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命还有用,我不杀你。”

    留下这句话,季开阳不在停留,快速拖着人,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

    云城。

    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件事。

    “听说了吗?最近那位,秘密处理了宋家,而且好像还用了十分可怕的方式把他们给……”

    “你说的也太吓人了!这可是法治社会!”

    “呵呵,你难道忘记,以前得罪他的那些企业什么下场了吗?”

    “这……”

    一股凉风从一个人背后吹过,莫名地毛骨悚然,彻骨冰寒。

    宋远平静躺在病房待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只有专门照顾他的护工会过来按时按点为他准备食物。

    整个过程中,季开阳完全没有露过面。

    “宋少,吃饭了。”

    护工推着餐车走进来,然后细心地为宋远将食物摆在了桌上。

    很快,他面前的桌子就堆了六七个人量的食物。

    “宋少,您真是好福气,我照顾先生饮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对别人这么上心,而且,先生也从来没带别人回过家,您是第一个。”

    护工自言自语说着,完全没意识到这些话,代表了什么:“今天先生召开记者会,公布和您的婚礼日期,肯定会给先生造成不小的影响,但先生还是选择公开,他对您真是太用心了,宋少,请您一定要好好对待我们先生啊。”

    “你,你说什么……”与一溪一团一队。

    宋远嘴唇轻轻颤抖着,目光呆滞地盯着这名护工:“你刚刚说,说他,公布了什么?”

    “婚礼日期啊,我听向助理说,先生打算这个月月底就和您举办婚礼呢……”

    腾地一下,宋远光着脚就下了床,脑海中仿佛投下了一枚炸弹,在耳蜗里嗡嗡作响,护工后面说的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季开阳,他怎么敢!!

    “宋少,您怎么下床了?”

    “您穿上鞋,地上脏!”

    “宋少!哎!您要去哪啊!宋少!”

    护工的声音逐渐被抛在了耳后。

    宋远刚跑出走廊,迎面就撞在了向阳的身上。

    “你带我去见季开阳!我现在就要见他!!”

    “大……”嫂字还没出来,又吞了回去:“宋少,我还是送您回病房吧,我老大说,这几天让您好好休息。”

    向阳缩了缩脑袋。

    老大果然料事如神,让他在这里守着,还真没守错!

    立刻往前迈步,挡住了宋远的前路,向阳耿直了脖子道:“宋少,您还是回病房吧,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休息比较好。”

    “我要见季开阳!他在哪!我现在就要见他!”

    宋远怒吼着,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凭什么!到底凭什么!!他凭什么一个人替我做决定!这个人渣!混蛋!”

    “宋少……您怎么都行,但您这么说我老大,我都替我老大冤枉……”向阳缩了缩脖子,有些不乐意:“我老大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肯定是误会他了!”

    “向大哥,我求你了,你就带我去见他吧!”宋远红着眼睛,声音低沉嘶哑:“我求你了,向大哥……”

    “宋少,你就别为难我了,真的不行……”

    “向大哥,他驱逐了我的家人,现在又要以这种方式侮辱我,如果我不能阻止这件事,我只能一死了……”

    宋远嘴唇没有了一丝血色,空洞的眼睛祈求地望着向阳。

    像是一只残破的娃娃,再也经不起任何风雨,轻轻一扯,就会支离破碎。

    “宋少……”

    向阳于心不忍地看着宋远,一咬牙:“宋少,那您能不能答应我在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前,不要去打扰我老大……”

    “好,我答应你!”

    云城。

    最豪华的酒店顶层之中。

    拿到邀请函的大报社记者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

    小声的讨论,络绎不绝。

    “我拿到一手消息!这位大佬今天要宣布婚礼!”

    “切,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这位大佬不近女色,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