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不便宜吧。”

    将右手轻轻搭在眼前的桌面上,慕容白笑着问了刘店长一句,迎着刘店长眼里的疑惑目光,努努嘴示意他往自己的手上去看。

    而后,刘店长便惊骇万分的瞧见,自家至少有五公分厚度的红木桌面,随着慕容白的手掌轻轻一拍,竟瞬间裂出了条条缝隙。

    等慕容白将手掌挪开之后,一个清晰可见的手掌印,更是清清楚楚的被烙印在了桌面之上!

    这是何等的惊悚,何等的恐怖!

    刘店长双眼猛地瞪圆,心头有惊涛骇浪泛起,嘴边,却再难以有哪怕半个音节能够轻易吐出。

    他怕了。

    他害怕慕容白就这样笑着给他身上也来上一掌,他害怕慕容白就这样笑着,如他先前话里所说一般,取了他全家老小的性命。

    即便对于远在首都生活的发妻,刘店长心里其实早就已没有了多少的爱意。

    系统的能力确实超凡,尽管已从电影世界离开,又换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体,可这一身苦修苦练而来的先天修为,却并没有就此失踪不见。

    如今牛刀小试,以先天法力催动游历神州时学来的几要烂大街的开山掌,若非慕容白在力道的控制上还算有些许感悟,此时一掌下去,刘店长的这面方桌怕早就该四分五裂,而不像眼下这般只是在上头多了一个掌印,几道裂缝。

    对付刘店长这种人,拳头和屠刀往往是最有用的东西。

    只有打破规矩,不再同他讲道理规,才能最干净利落的打掉这种人心头某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立威过后,慕容白轻巧的拍了拍手掌,而后笑着盯住了眼前的刘店长,继续说道,“人参的事你不用再想,我也不准备再卖给你们药房。”

    “区区一个靠着拍马吹牛爬上去,这么多年才只做到店长职务的废材,真当你是京城的豪门大少呢?和我玩什么黑吃黑?”

    说这些时,慕容白口中的语气一直都透着几分轻松自如,就好似他此刻所谈并非是这些生生死死打打杀杀的血腥事,反倒是在问刘店长的早餐怕不是凉了,再不赶紧吃饭对肠胃不好之类的关心话。

    但正是这种轻声细语的叙说,才让刘店长的心头生出了莫大恐惧,竟是再也生不起要与慕容白作对,寻他报复的心思来。

    因为接下来的时候,慕容白又笑着说了这样一句,“真逼急了,杀人放火的事,我又不是做不来,何必呢。”

    (本章完)

    第88章 浮萍

    第88章

    声声威胁入耳,让刘店长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多余动作。

    钱和命哪个重要,他确实比寻常人更有体会。

    可忽然间,他猛地反应过来慕容白话中所提,心绪激荡之下,连原本的恐惧似乎也淡了些许。

    强提勇气,刘店长抬头盯紧了慕容白的眼睛,发出一声毫无底气的质问,“你……查过我?”

    慕容白却是摇头失笑,“我?我哪有那闲工夫。”

    “还不是拜那两个笨贼所赐?”

    山峰两兄弟在接下刘店长这单生意之前,可是想方设法查清了刘店长的大半底细,为的便是以后能有个用来钳制刘店长的手段,免得他过河拆桥,赖下剩余的尾款不还。

    行走黑暗多年,这样的事情,山峰兄弟可谓是见得多了。

    却没想到他们出师不利正巧就撞到了慕容白手上,以至于他们先前的这所有准备,全部都便宜了慕容白,被慕容白此时随口对刘店长说出,用以加重自己手上的筹码。

    想到两个盗贼今日一早在酒店时所透露出的诸多消息,慕容白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他摇摇头道,“这么一说,那两个小蟊贼倒也还不算笨,也晓得做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活计,要留一两个后手以防万一。”

    “他们连你昨晚出去在床上大展雄威的小视频都有,你说神奇不神奇,十五分钟五十六秒,你牛逼。”

    “知足者常乐,上次和我做的那单生意,已经足够你升职加薪,何必非得搞这么多破事出来,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慕容白面上的笑容依旧,但随着他这几句话说出,以及忽然挑在指尖的一个小巧优盘,刘店长终是彻彻底底失去了挣扎反抗的底气。

    他并不傻,很容易听懂了慕容白话里的深意。

    作为一个在体制内打拼,时时都想着要升职加薪更上层楼的所谓成功人士,他们最怕的,往往都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身败名裂。

    此时来讲,即便慕容白没有那变态可怖的惊人武力,只凭慕容白手里握有自己的把柄在,就足以叫刘店长彻底绝望。

    他好似瞬间被掏空了全身所有的气力,哭丧着一张脸盯瞧向眼前的慕容白,苦声说道,“要不是你……”

    若不是慕容白突然出现,拿出了数只足以动人心迷人眼的千百年老参。

    若不是慕容白自身的身份地位实在太过平。

    若不是慕容白送与他的,那一瓶所谓的生发水……

    刘店长很委屈。

    他觉着自己本该是个正派君子,直到慕容白的出现,才让他一朝行错,走入歧途。

    眼见刘店长终于屈服,慕容白遂也再没有了与他废话的兴致。

    自沙发上站起身来,略微整理了下衣衫的下摆,又再提点了刘店长两句,便就此告辞离开。

    至于留在身后,已在不知不觉间从椅凳上滑下瘫软在地的刘店长,早就已不再被慕容白放于心上。

    他相信刘店长会做出成熟正确的决定,只要他还是个心态理智的成年人的话。

    自刘店长家中走出,孤身立在车流似川的大街上,慕容白心里却忽的生出了几分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随后究竟该去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