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呃!

    大个子男人被弹得嗓子眼一阵收缩,直接把固阳草给吞了。

    “靠!老大,你没事吧,你特么……嘎!”另一个男人开口就骂,可同样也被迫吞了一株固阳草。

    最后一个男人倒是狡猾,对着苏浩然抡刀就砍。

    “擦!你砍人还抡胳膊,一看就没练过,动作幅度这么大,怎么能砍到人呢?”苏浩然的声音还在男人面前回荡,可是在找他人却没影了。

    “人呢……嘎!”男人刚一张嘴,一只大手从他身手探过来,最后一株固阳草进了他的嘴里。

    随后三个男人感觉脑子里突然一震,紧接着又有种像是磕了药般的兴奋感觉。

    “你们三个不是要美女吗?美女就趴在那等你们呢,你们看,她都摆好姿势了哦!”苏浩然的声音像带有魔力一样,牵引着三个男人的目光。

    诗诗在一旁,一双大眼睛瞪得老大,俏脸上写完了震惊。

    因为她看到苏浩然指的是断了一条腿的黑背牧羊犬,而三个大男人却随着苏浩然的手指看了过去,并且三人都像是流氓看到了脱光光的小姐一样,嘴角上都流出了口水。

    天哪!这三个大男人,不会对着狗来感觉了吧?

    苏浩然继续说道:“三位大哥,把你们身上的背包给我,枪给我、东西都给我吧,我帮你们看着。”

    三个男人非常听话,扔掉身上的东西,然后兴奋的扑向了黑背牧羊犬!

    呜……嗷!

    牧羊犬发出一声无法言喻的惨叫……

    苏浩然拎起一堆东西,赶紧招呼诗诗闪人。诗诗这小丫头好奇心还挺重,居然回头多看了两眼,而后整个张脸都红透了。

    “呸呸呸!臭姐夫,你真不是东西,你看他们……”诗诗一边跟着苏浩然跑,一边嗔骂。

    苏浩然嘿嘿一笑,“你个小色妞,谁让你看的。”

    “人家不是故意要看吗,只是好奇,你到底给他们吃的什么?”诗诗问道。

    苏浩然道:“那东西确实有壮阳的作用,不过副作用更大,只有热带丛林里才有这种草药,不过不叫固阳草。”

    “那叫什么?”诗诗追问。

    苏浩然道:“这种草药叫肾竭草,就是男人吃下去,肯定会兴奋到肾衰竭为止。你没看那种草药叶片,长得跟肾是一个形状吗?”

    “啊!还有这种药,这算是害人的东西,不是中药吧?”诗诗问道。

    苏浩然摇了摇头,说:“这种药是给女人用的,是调经止带、滋阴理气的佳品。我进了丛林这么长时间,才采到三株,结果便宜那三个混蛋了。”

    “哇,姐夫真坏,不过坏得有样!”诗诗又开始犯花痴了,发自内心的赞了一声。

    二人连夜跑出老远,可能是因为刚才经历的事让诗诗有点兴奋,她也没有在喊累,只是途中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摔得小魔女大小姐的形像全无。

    后半夜,苏浩然又摸到一个大树洞,这才安稳下来。

    随后苏浩然开始翻三个人的东西,猎枪、刀具、手电筒,这些东西被苏浩然扔到了一边,他最感兴趣的是大个子男人的背包。

    苏浩然把背包一打开,立刻从里面摸出三块绿莹莹的石头,最小的有拳头那么大,最大的有半个人头大小。

    诗诗猛然捂住小嘴,惊呼道:“翡翠,还是都是上佳的玻璃种,天哪!还都这么大块,这三块翡翠至少价值几千万了!”

    苏浩然挨个摸了摸,笑道:“等回国后,我给心怡、伊丽还有你,一人打几件首饰。”

    “嗯嗯,谢谢姐夫。”诗诗兴奋的点头,然后又向跑来的方向看了眼,弱弱地问道:“姐夫,那三个男人怎么办?”

    苏浩然道:“已经死了。”

    “啊?死了,你不是说他们会兴奋到肾衰竭吗?怎么这么快就死了?”诗诗一脸不解。

    苏浩然道:“因为我们一起上路的是三个人,不是只有我们俩,另一个人看他们不爽,不会让他们活下去的。”

    “还有人,是谁?”诗诗问道。

    苏浩然仰头看天,脸上挂着感慨之色道:“她是我在国外时的伙伴,我想你很快就会和她见面的。”

    哦!

    诗诗应了一声,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苏浩然道。

    “是你在医馆说的那个狐狸?”诗诗真的是绝顶聪明,居然这都猜到了。

    苏浩然抬手揉了揉诗诗的小脑瓜,“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赶一天的路。”

    诗诗真的是累了,她卷缩到树洞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又走了一整天,还好,这一天没有在遇上什么坏人,只是遇到过两次野兽,都被苏浩然轻松解决了,傍晚时分苏浩然终于带着像野人一样的诗诗出现在了缅国境内的果言镇。

    因为这里是边境城镇,会使用英语的人很多,所以交流起来并不困难。只不过这里被反动军控制,所以显得有些混乱。

    苏浩然先带诗诗找了家宾馆住下,为了安全考虑,苏浩然和诗诗开了一间房。

    诗诗一进房间就冲进了浴室,这一天一夜的丛林穿越,已经快把小魔女折磨死了。

    苏浩然站在房间的窗口,一边观察这个城镇的环境,一边思考着如何行动。物流城的车队就是被扣在这里的,从得到消息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对方要求五天交纳通行税,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咣咣咣……

    正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而且敲门声很大,有点砸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