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家族的积蓄全部投入,雇佣了五个忍族的人,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一场战争,只因为敌方雇佣了“宇智波”而惨败,毫无翻身之地的惨败。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面那个势力微弱的人雇得起宇智波!那可是宇智波!!

    就连他都要掂量再三、最后还是放弃了的最强忍族,那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贵族用得起的,他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请得动一次,所以他就退而求其次地选了其他五个忍族。

    当初听到对面雇了宇智波的时候,他除了心底发凉外,还是有一丝丝侥幸的。

    毕竟宇智波再强大也就一个忍族,他这边虽然质量不够,但是数量绝对是优势吧?

    然后现实教他做人。

    兵败如山倒的战场告诉了他,想要对付宇智波,除了请千手外,其他的忍族来多少都是送的。

    当时内心有多崩溃暂且不提,反正他是彻底记住了“宇智波”这个姓氏,还有那传说中能与之相抗衡的“千手”。

    如果不是后来时来运转,他机缘巧合之下逃进了如今的月之国,他别说做大名了,恐怕当个庶民都是难事。

    和平时代都来了,他本以为只要自己安分一点,老老实实地苟在月之国,不要去揪五大国的胡须,怎么也能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吧。

    结果这才过了多久,又让他看到了这个,想起来就胃疼的姓氏。

    宇智波,淦。

    月之国大名万分郁闷地收起了文书,他还要做好表情管理,不能在下人面前失了威信。

    他太难了。

    “大名,请问要接见吗?”下人轻声问道,“虽说是雷之国来的,但到底是卑贱的商人,竟然说要直接面见大名,真是口出妄言……”

    “嗯咳!”月之国大名猛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下人的话,他镇定地挥了挥手,把对方打发下去,“此事我自有应对,你不要擅自揣测我的心思。”

    下人惶恐地低下了脑袋:“是!”

    “下去吧。”

    厅堂里空无一人之时,月之国大名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怎么能不见。

    鬼知道这些人又打着什么算盘……话说回来,宇智波不是举族驻在火之国的木叶隐村了吗?怎么会好端端地从雷之国方向跑来?

    搞不懂。

    但既然对方是打着行商的名号,那就证明还有周旋商量的余地……也对,他又好端端的没惹事,那些大国怎么会忽然想起来要对付自己?

    他又回想了一遍刚刚看的文书。

    那个宇智波的族人,外交辞令的运用倒是分外熟练,字里行间都中规中矩的没有其他隐藏含义,好像他就是来做生意的一样。

    嗯……那就先接触一下吧。

    月之国大名如是想道。

    反正,宇智波什么的,只要不是在战场上见,那就不用太紧张。

    第144章 赚钱

    和宇智波的强盛实力一样远近闻名的, 是他们一族那姣好的容貌。

    众所周知,宇智波的颜值平均水准,放在族中平淡无味的脸, 放在外界那就是一等一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没用错形容词,他们一族,哪怕是男性也更倾向于阴柔的“美”。

    在看到泉奈的第一眼,月之国大名就笃定了对方宇智波的血脉。

    比黑曜石还要纯正的黑发黑瞳,不太柔顺的炸毛,还有那张女人看了都要自惭形愧的美丽容颜, 无一不彰显着这个青年的身份。

    在这厅堂之中, 按阶级来说,明明大名才是上位, 而忍者是下位,可那宇智波的青年身上散发的气势不卑不亢,隐隐中甚至能与一国之主分庭抗礼。

    ……打一照面, 就感觉输了一局。

    月之国大名脸色复杂地想道。

    不愧是曾把他逼入绝境的宇智波,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搞。

    不过, 当着那么多侍从的面,心里没底也不能在表面显露出来,大名刻意淡漠着声线, 询问道:“我竟是不知,本该驻留在火之国的宇智波,不知何时转行做了商人,还去了雷之国?”

    这话就有试探的意味了。

    宇智波泉奈却是涵养极佳地微露一笑, 他淡淡地说道:“大名说笑了。宇智波说到底也是个忍族, 何来明显的阵营之分?”当然是有的, 但是对付大名嘛, 怎么好忽悠怎么来。

    “在一国一村制尚未实行之时,一些大型忍族便已开始发展商镇,而商贩们为了寻求庇护,多半也都会选择在强大的忍族周边落户,这一点,我想大名是明白的。”

    像是看不到大名凝重的眼神一般,宇智波泉奈有条不紊地说道:“而如今,我们只是将这个模式继续延伸扩展,既然是利民利己的事,行商又何尝不可?”

    “……那你们前来我月之国的目的是什么?”

    “如您所见,只是做生意而已。”宇智波泉奈从宽敞的袖口里取出一个卷轴,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封印。

    随着空爆的清响落下,白色烟雾散去,卷轴上挨个罗列的物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泉奈依次介绍了一遍,随后道:“这些都是雷之国的最新产品,前面的想必大名也见过,这也不是重头戏。我们真正想要与贵国交易的,乃是‘棉制品’。”

    大名眸光微微一动,他看到黑发的青年行云流水地收起卷轴,交给了一旁的下人,然后又解开一副。这回出现在他们眼中的,是看似平平无奇的几件衣物。

    他示意下人上前察看,泉奈从善如流地把棉衣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