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这两个仙山派奸细怎么处置?”

    “老规矩,放血,做花肥。”

    “是!”

    凄厉惨叫和求饶声交互响起,惊起林中飞鸟。

    叶星逐赶紧循声而去。

    被抓的人中,池师兄被割了一只耳朵,身上满是刀伤,跟个血葫芦似的,惨不忍睹。

    同样被绑着的蓝司凤害怕极了,浑身发抖,却强撑着不肯求饶。

    一个黑衣人使劲拉起蓝司凤的头发,甩掉匕首上的血迹就向她的眼皮割去。

    蓝司凤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叶星逐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制止,“住手!”

    这群黑衣人的为首者正是刚刚上任的月堂主——薛朗月。

    听到制止声,薛朗月本能地神色一厉,但见来人是教主看重的“夫人”,便微微一笑,“此处煞气重,冲撞了夫人就不好了。”

    “小师妹!你没死?”

    “李星星?你不是被魔头杀了吗?”

    见到活的好好的“李星星”,池师兄和蓝司凤都表现出了万分的惊愕。

    尤其是蓝司凤,竟然气出了眼泪,“亏得大师兄为了救你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想不到你竟然委身魔头,投靠魔教,成了助纣为虐的魔女!李星星!你无耻!!!”

    上官尘昏迷不醒?这又是哪里来的故事线?

    叶星逐顾不上被骂,急急追问,“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多久了?”

    “惺惺作态!若不是你,师兄怎么会……”

    “快点回答我!”

    叶星逐厉声喝道,打断了蓝司凤的怪责。

    蓝司凤被眼前性情大变的“李星星”惊的怔住。

    池师兄察言观色,强忍疼痛回答,“也有三个多月了吧。李师妹,哦不,夫人!看在咱们同门一场的份上救救我们吧!”

    薛朗月冷眼旁观,“仙山派,不过如此。”随即一摆手,黑衣人立即将池师兄和蓝司凤二人抓住,不知道要拖到哪里去。

    “放了他们。”叶星逐语气冷冷地制止。

    薛朗月挑眉,“此二人偷偷潜入圣教企图不轨,夫人不会是要包庇他们吧?哦对了,夫人也是仙山派的。”

    “有意见跟教主提去,现在,我命令你放了他

    们。”

    薛朗月静静地望着叶星逐。

    半晌,他才缓缓露出笑容来,“既是夫人的命令,朗月不敢不从。放了他们,让他们下山!”

    黑衣人们虽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松开了被抓住的蓝司凤和池师兄。

    叶星逐走上前,压低了声音问他二人,“你们俩来战魔山做什么?来了多少人?”

    蓝司凤偏过头不肯说。池师兄虽然想说,但碍于蓝司凤的态度,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叶星逐也没强求,让他们赶紧走了。

    “朗月还有公务在身,夫人请便。”说完,薛朗月甩袖便走。

    等人都走了,菱花这才长舒了口气,“这个月堂主好生无礼!”

    叶星逐心道,何止是月堂主,风花雪月四个堂,哪个不觉得她祸乱圣教,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虽然玉镜离对自己很不错,但他性格喜怒无常,琢磨不透,指不定哪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叶星逐的心情突然变得异常沉重。

    自从她在棺材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本来按部就班的故事线便开始一路脱轨。

    叶星逐已经完全摸不透故事的下一步发展了。

    我会死吗?

    死了的话,是会回到现实世界,还是彻底死掉?

    上官尘到底是不是狗领导?

    他还活着吗?

    ……

    叶星逐满腹心事,连漫山艳美桃花也没有心思欣赏,直接回房去了。

    菱花不知道叶星逐在想什么,只觉得夫人心情不太好,便静静跟在身后不敢多话。

    叶星逐随便吃了几口便睡下了。

    睡梦中,她觉得脖子上有一双冰冷的手圈了上来,然后突然收劲!

    叶星逐蓦地睁开眼,吓出了一身冷汗。

    心脏的狂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叶星逐从床上起来,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

    我在这里。

    快来,我在这里。

    你是谁?

    ……

    叶星逐眸子里的光时隐时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来。她用手敲了敲头,然后又使劲摇了摇。

    住在隔壁的菱花听到声音,揉着眼睛过来敲门,“夫人,要喝茶吗?”

    ……

    “拿灯笼过来。”

    叶星逐过于平静的声音让菱花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找了灯笼过来,见叶星逐已经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晚了,夫人要去哪儿?”

    叶星逐摸了摸耳朵上戴着的蛇环,“……找个东西。”

    菱花愈发觉得叶星逐不对劲,“什么东西?”

    叶星逐从黑暗中慢慢站起身,唇角缓缓一抿,“……”

    菱花只看见叶星逐的嘴唇在动,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便倒在了地上。

    叶星逐捡起掉在地上的灯笼,施施然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