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喜欢吃?人血腥的要死。”

    蓝司凤的脸上现出了浓浓的嫌弃之色,本来小家碧玉的气质变得冷艳起来。她上下打量着叶星逐,“你跟我下山。”

    “干嘛?”

    “做储备粮。”

    叶星逐二话不说,起身就跑。但她没跑两步,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摔倒在地。

    叶星逐定睛一看,击中小腿的“暗器”竟然是池师兄的断手,她觉得自己要昏迷了。

    蓝司凤在叶星逐的小腿上踢了一脚,眯起眼,“想跑?”

    叶星逐被踢出了火气,两腿一盘,双手交叠在胸口,“你好歹也是一代魔尊,欺负我这个小姑娘算什么?为老不尊?”

    “老?”蓝司凤下巴扬起,“谁跟你说我老的?”

    “难道不是吗?大家提起你的时候都叫你‘前任老教主’!”

    蓝司凤冷哼一声,“你没听过一门武功叫‘长春不老功’吗?修炼此功者不仅刀枪不入,还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叶星逐啧了一声,“都是瞎混说罢了,哪有这样邪乎的武功。人生老病死,天公地道。强行改变就是逆天而行,老天都会收了你的。”

    “小丫头。你难道忘了我是魔了吗?入魔者若是顺天而为,那还叫魔吗?”

    叶星逐挠了挠脸蛋,竟然觉得蓝司凤说的颇有道理,“那你成功了吗?”

    蓝司凤眼眸低垂,“……只差一点。数月前,就在我大功将成的紧要关头……”

    说到此处,蓝司凤突然顿住。她双手握紧,眸色明明灭灭。

    “然后呢?”叶星逐心痒难耐,忍不住催促她赶紧说完。

    蓝司凤转过头,定定地望着叶星逐,“……我失败了。”

    “就这?”叶星逐觉得这个故事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毫无起承转合,平淡的令人失望。

    蓝司凤捏紧手掌,“我身体里莫名多了一个人跟我争夺身体的主导权,导致我筋脉逆转,魔气大乱。”

    关键点来了!叶星逐立即竖起耳朵,“你的身体里现在还有一个人?”

    蓝司凤将叶星逐不由自主凑过来的脸毫不留情地推开,“若不是此人突然出现,我也不会前功尽弃,还被玉镜

    离那个狗崽子偷袭重伤,夺了我的教主之位。”

    叶星逐对这段夺位史毫无兴趣,继续引导他说更多关于狗领导的事,“那你身体里的人现在在做什么?他能听到我说话吗?喂?尚总?你在吗?”

    叶星逐双手捂成一个小喇叭,对着蓝司凤的耳朵喊话。

    蓝司凤一把掐住叶星逐的脸颊,将她掐成猪嘴,“你活腻了?信不信我现在直接把你吃了。”

    叶星逐使劲将蓝司凤的手扯开,揉了揉被掐痛的脸颊,“你吃了我也没用。”

    蓝司凤皱眉,“你又在嘟囔什么?”

    “我说你吃了我也没用!血引术只能用一次,若是再用的话你就会失去自我,跟被你吸干血的人融为一体。”

    蓝司凤一怔,随即脸色一沉,“血引术是战魔山的绝密武学,你是如何知道的?”

    拜托,这秘籍就是我写的好吗?

    叶星逐翻了个白眼,“你带着我根本不是为了做什么备用粮食,而是想让我保护你。血引术的使用者在接下来的十天里会武功全失,每日必须饮用少量冷血动物的血补充体内血气。人不是冷血动物,所以我的血你吸了没用,对吧?”

    这个莫名其妙的功法叶星逐也就是随便写写,情节发展到后面之后她就忘了,没想到竟然被前任教主给用了,还救了他一命。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星逐暗道倒霉。

    “血引术我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你到底是从何得知的?”蓝司凤的神色越来越冷。她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横在叶星逐脸颊边威胁,“就算我武功全失,也照样能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叶星逐被蓝司凤冰冷的眼神看的打了个哆嗦。

    “……那个,老人家别这么暴躁嘛。”

    “你敢说我老?”

    “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老,你年轻,那我叫你啥?帅气的前任魔教教主?”

    “叫我主人吧。”蓝司凤非常认真地说道。

    “这……不好吧。”叶星逐有点反胃。

    “那我从你脸上开始片。”

    “主人!”叶星逐立即“噗通”一声跪下,双膝并拢,露出“主人您看我跪的还标准吗”的真挚表情。

    蓝司凤的神色稍霁,“你既然知道血引术,那你可

    知我何时能恢复原来的容貌?”

    当时就是随便那么一写,哪里会编的那么详细啊!叶星逐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秘籍里没有记录吗?”

    蓝司凤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识字吗?”

    “我当然……”叶星逐突然意识到什么,“难道你不识字?”

    她叶星逐的小说里竟然还有文盲?

    “识字最好。走。”蓝司凤对叶星逐的问题避而不答。

    “干嘛?去哪里?”

    “去找血引术的秘籍,然后你念给我听。”蓝司凤将匕首挽了个花塞回靴子里,“你又有了一个活着的理由,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