛮缠所困住,我说:“废话少说,我要用我的命来交换顾琛南的命,你换不换吧!!”

    韩清雅斜着眼道:“我倒是想呢,可是他们会同意吗?”

    我跟随韩清雅的视线瞥见的是还在寻找解药的阿权和陈白

    我也知道我的想法有多可笑,我还有同伴,我为什么要把自己从胜利者的姿态转换成失败者的姿态呢?

    而韩清雅,虽然都被绑住了双手,但是仍然姿态高傲,从容淡定。

    这是我所学不来的,也是我需要学习的。

    只是,现在快死的是我的男人,我又能如何从容淡定呢??

    “韩清雅,我就不信我找不着解药!!”说着,我已经不再搭理韩清雅了。

    直接走向阿权的身边。

    “阿权,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解药并不是医药的包装,也不是在医药箱或者抽屉这种地方,而是,某一种植物,某一种盆栽,甚至某一样物件?”

    说这话的同时我看特意u观察韩清雅的反应, 果然,她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