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一张脸。“有这么好笑吗?”

    收笑,一本正经:“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你当我说的是个笑话?”

    挑眼:“难道不是?”

    “”

    “等等,你虽然无赖了点、泼皮了点、厚脸皮了点,但是这种玩笑,一般是不会开的,而且看你这样子,‘一见钟情’是真的?!”

    用报纸遮住天赐俊脸:“假的。”

    “哈哈哈看来就是真的了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给他个白眼:“有必要笑的这样吗?”

    “哈哈好笑,困为这本身就是个笑话。”直捶桌子,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是‘本身就是个笑话’?我金御堂就不能‘一见终情’了?”

    “金少,你可能是在国外呆久了,这中国诚语相差一字区别可就差远了。”扶好歪掉的眼镜道:“‘一见钟情’跟‘一见倾心’分歧很大哦。”

    “我国文造诣很好,不劳你解释!”

    “我看你根本没明白。‘一见倾心’你可以说,‘一见钟情’?拜托,这话到你嘴里可是会要人命的。”

    “怎么就要人命了?”

    “笑死呀。”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这损老板的秘书发配到爪哇国去,最好永世不要回来!

    “诶说说,晚晚上见谁了?让你糊涂的‘一见钟情’都用出来了?”

    “不知道。”

    “‘不知道’?谁跟你共渡良宵你都不知道?金御堂你没逊到这种地步吧?”

    “什么‘共渡良宵’?我到想呀,可惜充其量也不过是共享了一片月光而已。”还是他一厢情愿的,‘呱躁’?想起这辞他就心痛。

    这可让宇文烨来劲了,死拽着金御堂把昨晚的事说了遍,听完皱眉问:“你确定那人不是欲擒故纵?”

    “确定。”那份冷然他看的很清楚,假不了一分一毫,没一分作做在里面。

    宇文烨盯着他,良久还是盯着他,盯的金御堂寒毛直立,双手护胸。“宇文烨,公司可是明文规定,不许办公室恋情的!身为总栽,更要以身作责,不能破了这规矩!就算你是最能干的秘书也不行!”

    宇文烨看着他,不再意他的‘污言秽话’,良久金御堂从里看到了一丝同情的神色。

    那份同情更是看的金御堂毛骨悚然。“干嘛?”

    “金总,笑吧,趁现在能笑多笑点,把以后不能笑的部份现在双倍笑回来。”

    “这是咒我?”

    “不是。尤道是‘天做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金御堂,你的报应来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喂!回来,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还有别的事金总慢慢想吧,呆会儿我会把昨晚宴请名单给你拿来。”

    “哼,算你识相。”只是‘报应’?他作孽的事太多了,要报应他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厚着脸皮要收藏要留言&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

    8、第 8 章

    8、第 8 章

    宇文烨找来宴请名单,用排除法缩小范围,最后的结果让人啼笑皆非,即是白忙一场。

    丢下名单金贴,宇文烨揉额。“你确定他是宴请的客人而不是工作人员或者别的什么人?”

    “你认为昨天那场宴会有人能混进去?你认为一个工作人员能穿得起纯手工西装礼服?你认为一个无名小族有让我都惊讶的眼神?”金御堂反问。

    “拜托,现在是找你情人耶,又不是找我的,请你语气放柔和点?ok?”

    叹气,拿起名单。“一定是我漏了什么,不然不可能找不到。”

    “不是我咒你,我有预感你这次怕要踢到铁板,一波三折不说,坎坷多难是少不了的,要不趁现在还来得及,放弃算了。”

    “你这是在打击我?顺带看我笑话?”

    宇文烨无辜摊手:“你要这么想我不见意。”

    瘫在椅子里给他个大白眼。

    戏谑的瞅他,语重心常说:“‘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御堂,看开些。拿出你身为‘情圣’的气度来,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你男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么一个。再多说一句,三条腿的癞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