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舟,你就知道哄我,明明到处都是雪,你非得抢我的。”

    “谁让我就想挨着你呢,走不开嘛。”

    “”

    白倾言试探着往旁挪了一步,下一秒,身旁的人就又黏了过来,她没办法,只是偏过头轻轻哼了一下。

    顾黎舟眼含笑意,默默地堆着雪。

    两人最?后将堆起来的雪团合在了一起,堆了一个挺奇特的雪人,它的五官是顾黎舟用树下的泥土做的,腰比较胖,脖子比较短,还戴上了白倾言的围巾。

    而顾黎舟的围巾则围着两个人的脖子。

    她们在雪人旁拍了好几张照片,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晚上的时候。

    顾黎舟在洗澡,白倾言想要用充电器,想起收拾行李时都被顾黎舟一起收好了,她便打开顾黎舟的箱子找了找,结果充电器还没找到,先翻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

    她好奇拿近一看,指套二字猝不及防撞入她的眼中,她手猛地一抖,小盒子掉了下去。

    白皙的脸庞霎时烧了起来,白倾言心虚地将小盒子捡起来,充电器都不找了,连忙将东西放回原处,收拾好箱子,快步走到窗边吹起了冷风。

    顾黎舟出来的时候,看到白倾言站在打开的窗户前,她立即皱起了眉,语气都带上了几分严肃:“你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吹冷风会感冒,特别是这么冷的天气,感冒发烧更难受。”

    她将窗子关上,再将白倾言拉走,塞到了被窝里,看到白倾言的脸微微红着,立马伸手摸了摸,“有些热,我给你兑点感冒冲剂喝。”

    白倾言没说话,她只是看着顾黎舟,等人端着药过来了,才缩进被窝里躲了起来。

    顾黎舟以为她在闹小情绪,便哄道:“我刚刚不是在凶你,是太担心你了,心疼你,所以语气急了点,宝贝乖,先喝药,喝完药让你说回来好不好?”

    白倾言头都没露点,只在被窝下闷声道:“不想喝。”

    “不苦,是甜的。”顾黎舟扯了扯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这话,白倾言慢慢伸出小脑袋来,她先瞄了一眼装药的碗,然后才看向顾黎舟,带着些微倔强道:“我没有感冒。”

    “预防一下。”顾黎舟虽然觉得她怕吃药的样子很可爱,但也没有心软,反而还想了坏主意。

    白倾言没来得及接话,也没来得及缩回被窝下,就被单手压住了肩膀。

    顾黎舟端着碗喝了一口药,低下头找到她的唇吻上去,将药用嘴渡了过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停顿。

    简直惊呆了白倾言。

    顾黎舟笑着捏了捏柔软的脸颊,“剩下的自己喝,还是我继续喂?”

    她把这个‘喂’字说得意味深长。

    白倾言的脸更热了,她乖乖坐起来,心里妥协般安慰着自己,只是碗甜味的药而已,然后便从顾黎舟手里把碗接了过来,闭着眼一饮而尽。

    她皱着眉将碗递过去,“好了。”

    “真乖。”顾黎舟将碗放好,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颗糖,动作娴熟地将糖纸剥开,塞到了白倾言嘴里,“这个比药甜很多,是你喜欢的草莓味。”

    “谢谢。”白倾言突然客气了一下,像是故意气人似的。

    “不客气。”顾黎舟坐到她面前,轻声道:“给你更甜的。”

    话音一落,她就凑上去咬住白倾言的下唇,浅尝一下,便撬开了没有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欺负着上一秒还沉溺在与草莓糖玩耍中的小舌。

    她的吻技比之?前好了很多,白倾言分分钟被吻得身子发软。

    两人都陷入了浓浓草莓气息的吻。

    房间的气温都好像都升高了。

    顾黎舟的脸有些微红,她是被热的,心里装着不好的念头,她也不敢太放肆,免得真的忍不住,不然按照往常的习惯,她还会得寸进尺地亲亲耳朵,亲亲脖颈。

    当然她是很想放肆自己,但今晚怕不是个好时候,她的宝贝喝了药还是要早些休息,免得没作用还真感冒了。

    她蹭了蹭白倾言的鼻尖道:“今晚早点休息。”

    白倾言轻轻喘着气,跟着坐起来,睁着眼睛看着顾黎舟出了卧室的背影,似是不敢置信是这么一个结尾。

    她以为今晚就会被顾黎舟缠住,刚刚起就紧张害羞得很,结果好像是她想多了,她们吻得这么热烈,后面就这样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人还跑了?

    白倾言舌尖动了动,舔了下牙齿,嘴里甜味不散,但糖没了。

    她的手搭在被子上,瘪着嘴地扣了扣,心里莫名觉得委屈。

    顾黎舟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言言坐在床上,垂着小脑袋,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关上门快步走过去,“怎么了?不高兴了?”

    白倾言仰起脸,缓缓道:“我的糖被你吃了,你亲我还抢我的糖,顾小舟,你自己检讨一下。”

    她摊开手,“还要赔我一颗。”

    顾黎舟带了糖,但没给她,只递了热水过去,“明天给你,现在喝点热水润润嘴,免得太甜了牙不舒服。”

    “哦。”

    白倾言觉得自己这就算闹过了,小情绪也就散得一干二净。

    她小口喝着热水,心想自己真的很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