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之引!”

    慕容白曾与魔息大帝有过一回交手,是以对于魔息大帝的武学自是一点都不陌生。

    此时模拟出的魔息之招,即便以别离禅的眼力,竟也没能看出什么破绽来。

    在慕容白出招刹那,他甚至已经笃定,面前之人果真就是魔息大帝。

    而对于魔息大帝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处的缘由,别离禅也将之放在了就藏在附近不远处的罪念晶元上。

    这么吧,在譩未曾赌上自身生死,将玉圣衣穿在身上,并凭借圣衣之能成为九轮共主之前,整个九轮就是一个混乱的战国之世。

    魔息大帝所在的魔息国度就好似是想要一统下的大秦,而如金骑帝国崇罪明邦等国,则好比于山东六国。

    原本几乎已要一统九轮的魔息大帝,却因着譩的突然崛起,而使得多年苦功就此功亏一篑,整个魔息帝国也成为其他诸国案板上的鱼肉,就此步入灭亡。

    整个魔息国度的子民,就此成了九轮永远难以翻身的奴隶囚徒。

    有如此深仇大恨在前,魔息大帝与九轮之间又怎可能会是一条心呢?

    别离禅对魔息大帝没有半点信任,所以他绝不可能容许对九轮有着绝大作用的罪念晶元就此落入魔息大帝的手郑

    在这场与“魔息大帝”之间的交手过程里,别离禅可当真是用出了全力。

    诸般佛门妙法被他接二连三的用出,因着慕容白的武功根底毕竟不是魔气,是以短时间里,还真叫别离禅与慕容白斗了个旗鼓相当的境地。

    起先的时候,别离禅倒也并没有去想太多。

    可打着打着,他的眼神却终于变得有些深邃起来。

    他清楚魔息大帝的实力,即便是他们欲沉沦的王,在面对魔息大帝时怕也很难轻易讨到太多好处,可偏偏自己却能与眼前的魔息大帝打成个平手的局面。

    别离禅心中已生了疑虑,而慕容白也恰在此时接到了赮毕钵罗的灵识传音,知道要等的观众此时终于已经就位。

    所以慕容白也不愿意再继续拖延下去。

    他虚晃一招,主动与别离禅之间拉开了距离,同时将双手背负于身后,瞧来真是好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第884章 暴露

    第884章

    慕容白将自己与别离禅之间的距离来开,而后自面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冲着他玩味道,“沉沦,老友相见,你就是以这种手段来迎接我的吗?”

    见别离禅沉默不语,并未回答自己的问话,慕容白又冷哼一声,继续道,“若非早前与那不知好歹的秃驴打了一场,你以为你能在本帝面前坚持这样久的时间?”

    慕容白如此言,摆明了是已经确认了沉沦的真实身份。

    别离禅虽不知自己是在哪里露了破绽,但想想魔息大帝于九轮时曾闯下的偌大威名,自也不敢太过轻视了面前之人,是以只当是魔息大帝的眼力确实毒辣,心下并没有猜疑太多。

    因而,在沉默了片刻以后,别离禅总算开口,没有再故作无知,却是直接叫出了魔息大帝的名字。

    “魔息珥图。”

    别离禅凝眉往眼前之人面上看去,口中沉声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慕容白却笑着反问道,“怎的不是?”

    “下路,下人皆可行走。”

    慕容白轻挑眉头,目中忽的浮现出一抹寒芒,“莫非,你在害怕?”

    “哈!”

    别离禅当然已瞧见了慕容白眼中显露的那一抹寒光,他也相信以魔息大帝的脾气,如果自己再继续撩拨下去,未免不会选择重又出手,与自己在簇再打一场。

    但别离禅仍是冷笑着冲慕容白应答道,“魔息珥图,你莫要忘了,你有伤在身,而我,没樱”

    慕容白并非真正的魔息大帝,是以他当然无法仅凭自己模拟出来的魔门功法,就能轻松胜过别离禅这样一位九轮欲沉沦国的武冠首席。

    所以慕容白便替自己想了个借口,以旧伤未愈为由头,使得别离禅不会轻易就怀疑自己身份的真假。

    而因着别离禅已亲眼见过了却尘思那一身“沉重”伤势,且又清楚的知道却尘思身为三足之一的非凡实力,故而他很容易就相信了慕容白所想出的这个理由。

    此时更是以之为要挟,向着慕容白出了这般冷硬的言辞。

    “哦?”

    场中气氛,只因着别离禅如此针尖对麦芒的一句话,瞬间就变得满含肃杀味道。

    在慕容白冷笑一声过后,双方谁也没有再多话。

    眼瞧着此间局势已是一触即发,一场新的厮杀就要在慕容白与别离禅两人之间再次展开。

    但等到最后,终究是别离禅更加顾念九局,知晓从九轮入到苦境之人仅仅只他们四个而已。

    即便他心中再怎样瞧魔息大帝不顺眼,可若想成功引九轮与苦境接壤,将两境通道完全打开,他就不得不去想法子获取眼前之饶帮助。

    深吸口气后,别离禅目中的冷肃神光已然变得软和了下去。

    慕容白也没有趁势出手,而是故作孤傲,冲着别离禅冷冷斥道,“沉沦,我厌烦你这副秃驴的模样了,还不快点将这层难看的伪装去掉!”

    别离禅只当慕容白是碍于面子,才会表露出一副如此气急败坏的姿态。

    他心中愉悦,面上的神情自然也就变得轻松了许多。

    他笑着向慕容白应和一声,“倒是沉沦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