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黑脸青年趴在床上喘息着,浮着一坨绯红的脸抬起来,朝着江歌看过来,眼中自嘲更甚:“干了我就让我滚,江歌,也就你敢对我说这种话。那个宋远说不定正在季开阳胯下翻云覆雨,就算他回来,那种肮脏的身体,你不恶心吗。”

    “邱邢,你别给脸不要脸。”江歌的脸色阴沉下来,拿起桌上的啤酒猛地灌了两口:“宋远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的也对。”邱邢冷笑爬起来:“反正他就算是被一百个男人上了,你也不在乎,毕竟,你也不干净,想着宋远,却在床上干别的男人。”

    “闭嘴!我让你闭嘴闭嘴闭嘴!!”

    ——嘭!

    啤酒瓶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紧接着就是江歌的狠狠侵入。

    没有丝毫前戏,直接侵入。

    看着身上运动的男人,邱邢轻笑起来,眼角有泪光闪过:“江歌,有本事,就干死我,死在你的胯下,这辈子,也够本了。”

    “如你所愿。”

    剧烈的撞击,白色的大床上有殷红蔓延开,铁锈般的血腥气一瞬间浓郁。

    ——哒。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断开了。

    江歌睁开眼睛,眼中的冷漠瞬间散开了,旋即染上的,是一抹深深的恐惧。

    “邱邢,你怎么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身下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回应,平静地闭着眼睛,仿佛没有生机的布娃娃,任由对方摆布。

    医院。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时,遗憾道:“孩子没了。”

    “孩子?”江歌声音颤抖,心脏突然就慌了一下:“什么孩子?他是男的,你再说什么孩子?!说清楚一点!”

    “这里是医院,麻烦你安静一点。”医生冷漠地盯着江歌:“如果你真的在意这个孩子,就不该对一个孕夫如此粗鲁,他的下体撕裂严重,恐怕之后的正常生活都会受到影响。”

    江歌甚至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呆呆地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完全陷入了迷茫之中。

    孩子。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颤抖着摸出一根烟,江歌狠狠吸了一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他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一道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江歌,对吧?”

    “谁!”

    猛地抬起脸,刚好看到面前的青年,江歌的瞳孔骤然一缩,全身戒备起来:“季乔西!你怎么在这!”

    “嗯?”乔西挑了一下眉:“好多年没听到别人叫我全名了。”

    薄唇抿了抿,乔西笑起来:“不过,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不是喜欢宋远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什么意思?”

    江歌站起来,身高刚好和乔西齐平。

    “和你们这种人说话,真麻烦。”乔西挑了一下眉:“我不喜欢说废话,你想知道做什么,就跟我过来吧。”

    “如果我说不呢。”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家医院,隶属季氏名下,那个叫邱邢的,你如果不想他死在手术台上,最好还是跟我过来一趟。”

    乔西眼底带着笑,不过,这笑容却令人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冰寒。

    ……

    次日一早。

    遥宝还没醒,宋远早早就起床在厨房做早餐了。

    他并没有看到,一道身影在厨房门口的方向关注了他很久了。

    早餐完成,宋远刚转身准备端去客厅,正好发现了门口的那道身影。

    “在做什么好吃的?”

    “跟你无关。”冷着脸,宋远端着食物打算直接从季开阳身边过去。

    腰部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了。

    “早上好,小远。”

    在宋远发作之前,这个怀抱又快速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