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怀中的叶南鸢开始拼了命的挣扎,她发了疯似的用尽了全力,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是上天就开始注定的。

    哪怕她用尽了全力,不停的反抗着,却还是不得已被迫被控制在四阿哥的怀中。

    再他身子里瘫软成了一团,两手被困住固定在背后,叶南鸢被迫仰着头,接受着他细碎又缠绵的吻。

    唇齿之间,四阿哥越吻越凶,直到叶南鸢的身子软了,整个人无法挣扎,他才放的缓和下来。舌尖在唇中扫荡着,安抚着。

    四阿哥一边吻,一边问:“还觉得我恶心吗?”

    他边说,边细细密密的吻着,非逼着她,给他一个回答不可。

    他偏执,又固执,舌尖追上去紧紧逼迫,下一刻,那薄唇却被人咬了一口,叶南鸢被他控制着,动弹不得。

    可那咬着他唇的力道,却是快准狠。一口下去,他薄唇立马就破了,鲜血淋漓。

    顺着下颚一路滑了下来,滴在了叶南鸢的唇瓣上。

    那上勾起来的薄唇本是惨白的没了血色,却又被这滴血一点,染上了妖异,变得娇,变得媚起来。

    她仰着头,眼睛对着四阿哥。

    半句话都没说,可那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嘲讽。

    “爷让你将那句话给收回去!”四阿哥咬着牙,恶狠狠地:“也不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上前一把蒙住叶南鸢的眼睛,可那修长的手指却是在颤抖着。

    “自欺欺人有用么?”叶南鸢的眼睛被蒙住,里面是掩饰不住的嘲讽:“贝勒爷从一开始就骗我。”

    眼睛里一片冰冷,嘴唇颤抖着嗓音开始哆嗦:“一次又一次……”

    捂着叶南鸢眼帘的手紧紧的,四阿哥心中剧痛,可那手却是颤抖着,不敢放开。

    “最……最后一次。”那日他是醉了,他是觉得自己没碰郭格格,他是不想骗叶南鸢。

    但这些解释,一切都是徒劳。

    此时叶南鸢情绪已经崩溃,他是越说越错,无异于火上浇油。

    怀中的人却是低声一笑,不是嘲讽也不冷笑,更多的反倒像是数不尽的无奈与悲凉。两手拼命挣脱着,从他手掌中挣扎出去。

    叶南鸢仰头看他,眉眼凄凉。

    “贝勒爷总是有数不尽的无奈,说不完的最后一次。”叶南鸢拼了命,想从他怀中挣脱开来,被掐住的手腕一阵通红,她却像是感受不到。

    哪怕是痛的咬牙,她也要拼了命的离开他。

    四阿哥心中一阵悲凉,可拽住叶南鸢的手却不得不放开,他手一松,叶南鸢立马后退一步。

    “你是从此以后,都不信我了,是么?”

    叶南鸢却是低头揉着自己的手腕,她白玉一样的肌肤上,那一截鲜红的掐痕,刺目又显眼。

    “其实这样也好。”她红着眼圈,低着头,举起那被掐红的手腕吹了吹:“我也不喜欢小孩。”她眼帘下垂着,嗓音里却是带着哽咽。

    “刚好,这才让郭格格给你怀了,李侧福晋的孩子也要生。”她一字一句,仿若是念叨着他的罪行。

    “在江南的时候我曾祝四阿哥儿孙满堂,如今却是不想倒是真的应验了。”

    她变笑边说,说着说着,右边眼角忽然流下一串泪。

    那泪珠顺着眼中,一直挂到下颚,再上面转了转就要往下坠,叶南鸢忽而伸出手,抹了一把。

    之间一片滑腻,她低垂着眼睛仿若是僵住了,随后愣愣的抬起头,下意识的就要去寻他,手指伸到他面前,叶南鸢道:

    “先生,我流泪了。”

    四阿哥心中撕裂的疼,下一刻,他却双眼怒睁。

    叶南鸢身子一软,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

    “南鸢。”四阿哥大吼一声儿,大步朝前一把将人搂住,叶南鸢身子实在是太过虚弱,被拥入怀中轻的一只手就能抱的住。

    “太医。”四阿哥跨着大步将人抱回床榻上,一边朝着外面吼:“太医,叫太医。”

    苏培盛守在门口,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里面的动静从一开始他就听见了,却是不敢进去,此时听见四阿哥喊太医,吓得腿都在颤抖着。

    立马吩咐人赶紧去了。

    本安静下来的四阿哥府,连夜又闹了起来,府中上下的主子奴才们都被吵醒了。

    太医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瞧见床榻上的叶南鸢就是一哆嗦,叶南鸢躺在床榻上,哪怕是昏睡着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样?”四阿哥面上的焦急掩饰不住,赶忙上前问。

    “小主这是怒急攻心。”那太医摸了把胡子,瞧了眼四阿哥着急的模样,又叮嘱道:“中了蛇毒后身子本就虚了,是……是万万不可再动气的。”

    “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