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怎么都扯不出一丝笑来。

    “我也先退下去了。”她说完,慌乱的曲了曲膝盖,立马就起身往门口冲去。

    “鸢鸢。”胤禛起身,大步跟上前跟在她背后,刚要伸手将人拉住,手掌还没碰到人,叶南鸢膝盖一软,身子猝然往后一倒。

    眼睛一闭,彻底昏了过去。

    “鸢鸢!”胤禛双目怒瞪,大惊失色,立马伸出手将人接住。

    叶南鸢身子小小的,身子格外的消瘦,抱在怀中只有小小的一团。看着怀中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四阿哥打横就将人抱起。

    大声吼道:“太医,叫太医!”

    苏培盛立马急急忙忙的又入了宫,今日守值的太医刚回宫,立马就又往四阿哥府跑,一晚上都不得歇。

    他还当是那侧福晋出了事,着急忙慌的回去。

    却是没想,在四阿哥的床榻上,晕倒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四阿哥站在床榻边上,肉眼可见的紧张。

    “怎么样,太医你快来看看。”四阿哥见到太医,立马让人过去。

    床榻上的叶南鸢躺在上面,面色血白,太医摸着胡子把脉,琢磨了许久才犹豫道:“这……小主是气急攻心?”

    四阿哥面色便立马就是一白。

    太医估摸着自己猜对了,不敢再多嘴。等太医走后,胤禛目光忐忑的守在床榻边,不知过了多久,叶南鸢眼帘才颤了颤,悠悠醒了。

    四阿哥立马起身上前:“鸢鸢。”

    ‘啪’的一声,他刚低下头,叶南鸢就一巴掌用力的甩在他脸上。

    那一巴掌用的全力,打的极狠。

    平日里张冰冷的脸瞬间就红肿起来。

    他震惊的低下头,就见叶南鸢颤抖着手指,悲痛欲绝的哭喊道:“你骗我!”

    第70章 作天作地十胤禛黑着一……

    胤禛黑着一张脸甩手出了门,苏培盛守在门口,瞧见后立马跟上去。

    刚抬起头要说话,瞥见四阿哥那肿起来的半张脸苏培盛吓得手脚发软,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作,等回过神来只感觉双腿都是僵硬的。

    “爷……”苏培盛抬手指着四阿哥的侧脸:“您……您的脸。”

    面上一阵火辣辣的,胤禛不用看镜子都知晓自己脸上有多糟糕,脸面上的疼痛暂且不顾,他震惊的是叶南鸢居然会动手打他。

    两人相处快一年,他见识了叶南鸢各种模样,欢快的,羞涩的,愤怒的,却从未向现在这样,朝他动手。

    胤禛抬手碰了一下脸颊,疼的手指一缩,立马嘶了一声儿。

    “爷……”苏培盛弯腰站在身后,恨不伸手上去捧着:“爷,还是去叫太医吧。”伤成这个模样,只怕两三天都不能出门了。

    胤禛抬手捂着额头,深吸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不用了。”他手背朝外,不耐烦的挥了挥:“滚下去吧。”苏培盛瞧见爷这副模样,就知晓太医是不用叫了。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苏培盛缩着身子退下去。

    背靠着门框,他抬头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一口气堵在心口里总算是深深的吐了出来。今晚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超乎他的想象。

    如今这府中就如同这天一样,外表瞧着风平浪静的,实则上已经是波涛汹涌。

    这天,只怕是要变了。

    叶南鸢在正院住了一个晚上,而胤禛则是歇在了偏殿。

    翌日一早,四阿哥亲自写折子请病假,休三日。起床之后他便一直关在书房中,没再出去过。

    苏培盛捧了托盘是上来,小心翼翼的递过去:“爷,还是吃一些吧。”托盘里放着鸡丝粥,碧梗米熬的香稠浓郁。

    他动作小心的放上去:“您若是一点都不吃,身子是熬不住的。”爷从昨日回来到现在,吃的是一口都没动。

    人也不出去,也不看太医,苏培盛担忧的不知如何是好。

    “爷,还是用一些。”苏培盛的手将碗又往前推了退,四阿哥拿起勺子随手舀了舀,像是随口问道:“她人呢?”

    绕是没点名字,苏培盛也知晓爷问的是谁,他弯下身子轻声儿道:“爷……叶格格昨晚就离开了。”

    四阿哥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下一刻勺子从手指中掉了下来。

    “昨晚就走了?”他扬起头,眉心皱了皱,昨晚那受伤的右脸上已经彻底微肿起来,指印清晰明显,苏培盛瞧上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看。

    连忙低下头,道:“是,昨晚叶格格就回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碗里的粥胤禛一口没喝,听见之后立马放下起身往前走去,苏培盛在身后瞧着眼睛都瞪圆了。

    爷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去找叶格格呢?

    昨晚

    叶南鸢打了四阿哥后,立马就带着石榴与半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