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看到顾黎舟拿出来的烟花时, 她忽地想起很久之前的事?,小时候爸爸妈妈挺喜欢过节放烟花,说是热闹还漂亮。

    后来她长大了,就放得少?了。

    白倾言的眼眸有点湿润,她是这一瞬想起这件事才?反应过来,放烟花只是因为幼年时的她喜欢看,后来看得多了,她反应平淡了,也就放得少?了。

    “爸妈会喜欢你的礼物。”

    白倾言的声音有些低,顾黎舟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她放下烟花凑过去把人抱住,轻声道:“那爸妈也不想看到你不高兴,言言乖,以后都有我?了,开心?点,这会我?也得矜持点,回去再好好亲亲抱抱你。”

    白倾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嗔道:“你又在说些什么哦。”

    “安慰你嘛。”

    顾黎舟摸了摸白倾言的头,见人笑了,她又才拿起烟花来,找了一个平坦的空地,点燃了烟花。

    虽然不是晚上,但空中炸开的一个个瞬间也是好看的,烟花朵朵,声声清脆,顾黎舟牵着白倾言的手,在这微小的热闹中亲吻了她的眼角,有点湿,有点涩。

    回去的路上,顾黎舟连着说了两个笑?话,结果都没能把人逗笑?,白倾言表情淡淡的,似乎一点都没戳中她的笑?点。

    顾黎舟挑了下?眉,光明正大地将手伸到她的羽绒服口袋里,食指挠了几下?腹部,痒得她连忙躲闪。

    “就会耍赖。”白倾言微红着耳尖,偏过脸嘟囔道。

    “哪有?”顾黎舟挺了挺腰,一脸无辜,“让你摸回来?”

    白倾言觉得不公平,幽幽道:“你又不怕痒。”

    顾黎舟确有此事般点点头,“对啊,我?不怕痒。”

    “”

    白倾言抿着唇,踢了一脚地上的雪,没再搭话。

    顾黎舟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颗草莓糖来,单手剥开糖纸放到嘴里,然后凑到白倾言的面前,喂了过去。

    “真甜。”她砸了砸嘴,不知道是说糖甜,还是嘴甜。

    白倾言红了脸颊,暗自腹诽道,花样多。

    她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闲逛,去公园逛了庙会,去看了电影,去抓了娃娃

    顾黎舟还哄着白倾言一起坐了按摩椅,她知道这个东西对怕痒的人来说,很不友好,所以她提前拿着手机打开了录音。

    白倾言坐上没多久,就受不了痒低低叫了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顾黎舟影响了,她听着自己的声音竟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思绪一发散,她耳廓一热,连忙从按摩椅上下?来。

    顾黎舟默默将放过去的手机收了回来。

    按摩椅不坐了,她们找了一家好评餐厅,订了一个包间。

    吃完饭后,顾黎舟去前台结账时,白倾言在门口等着,她带着口罩,只露出柔和?的眉眼,眼神温柔地注视着白色的身影。

    但当她看到陌生男人走到顾黎舟面前搭讪时,眼神忽地就冷了下?来,眼看着男人不依不饶,甚至还挡住了顾黎舟的身影,她顿时忍不住了。

    顾黎舟把手机放回兜里,刚抬起下?巴想说点狠话赶人,面前就多了个熟悉的人影,然后她就听到了久违的冷淡嗓音:“请自重,她喜欢好看的,而且,名花有主。”

    男人明显一愣,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看,本以为运气好碰上个落单的美人,结果现在摸不准还会不会有人过来,顾不及内涵他‘不好看’这话,只丢下?一句“打扰了”,便转身离开了。

    “小猫,拐着弯夸自己呢。”

    顾黎舟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到白倾言耳边,白嫩的耳廓便红了一圈。

    “实话实说而已。”白倾言往外走的脚步快了些,“回家。”

    “慢慢走,走快了脚疼怎么办?”顾黎舟笑?着,后又自答道:“嗯,我?可以背你。”

    “才?不用,我?哪有那么娇弱。”白倾言说着反驳的话,步子却听话地慢了下?来。

    “你不娇弱。”顾黎舟肯定道,她微微歪了下?头,笑?意温柔,“可我就是想宠着你嘛,我?也没办法,就平平无奇随心小可怜而已。”

    “”

    白倾言轻呼一口气,暗道,要来便来,她接到:“你不可怜,你有我?,永远都有我?。”

    “欸?”顾黎舟面露新奇,“哟。”

    她将捂热的手从自己兜里拿出来,去握住了白倾言的手,抬手拍了拍人家的手背,感叹道:“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套面孔呢。”

    “”白倾言吸的那口气散了,她抿着唇,道:“这不是重点。”

    顾黎舟‘嗯’了一声,“嘴很甜,我?很喜欢。”

    她说完,凑过去隔着口罩吻在了白倾言嘴唇的位置,露出来的杏眸柔柔的,看得她心口的爱意都满了出来,身体各处都微微发热,“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温暖体温。”

    “嗯?”

    白倾言带了点小鼻音,眼神稍稍疑惑。

    “给你表个白。”顾黎舟笑?了笑?,语气平缓又认真道:“我?把你放在心中顶尖且唯一的位置,热爱着你,偏爱着你,情?难自禁,至死不渝。”

    这句话落到耳里,白倾言心?口发烫,不好意思地将目光与顾黎舟的眼神错开。

    路边暖黄色的灯光烘托出安静而平和的气氛。

    白倾言忍下?羞涩,半垂眼眸回道:“我?原本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一般,生活得过且过,没有特别的热爱,也没有突出的渴望,但你来到我身边之后,我?有了唯一的热衷。”

    顾黎舟听到这段话,莫名酸了眼眶,她默了几秒,开口计较道:“演戏也没我重要?”

    “没有。”白倾言回答地很快,“其实我?以前想当老师,后来觉得自己不适合,才?做了演员,演戏很有趣,可以体验不同人生,但也只是喜欢,并没有到非它不可的程度。”