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两个受是没有前途的

    破了皮的唇瓣红艳如妖冶玫瑰,紧紧包裹着男人惨白修长的食指,几缕透明汁液挂在唇角,欲滴未滴。

    更要命的是,身上那条粉花香风小短裙,像是作弊一样,帮忙罩住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分开的大白腿又羞耻的颤抖着,上面还有可疑红痕……

    偏偏沈谦又暧昧不清地说:“你们先回避一下,给我们两分钟的时间。”

    张遇:“……”

    张遇:“两分钟够不够?”

    “嗯,够了。”沈谦面不改色。

    张遇心说我最快也要十八分钟,你居然两分钟……

    “呃,那我们去周围看看。”

    张遇给他们留下盏灯,还很贴心的调节成省电模式,而后带人朝洞深处探去。

    原来这个洞是个不大的地下室,估计是为了隔音效果,所以才会挖那么深,墙角的货架用铁链栓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丧尸。

    女丧尸裙子还比较干净,头发也精心打理过,除了手臂上有些针孔,脖子上有明显的尸斑,其他地方没见腐烂的痕迹,不过已经被沈谦打爆了头。

    好在是她被铁链栓住,否则江与然恐怕早是被她分吃了。

    张遇在货架上找到张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上女人妆容精致,和漂亮小女孩笑得灿烂如花,身后男人是个大胡子,没有言笑,却一左一右将她们搂在怀中。

    从他浓眉压着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对她们的溺爱。

    而照片上女人,正是这只被打爆头的丧尸。

    估计是她尸变后,丈夫舍不得杀她,所以将她锁在了这里。

    张遇对人类的事情没兴趣,不过一个手抄本和两支淡蓝色的针剂引起了他的注意。

    手抄本上用签字笔写着标题:小红的治疗方案。

    原来还有治疗方案?那我的食物且不是有救了。

    虽然并没有想过要救他,但说实话,这么多食物当中,他是最好看的那个。

    最关键是——他真的很耐/操。

    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笑意瞬间充斥漂亮的桃花眸,张遇顺手将针剂和手抄本一起收入袋中。

    ……

    柔和的光线把江与然从对黑暗的恐惧中拉回现实。

    恐惧散去,理智回笼。

    他羞耻的发现自己可以钻地缝的姿势,慌忙吐掉男人手指,唇分时还有丝丝晶莹牵连,忙抖着腿爬了起来。

    沈谦下意识将那根被他咬过还湿漉漉的食指蜷进手心,声音温柔得如同花瓣上晕散的露滴,能扼人心魂。

    “小洁癖,你好些了吗?还怕不怕,要不要再躺一会?”

    江与然红着脸小小声说道:“不怕了,刚才……”

    话还没说完,垂落视线却不经意间撞进沈谦裁剪合体的西裤,人差点就炸了!

    因为他的西裤……已被突起的巨物——撑!破!了!

    手电筒灯光在省电模式下,像层飘渺半透明的轻纱,有些虚无的笼罩在男人身上。

    他身下明明洇开着一滩艷红色的血液,可他却奇迹般地石更了……

    红的血,白的光,黑西裤白衬衫,脸上缠着纯白纱布的俊美男宛如白月光,露出绝美下颌线惊为天人,裁剪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完美修长的身姿轮廓,偏偏又突兀的被撑破……

    这是什么恶趣味视觉盛宴?

    好变态啊!果然是心里变态值高达999的大变态啊,这种情况下也能石更……

    还有谁???

    偏偏江与然一边在内心疯狂的吐槽着,腿又诚实的夹了夹,貌似,我也有点怪怪的感觉?

    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继续说道:“刚,刚才,谢谢……你,你能自己起来吗……”

    沈谦浑然不知自己裤子破了,听到他说谢谢,心情没由来一喜,“我好像摔得有点严重,你能拉我起来吗?我后背有点痛,腿也痛……还有胳膊……”

    “嗯,”

    稠密羽睫垂落,投下两扇狭长的阴影,遮住江与然眼底大部分情绪,却遮不住从脸颊漫溢到耳根的红。

    虽然破开的黑西裤下面还有纯白短裤,不过这样要是把人带出去,会不文明,显得没素质。

    江与然犹豫了一会,硬着头皮伸过去莹白纤细的手,“你拉链开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沈谦:“……”

    沈谦:不要再摸了,再摸我怕忍不住要了你……

    张遇过来的时候,正看见江与然手往沈谦裤子里塞……

    我嘞个去,流了那么多血还有兴趣,沈先生,不愧是你!

    抬腕看了看水表,一分五十九秒。

    沈先生,你不会是摔破肾了吧?

    ……

    江与然刚爬出洞坑,心理医生活像见到三星堆新出土的文物,肩膀顶鸟蹿了过来,张开怀抱就想给他来个爱的抱抱:“江少爷,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