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容白的目光,此时已到了殷天正这里。

    面对鹰王,他的面上也不由浅浅带出了几分笑意,“鹰王,你天鹰旗弟兄,则从西侧小径下山,绕去此处,堵住朝廷兵马的退路,一样有人接应。”

    “张中,冷谦二人,随行协助。”

    殷天正等三人与慕容白的关系匪浅,但此时接令之后,却仍旧摆出一副庄重模样,冲着慕容白肃容应答,“尊令。”

    再瞧见这几人领令之后大步离去的背影,慕容白忍不住摇头苦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还是一旁急忙出声,拽住了慕容白一只胳膊的韦一笑,使得慕容白总算将心底莫名生出的一些念想收了起来。

    “教主,我呢?”

    瞧着韦一笑面上显露的着急神情,慕容白摇头笑道,“蝠王职责却是最重,咱们今次能不能做成这在后的黄雀,便看蝠王能不能及时联络沟通各路情报了。”

    韦一笑闻言,大笑着拍拍自己的胸膛,自信答道,“教主放心,别的不敢说,论送信的度,没人比得过我老蝙蝠!”

    话才说罢,他就想要出殿离开,前去准备。

    却被慕容白唤住,在韦一笑惊喜感激的目光下,冲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出来,“咱们的时间倒还不急,在此之前,就先由我,助蝠王调息一二吧……”

    明教这边的动作,赵敏不可能知道,六大派当然也是一样。

    当得了武当、昆仑两派弟子探查回来的情报之后,各派掌门略一商议,便决定依照鲜于通先前提出的计划,从东南方向往山下突围。

    朝廷兵马似乎想要将整个光明顶神不知鬼不觉的合围起来,但在那里,却偏偏留了些微的疏漏。

    那里有一道断崖。

    虽是奇险难行,足以拦住数千兵马,但各派当中都不乏轻功高手,武当梯云纵与昆仑云龙三折更是天下顶尖,要想绑个绳索搭个桥出来,实在是算不得困难。

    到底是攸关性命,众人一夜疾行,谁也未曾想着休息。

    等到寅时左右,终于过了那道断崖。

    待到卯时二刻,当六大派联军面前出现一条尚算平整的山路以后,先前探查所知的朝廷伏兵所在,更是早就被六大派众人远远的甩在了山后。

    往山路上行了不到半个时辰,当几条岔路出现在六大派联军众人的眼前之后。

    这些自以为已经平安脱困的江湖群豪们,终于不再遮掩各自的小心思。

    借着停下队伍休整歇息的片刻时间,齐齐去寻找到联军的盟主空闻大师,极有默契的,先后同他提起了这相同的一件事。

    告辞。

    (本章完)

    第225章 运筹帷幄

    第225章

    想要让六大派联军就此解散,各自分路回归的,可不止是崆峒派一家。

    海沙派、巨鲸帮等二流门派,也都提出了这样一个打算。

    便连向来唯昆仑派马是瞻的雪山派、天山派等西域门派,也都有此想法。

    毕竟,他们这么多人聚集起来,为的是要征讨明教,灭绝明教道统。

    如今围攻之事既已作罢,又成功从朝廷兵马的围困下跳了出来,他们又何必还要继续聚集在一起行走呢?

    人心早就散了。

    况且武林中人本就是一盘散沙,即便慕容白谋划多年,又有昆仑、武当、华山等三大派为他张目,也不敢生起将这许多中原武林人士统合在一起的野望。

    更不用说空闻大师这样的大德高僧,本就不擅长这种调和各派的麻烦琐事。

    待到辰时左右,当六大派众人稍稍歇息过一阵,吃完干粮恢复了些许体力之后,便各自寻路离开。

    最先走的当然是崆峒、海沙、巨鲸等门派,随后离开的,则是雪山派、朱武庄等二流门派,不过须臾功夫,原本数百人的队伍里,便只剩下了五大派中人。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是这样虎头蛇尾的画上了句号。”

    冲着各派掌门人苦笑一声,空闻大师将手竖起,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他笑着冲众人道,“老衲便先走一步了,中原之地这段时日里可不怎么太平,老衲离寺日久,却是归心似箭呐。”

    “大师慢走。”

    待少林派的一群秃子离开以后,峨眉派的一众莺莺燕燕,也在灭绝师太的带领下,同其他三派道起了别。

    灭绝师太本想与武当诸侠、尤其是殷六侠当面致一声歉,将当年的误会说开。

    只可惜殷六侠自打当年正式出家以后,一颗心便早就死了。

    此时一副淡然模样,灭绝师太实在尴尬,终是只能与武当、华山两派草草道过别之后,便将主要的精力转来昆仑派这边,“何掌门,何夫人,一路保重。”

    昆仑峨眉两派已有了联姻意向,不仅两派掌门长老,便看周芷若此时小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扑扑模样,也知两个当事人全都愿意。

    何太冲拍拍爱徒的肩膀,笑着冲灭绝师太说道,“过段时日,我亲自领上昊儿,往峨眉金顶一行。”

    傅安辰也在一旁恭敬行礼,却只有心思聪慧的周芷若已经看出端倪,眼前赵师兄的模样虽是和记忆里一般无二,但他绝不会是自己的慕容哥哥。

    故而听过一阵后,她便将目光往四周游移,忽的瞧见武当派队伍里,在宋远桥的身后站了一人,正拿那痴痴的眼光在瞧着自己。

    却是宋远桥的独子,宋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